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梦中迷奸(年轻化义父回家迷奸乖顺冷淡义子,西装福利)(1/1)

    一切都没有变,变的只有坐在书房办公椅上的人,原本这个位置属于一个六十岁男性,如今却坐着一个一身正装未换、眉眼英俊但有些冰冷气质的二十八岁男子,他一手撑着额头,靠在椅背上小憩。

    撑起一个跨国企业需要极多的精力,即便他的义父帮他铺平了路,帮他安排好一枚枚棋子。只要他顺着义父留给他的模式来走,不去冒险,则稳赚不赔,至少还能撑几年,即使撑不下去,义父留下的钱也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他并不是一个完全无能的人,只是不会像义父元敬君一样八面玲珑。

    所以他几乎是一个人在硬撑。

    令他心力交瘁的还有一件事,就是义父莫名失踪的事。在一般人眼中,义父未归家三个月,他是应该高兴的,就算这个家变得空空荡荡,他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更不需要去找那个伤害他整整十年的人。然而这眉眼间充满淡漠的男子却仍在寻找义父的踪迹,整整三个月从未放弃。

    书房的门被人缓缓推开,一个身材高挑但相貌普通得让人过眼即忘的男人端着一盘水果走进书房,看着坐在办公椅上小憩的男子。

    玻璃盘子被缓缓放下,男人走近坐在椅子上的人,扶着扶手,将椅子一点点转到自己眼前,让那人与自己面对面。

    “孝延。”男人轻声呼唤那人的名字。

    元孝延的眉毛动了动,并没有睁眼。

    男子的手抚摸着元孝延的脸颊,轻轻用指腹摩挲他的颧骨和眉弓。

    元孝延或许真的是太累了,他并没有马上醒来。

    “真的没有我就不行了吗?乖儿子?”男子声音低沉,呢喃着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话,俯下身去,亲吻元孝延薄薄的嘴唇。

    义子的嘴唇上留着淡淡的薄荷糖气息,元敬君自己就喜欢薄荷糖,他是刻意让义子养成吃薄荷糖的习惯的。元孝延从小到大,就是被当成元敬君的私人物品来培养的,造就了他对外界并不是没有常识,只是对外物外人不怎么用心的性格。

    元敬君低下头,看着被擦得噌亮的金属纽扣上反映的自己的脸,这是他三十岁左右的容颜,平凡得没有任何标志的脸,他以为自己会去当一个谈判专家或者是卧底,但他的家人给他安排了一条走不通的经商路,他不得已顺着家人的安排走,本快身陷绝境的他偶然得到机会翻了盘,最终他获得成功后,转身抛弃了所有亲情血缘,自己建立了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家”,再到后来收养了义子元孝延,这个“家”才正式有了一点“家的感觉”。

    元敬君伸出手去,一点点剥下义子的西装外套,解开白色衬衫纽扣,露出义子经过健身训练的胸膛,肌肉算不上特别饱满,抓在手上仍颇有质感。手掌一路向下,摸到六块腹肌上,稍作停留后才顺着侧边滑下,往胯骨方向去。

    “唔”元孝延发出一声叹息,他缓缓睁开眼,看到的是不知道谁的黑色发丝,发丝不长,只有半根手指的长度。

    “孝延,想我了吗?”元敬君发出低沉的笑声,温柔地问醒来的义子。

    “义父”元孝延声音还有点沙哑,他放下手,任自己窝进办公椅的柔软中,主动分开腿。

    他太熟悉这一步了,十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他只要分开腿就好。

    元敬君没想到,明明给义子放了安眠药,药效却这么短。他正想再给义子喂一点,却见义子又闭上双眼,头歪到一旁。

    他放心地用手揉着义子的胯间,解开义子的皮带,将之抽出,抓紧义子的手腕,将他的手腕捆绑起来,高高举到头顶,之后扒下义子的西装裤,拉下他的裤子。

    元敬君知道自己失踪了差不多三个月,这三个月以来他什么记忆都没有,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拿着出门旅行的背包躺在酒店的床上,钱和身份证都还在,只是自己一夜之间变回年轻时的样子,一看日历,竟然已经过了三个月。

    三个月没有被人打开的后穴恢复了紧致,但元孝延仍然留着被人操干的本能反应,他顺从元敬君的指引,把腿打开,左右架在扶手上,暴露自己的后穴给眼前的人。

    元孝延很熟悉这个体位,义父经常这样操干他。

    许久未尝肉味的元敬君深吸一口气,本就性欲旺盛的他年轻回来就更加控制不住情绪,义子的身体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最适合他操干的肉穴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从抽屉里摸出润滑剂,倒在掌心,一手拉出自己的男根,将润滑剂抹上,分了一部分给元孝延的后穴。

    龟头抵上那个小口的瞬间,元敬君听到义子发出一声呻吟。

    “啊”

    是元敬君再熟悉不过的、义子渴望被操干的呻吟,低沉磁性,混着沙哑。

    元敬君喜欢让义子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被操干的性玩具,所以元敬君会粗暴地用力亲吻元孝延的脸颊和嘴唇,喜欢啃咬他的乳头,基本上不会碰元孝延的男根,无论它勃起还是疲软着。

    这老道的义父更喜欢让两人之间做爱的声音无限放大,他会录下元孝延被操干时后穴发出的噗滋声,然后用电脑配合扬声器回放给义子听。

    噗滋的抽插声断断续续的,元敬君又往义子的后穴里倒了些润滑液,他要这声音更大些,最好大到能够惊醒元孝延。

    “哈啊啊啊”元孝延被冲撞着,双手高高举起,手掌握成拳头,闭着眼,半张着嘴呻吟着,他的声音原本清澈,染上情欲后愈发沙哑。

    快感来自前列腺和直肠里的感觉,元孝延仰着头,任由身上的人亲吻他的脖子,不时吞咽快流出嘴角的唾液。

    “只能用这种办法吃你,还真他妈不爽啊孝延,义父教你的叫床你都忘了吗?给老子喊出来!”元敬君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拍在义子脸上。

    元孝延被打得头一偏,眼睛半睁,失神地看着地面。

    “义父操我操我这个贱货吧”元孝延沙哑着声音呻吟着,一滴泪水从他眼角滑下,滴落在地毯上。

    被操的时候不许拥有人格,是义父对他的要求。

    元孝延光裸的大腿上泛起潮红,是从他胸前蔓延下来的,他的性器也跟着挺立起来,没有人去套弄它,它自觉地颤抖着,感受着从后穴蔓延过去的快感。

    已经很习惯被这么对待的身体主动讨好元敬君,元孝延的意识被安眠药迷醉,不清不楚地接受着别人的操弄。

    虽然被多次威胁过要是不听话就找人轮奸他,但威胁始终是威胁,不会成真。

    “义父义父”元孝延呻吟着,喊着对那人的称呼。

    元敬君听到了他的哭腔,平日里义子冷淡得没有更多情绪,只有在床上才能看他展现另一面,虽不骚浪也不放荡,却更胜那些声称活儿好叫得浪的倌儿。但即使如此,这哭腔听起来还是太假了。

    性器进出着,带出的肠肉泛着魅色,元敬君欣赏不到,他想把义子抱到镜子前操弄,但看义子这样怕是快醒了,他只能加快抽插速度。

    没有催促,元孝延也就不再说那些羞耻的话语,他顺着元敬君的操弄,修长健美的身躯将身下的椅子蹭得嘎吱作响。

    柔软的发丝黏在他被汗水浸润的面颊上,遮住他失神的黑色眼眸。

    “唔啊义父”元孝延只是不断地在喊“义父”,但他可能不知道在操他的人是谁。

    元敬君冷笑一声,心算着也抽插了数百下,看了一眼元孝延手腕上的表。他贪恋义子的后穴,被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后穴永远都是紧致的,当他将自己的男根操进那个穴中的时候,温热的肠肉会紧紧裹住他的性器,温柔地碾磨挤压。元敬君舒爽地叹了口气,重重几下撞击义子敏感的前列腺,将颤抖着发硬发烫的性器拔出,满意地听着那声响亮的“啵”,将龟头对准义子被操到失神的英俊面孔。

    一波波白浊从铃口射出,挂在元孝延脸上,元敬君满意地抖了抖性器,将之收回裤子中,摸上元孝延的龟头,用力一掐!

    “啊!”元孝延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男根在元敬君施与的粗暴中疼得软下去,元敬君趁机一手摁住元孝延的额头,一手抹下他脸上的精液,将精液抹进元孝延嘴里。

    他听话的义子凭着本能,将精液舔进嘴里,一点点吞下肚子。

    元敬君喘了几口气,开始帮义子擦干净后穴的痕迹,帮他把衣服穿好,然后转身离开。

    义子大概不会知道他被人操了吧?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元敬君冷笑一声,跨出浴室,擦着头发心里如此想着。

    明天他依旧以男保姆“蓝景”的身份,在他家的别墅里生活。而他的义子,也仍旧是性格冷漠面目冷淡、充满禁欲气质的精英男子,没人能够看出他曾作为男人的泄欲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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