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非亲密关系(论自己绿了自己是啥感觉,(1/1)
人一旦回归青年时,就会浑身充满冲劲。元敬君也不例外,他用力揉着元孝延的胸肌,隔着衬衫揉捻元孝延的乳头。
“义父不不是!”元孝延突然伸手推开蓝景,他从迷茫中回过神来,死死瞪着蓝景的脸。
元敬君身上会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和薄荷糖味道,而眼前的人不仅没有这些味道,反而多了那些元孝延一直以来被禁止接触的气味!
“你跟你的义父是床伴关系吗?”蓝景质问他。
元孝延并不打算回答,站起来就想走,却被蓝景拉住手腕摁回地毯上。
蓝景没有给元孝延思考的时间,伸手去揉元孝延的裤裆。
“放手!”元孝延抓住蓝景的手腕用力掐,蓝景疼得不得不放开,却趁着元孝延分神的机会,狠狠甩了元孝延一巴掌!
“贱货!”蓝景真是豁出去了,这声怒骂也让元孝延松了力道。
元敬君也会这样抽打元孝延的面颊,元孝延的反应是双眼迷离地下跪道歉并且转过身跪趴下来,让元敬君操他的后穴。不过大多数时候元敬君不是真打,只是声音响,并不疼。
元孝延被这一巴掌打得断了思维,蓝景趁机扒开他的裤子和衣服,用力揉着他的性器,手指不客气地抠进元孝延的后穴。
“噗滋”!
蓝景的手指进入了一个温热的地方,里面满满的,都是润滑剂
“为什么要在后边灌润滑剂???”蓝景惊讶地问。
元孝延并没有回答他,依旧失神地歪着头,安静躺在地板上,简直就是个假人。
“元孝延!你脑子里究竟想的是什么?!”元敬君第一次希望了解自己义子的心思,他原本以为,猜不透元孝延的心索性不猜也无妨,如今他换了个身份回来,却十分在意元孝延的想法,他想知道义父在元孝延心里是什么地位,想知道元孝延顺从义父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元孝延的沉默之下,元敬君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啧”元敬君弹舌,冷冷地看着自己的义子。
“那我就理解为,你是准备挨操来的了。”元敬君说完,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性器抵在元孝延后穴上。
就在元敬君打算吃掉义子的前一秒,元孝延再次推开了他。
元敬君抓住元孝延的手腕,将他狠狠一扯,拉回自己怀中!
“为什么别人就不行!被调教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人操的吗!要是你的禽兽义父回不来了”元敬君话未说完,就被元孝延狠狠捅了一肘子,腹部受创的他弯下腰,愈发抱紧怀里的人。
元孝延的反抗莫名激起元敬君的野性和疯狂,他掐住元孝延的下巴和性器。
“信不信我废了你!”元敬君威胁道。
“随意。”元孝延冷漠地回答。
真的废了他,或许元孝延就无所畏惧了,元敬君吃不透义子的心思,想了想,还是温柔点比较好。
元敬君开始温柔地套弄义子的性器,那根尺寸不俗的肉棒在他手里仿佛一截死肉。
“看来你天生就是挨人操的东西,这么弄还不能勃起?”元敬君尽力在扮演“蓝景”这个角色,但他身体里装着的还是元敬君的灵魂,他也很清楚义子为什么硬不起来。
元敬君想要亲吻义子的脸颊,却被躲开了,元孝延不耐烦地别开自己的脸,手掌抓住了元敬君的手腕,突然猛地发力!
“啊!”元敬君感觉自己的手腕内部传来一阵危险的喀拉声,随后是一阵剧痛!
他这时候真正意识到,他的义子极有可能真的会杀了他!
幸亏只是脱臼而没有骨折,从医院出来,元敬君整张脸都是黑的。
坐上秘书的车,秘书感觉元敬君随时都可能会杀人
“真的不告诉少爷实情吗?”秘书是元敬君一手栽培的,他对元敬君的敬仰让他对元敬君近乎愚忠,但他也会有自己的想法,因为跟随元敬君的时间久了,他偶尔也会试图提一些建议给元敬君。
“你说得对,放任孝延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元敬君叹了口气,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
手腕被拧脱臼,至少得固定两周时间,元敬君觉得自己等不了这么久。
正如他一夜之间变年轻那般神奇,第二天,他的手腕竟然好了!
既然获得了这样的能力,元敬君当然不会浪费,他尝试转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腕确实是好了,才放心地去做家务。
把没吃完的烧烤热了吃完后,蓝景坐在沙发上,等元孝延出来。
然而已经八点了,元孝延的房门依旧没有半点动静,蓝景抬起头看了楼上一眼,决定去看看元孝延的情况。
元敬君推开房门,却见义子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孝延?”元敬君走过去,轻轻拍打义子的被子。
“义父对不起”元孝延呢喃着,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元敬君感觉有点不对劲,用力掀开被子一角,把手探进去,摸到的是高于正常人温度的干热皮肤
元敬君皱着眉头奔下楼,找到电子温度计和退烧药,倒了杯水,拿着东西回到楼上,拉开元孝延的被子,将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的义子拽出来。
三十八度五,果然是发烧了。
“吃药,乖”元敬君的语气非常温柔,在他印象里,元孝延几乎没有生过病,就算是生病了,也会自己找药吃,元敬君撞过几次元孝延自己生病找药吃的情景,他只是嘱咐义子多喝水多休息,药没了就让人买去,除非义子病到不能坚持,否则元敬君不会特别关心义子的情况。
元孝延乖乖吞下退烧药,喝了几口水后,睁开眼睛看着元敬君。
“义父贱奴现在,身体,很温暖”元孝延修长的手指勾住元敬君衬衫的纽扣,他半睁着眼,眼里仍旧没有情绪。
元敬君是个禽兽不假,但他不会在义子发烧的时候还精虫上脑地去操人!
“好好休息,养好了身体,有什么话再说。”元敬君把义子放回床上,给他掖被子。
“义父”元孝延呢喃着,眼见元敬君转身离开。
就在元敬君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他惊讶地回头,只见义子正趴在地上,被子还缠在他身上。
元孝延用手扯开被子,硬撑着身体,朝元敬君一步步爬过来
元孝延来到元敬君脚边,力气突然一松,整个人蜷缩着侧躺在地上。
为什么?
元敬君看着脚边的义子,顿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仅趴了几秒,元孝延便颤抖着撑起身子,咳嗽两声,慢慢跪直了,双手扒住元敬君的腿。被高温染得酡红的脸缓缓抬起,凑到元敬君胯下。元孝延张开嘴,咬住元敬君裤子上的拉链,将它扯下来。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元敬君任由义子用手捞出他的性器,看着义子红着脸含住他的龟头。因为发烧而更加灼热的口腔让元敬君激动不已,他忍着自己的疑惑,看着低头为自己口交的人。
因为嘴里有了东西,唾液分泌旺盛,元孝延很快就把那根肉刃舔得水亮,他满足地叹了口气,茫然盯着眼前的东西。
“义父来操开贱奴的身体吧”元孝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说完这句话,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元敬君趴下来,高高撅起屁股,脱下睡裤,掰开臀肉。
元敬君清楚地看到那被他操开的菊穴张合着,里边还有透明的润滑剂被肠肉挤出来,堆在穴口,凝成珠子,一滴滴顺着前方的男根往下滑去。
“你知道我是谁吗?”元敬君冷着脸问。
“义父”元孝延的声音颤抖着。
“我叫蓝景,男,今年三十岁,目前是你元家的佣人。”元敬君冷冷地说着自己的新身份。
元孝延因为发烧而呼吸粗重局促,没有给他任何回答。
“被我操了也无所谓吗?嗯?元孝延?!”元敬君抓紧自己硬挺的性器,看着义子诱人的后穴,艰难地吞了口唾液。
元孝延的沉默让元敬君彻底爆发了,他扑到元孝延身上,一手抱住义子的腰,一手攥着性器,用龟头顶开已经做好准备的后穴。
“唔唔”元孝延发出呻吟,他仰起头,被元敬君趁机抓住了下巴。
“被我这种一无所有的下等人操屁眼也无所谓吗?下贱的老板?”元敬君贴着义子的耳朵,在他耳边玩着角色扮演。
他竟感觉,自己好像被自己“绿”了?
“有我破例一次,以后就还会有别人破例第二次第三次!”元敬君在元孝延耳边威胁道:“你的后穴,以后就谁都可以操了”
“义父”元孝延的泪水流下来,沾湿了元敬君的手掌。“求您了不要把我推给别人”
元敬君终究还是没能趁人之危,他虽然想报复义子拧得他手腕脱臼的仇,但看义子这样神志不清还念着自己,他心里也有些不忍。
元敬君拔出自己的性器,用纸巾擦干净后收回裤裆里,看了一眼仍旧趴在地上的元孝延。
他看不下去,第一次将义子从地上拖抱起来,把人送回床上,以往的元敬君,时常对被操完之后的元孝延弃之如敝履,极少在乎义子的身体状况。反正义子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他不需要多管闲事。
元孝延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元敬君胸前,撩得元敬君心痒。
他低头看向义子,见义子脸上的酡红还未散去,不禁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他喝了口水,张开嘴,俯下身,用湿润的舌头舔舐元孝延微微分开的唇瓣。
不被允许主动回应亲吻的义子安静地被吻着,元孝延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东西。
“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好了我再来操你。”元敬君再次帮元孝延掖好被子,站起来转身离开,顺手轻轻带上卧室的门。
“原谅我义父对不起我”元孝延把自己的头埋进被子里,啜泣声从里边传出来。
“我可能已经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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