9、早餐(录像,餐桌羞辱h,强暴调戏)(1/1)
年轻三十岁的元敬君觉得一盘录像还不够看,他伸手随便一抓,拿出一盘写着“早餐”的光盘。
拍摄日期距今相当近了,元敬君那时候已经快六十岁。
“义父,早好。”元孝延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白衬衣和一条棕色长裤,从楼上下来。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比起前面几盘录像,他看起来更加成熟一些了,身上散发出的禁欲气质更明显更诱人,他的骨架已经长开,肌肉群微微撑起他薄薄的衣服,看起来并不像一个会在别人身下挨操的男人。
“今天好像没什么急事。”元敬君难得会出现在镜头里,他抓起一个鸡肉三明治,说完话后才悠闲地咬了一口。
“是的,义父。”元孝延在元敬君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自己餐盘里的东西。从镜头上看,他的餐盘似乎是空的。
“义父”元孝延抬起头,看向元敬君。
“嗯?”元敬君咀嚼着东西,漫不经心地抬头扫了义子一眼。
“会不够吃”元孝延将盘子掀起,镜头这才拍到白色瓷盘里的东西,上面零星散落着看起来很粘稠的白浊液体。
元敬君冷笑一声:“我都快六十了,哪来那么多精液给你?”
元孝延放下盘子,垂下了头。他面色如常,甚至有些阴冷。
元敬君吃完手里的三明治,才开口对义子说:“你用你的补充也行。”
元孝延抬起头,看着元敬君的脸。
“义父”元孝延见元敬君点头,才低下头,伸手拉下自己的裤子。
“让我看看。”元敬君命令道。
元孝延点点头,站起来,缓缓爬上足够十多人坐着、如今却只坐了两个人的实木长方桌。他跪在元敬君眼前,将盘子挪到面前。软垂的性器让元敬君想起刚才的肉肠,他笑了一声,拿起一旁的筷子,用筷子头轻戳义子的肉棒。
元孝延配合地用手扶着肉棒,将铃口揉开,对准元敬君的筷子头。
元敬君往筷子上涂了一层橄榄油,用筷子头顶开义子的马眼。
筷子头浅入浅出,温柔地抽插着元孝延的肉棒内部。
元敬君已现老态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用筷子戳弄年轻义子的身体。
“是被我操舒服,还是被筷子操舒服?”元敬君笑问。
“要义父的肉棒”元孝延捧着自己的男根,让不太粗的筷子继续深入身体。
“有时候我真恨不得长出三只手来玩弄你,贱货”元敬君辱骂着跪在他面前的年轻男子,将筷子插进马眼,轻轻往上提着筷子。
“唔啊义父”元孝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男根,这东西大概是不会勃起的,但他必须在义父面前射精。
没人知道元孝延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元敬君显然知道光是折磨义子,义子是不可能高潮的,他抽出筷子,前列腺液和筷子头胶着着,拉出一条几乎是白色的丝线。
“舔干净。”元敬君背靠着椅子,拿着筷子扬了扬。
元孝延半眯着眼弯下腰,伸出舌头舔着刚才还在他性器里待过的筷子。
“允许你弄弄自己的废物。”元敬君满意地收回筷子,低头去看元孝延的动作。
被筷子插过的铃口大大张开,似乎还能看到里边的尿道黏膜。
“哈啊呼啊”元孝延喘着粗气,用手揉着自己的阴茎和睾丸。
他已经差不多快二十八岁了,在自慰这方面,却给人感觉像个新手。
元孝延抬起眼,双眼迷茫地看向自己的义父。他的眼镜还戴在脸上,上半身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冷淡、禁欲,不适合形容此刻的元孝延,他面色潮红,半张着嘴喘气,听起来很粗重,却又因为故意隐忍着而给人感觉很轻。他只是看着元敬君,冷冷地看着,没有半点情绪,没有不快,没有激动,更谈不上是否高兴。
元敬君猛地站起来,抬手给了义子一巴掌,重重扇在义子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将义子的动作打断。
“你知道你刚才用什么眼神看着我吗?嗯?”元敬君掐住元孝延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这双眼睛不想要了是吗?!多大了还不懂事是吗?!”
这种没来由的气愤影响不了元孝延的情绪。
“对不起义父骚穴给您操,求您消消气消消气吧”元孝延闭上双眼,从喉间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进不了元敬君的耳朵。
元敬君松开手,坐回椅子上,冷冷地看着垂头不语的元孝延。
元敬君舒了口气,换了个坐姿。元孝延缓缓弯腰,转个身,让后穴面对元敬君的脸。
元孝延的后穴,看起来像一朵紫红的菊,在元敬君眼前缓缓绽放。
“义父来干骚儿子吧”元孝延用额头抵住桌面,双手后伸,拉开臀肉。
“我早上刚射过,没兴趣操你。”元敬君翘起腿,悠闲地看着元孝延的后穴。
“义父我错了,真的错了”元孝延低头道歉,因为脸上的汗水开始积聚,金丝眼镜从他面上滑落,掉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你这么骚,大概对别人的鸡巴也很感兴趣吧?”这话元敬君说过不止一次。
“不要义父求您了别把我推给别人”
年轻回来的元敬君坐在电脑前,摁下空格键暂停了画面,将画面调回数秒前。
“别把我推给别人”
他反复听这句话。
这句话里,真的带着元孝延的私人感情吗?
元敬君烦躁地合上手提电脑,双手抱着胸口,侧着脸,似乎想倾听什么声音。
明明是来泄欲的,如今却莫名硬不起来。
元敬君垂下头,他心里有了个计划,他要在义子清醒的状态下,强暴义子。
他想看看义子究竟是什么反应。
那样冷漠的人,大概被人轮奸也没什么想法吧?元敬君心里冒出这个念头,莫名觉得兴奋又难受,这个念头揪着他的心尖,让他坐立不安。
元敬君收拾东西下楼,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数十个月前拍摄那张早餐录像光盘的时候他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他还记得自己之后怎样操干义子,义子在他怀里呻吟着夸赞义父的肉棒。
“咔哒”。
蓝景被一声响惊得回了神,他抬头看去,只见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的元孝延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上。元孝延脸色还有些红润,眼里有些许血丝。
“啊老板?要吃早饭吗?”蓝景看了一下时间,发现也不早了。
和往常一样,元孝延并没有搭理蓝景的问话。
蓝景耸耸肩,走进厨房热了早上准备好的瘦肉粥,端着温度适口的粥回到饭厅。
元孝延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机械地喝着碗里的粥。
蓝景在元孝延对面坐下,他习惯性坐在元敬君坐的位置上。
“起来。”元孝延并非对外界毫不关心,他冷冰冰的声音还带着疾病导致的沙哑。
蓝景无奈地站起来,看着元孝延继续吃东西。
吃完饭后,元孝延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双手抱着胸,呆呆地望着屏幕漆黑的电视。
“看新闻吗老板?”蓝景在他身边坐下,拿着遥控器小心翼翼地问。
“滚开。”元孝延依旧用他冰冷的语气往外蹦词儿。
蓝景勾起嘴角,看着元孝延英俊的侧脸:“我说过等你病好了要操你的。”
元孝延放下手,胸口在起伏着。
蓝景看着白色衬衫下凸起的两个小红果,忍住想要伸手揉的冲动。
“不要逼我杀了你。”元孝延接下来的话,让蓝景心里一惊。
如果真的强暴了元孝延,他元敬君大概会连命也一起搭进去吧。
“我不明白,孝延”蓝景拿起遥控器,摁亮了电视机的屏幕。
元孝延冷静地坐在蓝景身边,一言不发已经成了他的常态,他就像一尊雕塑或者一个假人模特,总让人感觉缺乏生机。
“我不明白,那个作为你养父的人,是怎样拉扯了你二十年的。”蓝景看着元孝延,同时也在问自己的灵魂,这二十年,他究竟是怎么走过来的?
“他怎样和一个像人一样的玩意儿在一起待那么长时间的?没想过自己会死在你手上吗?你对他又是怎样的感情?仔细想想真让人恐慌啊”
元孝延不会给他回答的,蓝景也清楚。他笑了笑,转移话题:“我在粥里混了我的精液,如何?好吃吗?”
要不是蓝景躲得快,他肯定被元孝延扑个正着了。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你也信吗?”蓝景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不敢放松。
元孝延身上头一次带着强烈的情绪面对元敬君,这种情绪可以称为愤怒。
“孝延,我知道你义父在哪儿。”蓝景也只用一句话就让元孝延卸了一身的怒火。
“在哪儿”元孝延冷冷地追问。
蓝景双手抱胸,笑着说:“让我操一顿我就告诉你,否则你死也别想知道他去哪儿了。”
元孝延的反应大概是在蓝景的意料之中。他转身上了楼,头也不回地走了。
即使料到这个反应,元敬君也不可能不失落。果然,自己把义子太当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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