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十八岁的回忆1(牛奶湿身,口交,粗口羞辱h)(1/1)
元孝延在本地上大学,虽然他的成绩远可以选择更高等的大学,却因为义父的要求而留在本地,只为了能争取到走读资格。他什么学历并不重要,毕竟义父也是中途辍学出来经商的,以后要继承义父衣钵的元孝延也只计划读到本科毕业。
然而趁着自己还有力气打拼养家的元敬君还是让义子往更高层走去,元孝延读到二十三岁硕士毕业,可以说是比较年轻的了,因为他上大学的年纪比别人小两岁,高强度的应试培训让他轻松跳过不必要的课程直接在十六岁那年参与了高考。
十八岁时他已经读了两年大学,该懂的东西早就懂了。
大学的课程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主要是因为元孝延此人有灵性,而且专心于念书上学,加上义父的培育,除了要背的东西,他基本上可以靠实践和逻辑链完成课业。
因为知道义子聪明,元敬君总是肆无忌惮地骚扰义子。
“天气有点热,穿少一点吧。”元敬君端着水果进了义子的房间,走到义子身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课本。
元孝延没有应和,他自顾自看书。
元敬君也习惯了元孝延这样为了完成任务而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出来,他拉了张椅子坐在义子身旁,一手揽着义子的腰,一手探入宽松的睡裤中,揉捏义子的性器。
“唔”十八岁的元孝延青涩稚嫩,但身体早已被开发,他放下笔,自觉地靠在义父身上,半闭着眼,撩起自己的衣服,任由元敬君舔舐他的胸口。
“刚才下了点小雨,天气还算凉快,一会儿到阳台吹吹风吧。”元敬君呵呵地笑着,亲上义子的耳垂。
他已经是个五十岁的男人了,年过半百,常年在商场应酬喝酒、坐在办公室主持公司大局,身材早已被岁月破坏得变了形状,好在他饮食算是健康,偶尔也会出去跑步,虽然有肚腩,但并不是很突出,抓在手里能捏起一层脂肪,不至于形成太大的游泳圈。只是发际线有点儿高了,忙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些油腻,种了一口全新且整齐的牙,因为爱吃薄荷味的东西而没怎么在嘴里留下异味。
他的义子与他差不多高,生得明眸皓齿剑眉挺鼻,由内到外透着一股冷淡气息,被评为班草校草级别的颜值深受女孩喜爱。身材在元敬君的监督下练出流畅的肌肉线条,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元敬君甚至让元孝延学了点散打功夫。出于对白皙肤色的喜爱,元敬君让元孝延少点儿晒太阳,所以元孝延身上多了一点儿文质彬彬的书生气质。
元孝延顺着元敬君的动作脱下自己的衣服,修长结实的双腿打开,后穴暴露在元敬君的掌控之间。
元敬君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些膏药,说是什么古法秘制,能活血化瘀淡化色素沉着,他把药膏用在元孝延后穴、性器和乳头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些东西还真让元孝延的身体看起来粉嫩了些,乳头是淡褐色的,乳首因为长期被玩弄而稍微比一般男孩大了一点,元敬君让义子贴上乳贴掩盖自己胸前的羞耻。
元敬君抠弄元孝延的乳头,连同乳晕一起捏着,让它挺立在自己指间,张开嘴叼住乳头啧啧吮吸。
“义父骚奶子好吃吗?”元孝延用低哑声音说出义父平时教他的淫言秽语,半眯着眼任由义父吸吮。
元敬君松开乳头,用手指抠弄义子的后穴。
“当然,能产乳就更好了。”元敬君这话只是玩笑,他也知道男人真的产奶那就不正常了。
不过元敬君有另外的办法让元孝延“产乳”。他拿起桌子上的软盒牛奶,照着赤身裸体的元孝延胸口一阵挤压,白色的液体喷洒在元孝延胸前。
“怎么样?像不像产乳后喷了一身的奶水?”元敬君低声笑着,问自己的义子。
“产奶了义父您的乖儿子,产奶了”元孝延半眯着眼,双手摸到胸前,捏住自己的乳头,朝元敬君挺起胸膛:“义父还要被吸”
元敬君不客气地扑上去,叼起一个乳头含在嘴里,混着奶味的乳头似乎更甜了。
元孝延配合着,嘴里发出唔嗯呻吟。
元敬君很清楚元孝延不会因为这样就有快感。
元敬君含了一口牛奶,去亲吻元孝延的嘴唇,元孝延乖乖地喝了他嘴里的牛奶,叹了一声好甜。
“一会儿我要进去,你先自己抠抠。”元敬君站起来,坐在床上看着儿子。
元孝延点头,拿起润滑剂倒在手心,用被润湿的手指插入后穴。
“自己操自己感觉怎么样?”元敬君看着义子自慰,冷笑着问。
“要义父的大肉棒”元孝延睁开迷离的眼,看着坐在对面的义父,一手沾着胸口残余的牛奶,伸进嘴里吮吸搅拌。
这种故作的淫荡背后是冰冷的感情,明知义子毫无性欲却佯装屈从,这才是元敬君感觉兴奋的地方。
房间里回荡着啧啧吮吸声和淫靡的水声,元孝延的手指在后穴里不客气地搅动,紧致的后穴不至于被带出肠肉,但也在元孝延的动作下变软了些。
他不时抬眼看看义父,眼里没什么理智,满满的都是淡漠的迷离。
扩张到三根手指就可以了,元孝延抽出手,后穴间发出的咕啾声连着润滑剂牵拉而成的银丝一起被扯出来,银丝就这样挂在元孝延的手指上,元孝延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抚摸自己的脖颈,把亮晶晶的东西抹在自己身上。
他全程都没有碰自己的男根。
元敬君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脱下裤子。硬挺的性器弹出来,元孝延伸手捧着那根散发热气的肉刃,闭上眼用脸颊左右磨蹭几下,才张开嘴,将它吞入口中。
先是将龟头含入,元孝延啧啧吮吸龟头,双眼半睁,垂着眸子看着眼前的肉棒,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托起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捧在手心温柔地揉着。元孝延灵巧地用舌头来回扫动龟头,刻意发出吸食声,他知道义父喜欢听到那些淫靡的声音。
“唔唔”元孝延发出一声呻吟,将性器往喉咙深处送去。
喉头打开,接纳尺寸不俗的肉刃,堵住元孝延食道的肉棒被舌根轻轻挤压着。
“好吃吗?乖儿子?”元敬君微笑着抚摸义子柔软的发丝,一边慢慢后退。
元孝延就这样含着义父的肉刃,跟着缓缓弯腰,慢慢地爬到地上,仰起头含着肉刃,形状完美的凤眸中没有半点感情,空洞得像颗黑色的玻璃珠子。
元敬君怜爱地拨开黏在义子额前的发丝,将它们往后抹去,顺势抓住义子的头发,强迫他高高的扬起头。
“要不是看过你的视力测试结果,我会以为你是个瞎子,元孝延,把这东西套在你的废物上。”元敬君讽刺着,从背后拿出一个飞机杯。
元孝延顺从地接过,将它套在自己的性器上。
“三档。”元敬君冷冷地下命令。
元孝延白皙的手指抚过飞机杯杯沿。
元敬君感觉元孝延狠狠地吸了一下自己的性器,他爽得发出一声叹息,骂了一声贱奴,用手托着义子的下巴,一手摁住他的额头固定他的头部,开始在他嘴里抽插自己的肉刃。
即便元孝延已经习惯深喉口交,也会感觉难受,他眯着眼,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挤出,顺着他的面颊滑落,沾湿了元敬君的手掌。
抽插了一会儿,元敬君将性器抽出,在元孝延脸上抹了一下。
折磨也不过才刚刚开始。元敬君弯下腰,将义子抱起来,搂在怀里。
“孝延,新的飞机杯好用吗?以后打炮要不要就用它来代替手?”元敬君故作和蔼地问。
元孝延摇摇头,将头靠在义父肩膀上。
“只要义父的肉棒就够了”元孝延沙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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