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王福顺-IF线-宣微使知中事(H)(1/1)

    那夜,王其微最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紫宸殿的。

    隔日发了高热,那位骄矜高大的帝王面上不显,又趁深夜偷偷摸进她寝屋,如同过去沉潜那时,沉着脸,半哄半迫地逼她吃了药,让她心头浮上一丝温情。

    可随即又在赏她糖丸时,非要将那玉雪似的长指,餵进嘴里尽情赏玩。

    王其微原就无力,又被他这样搅扰,只能呜咽出声,一面摇头,一面泪眼汪汪地攀着他的手往外推。

    却没想到,那活阎王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竟变得越发炽热,彷佛要将她烫熟似的。

    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烧才刚退,王其微迫不及待地将拖沓已久的假死计画重新推进。

    先前是念着两人同甘共苦多年的情谊,舍不得他,想着王福顺这具身子长年受伤病苦,又得不到营养,身形纤弱,在初潮之前应该都还能瞒得过去。

    现在可不能如此,容景安那狗东西的眼神露骨到……根本、根本就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先不论他打算怎么处理欺君之罪,也不管他想睡的是男的还女的,她愿意睡他,但她可不能睡帝王。

    男人皆薄倖,更何况是天子,她不愿困在深宫,与其他女人争斗,日夜乞伏只为得他一眼;犹如茑萝那般无法自立,必须死死缠绕着君王才能生存,万般由不得自己的日子,太难挨。

    嘱託几个可靠的手下人暗中办事,才几天便有回音,若非她不肯为了私欲干下杀害人命的缺德事,现在早已脱身。

    幸亏这几日,龙椅上那位讨债鬼像是体谅她大病初癒,除了总用烫死人的炽热眼神凝望她、非要她每日守夜以外,倒也算得上宽和,没乱发脾气,也没再对她阴阳怪气。

    王其微悄无声息地长吁口气,虚拢双手,踩着细碎安静的步伐进了紫宸殿。

    她满腹心事,太熟悉殿内每个角落,加之前阵子容景安发起疯来,动辄将宫人全数遣离,竟没注意到,除了殿外百步之遥的侍卫,再无一人。

    抬手自碧纱橱轻敲出一缓二疾的声响,那是他们当年在安乐堂,为了保命约定好的暗号,若敲门声不对,便死也不可开门。

    内侧铜栓微响,门扉被不轻不重地扯开。

    随着槅扇寸寸后移,门后那道颀长的身影渐渐分明——年轻的帝王负手立在阴影里,俊美微绷的面容上,笼着一层莫名的、让人难解的复杂情绪。

    王其微被他一把扯了进去,槅扇在她眼前閤上,才意识到些许不对劲,便已经受人圈禁,山岳般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下,漫天都是他惯用的留兰香气。

    她吓着了,抬头看他,却只能对上他滚动的喉结,与紧绷锐利的下颌线。

    太暧昧。

    慌不择路的低头,鼻尖却不偏不倚,擦过他微敞的寝衣交领。

    素绢微凉,他的肌理却极为滚烫。

    香气更浓。

    悬垂在半空的衣领,掩不住春光,举目所及,皆是男人硬实美丽的线条。

    王其微避无可避,只好垂下眸,专注研究他寝衣上的繫带。

    她逃避,她的对手可没准,原本撑在碧纱橱木棂上的手,转而扣住她的脖颈。

    羊脂玉般的大手略为施力,手背与腕心浮起青筋,蜿蜒盘绕,甚是美丽。

    「新鲜的少年尸体难寻,要我帮你么?」

    好心询问犹如寒冬里的一盆水,兜头淋得她心头发凉。

    他发现了——

    王其微命门被掐,再者也被他吓着了,无力思考,究竟该矢口否认,还是装傻充楞地混过这局。

    不过几息停顿犹疑,容景安知道,那些不死心想留给她辩驳的问题,都无须再问。

    她什么也没说,却也什么都说完了。

    「顺儿要抛下我。」

    「我很伤心。」

    「这世上无人要我……就连上天怜惜赐给我作伴的顺儿……」

    他红着眼圈,一面说,一面爱怜地抚平她因为被扼住喉管而纠结的眉心。

    「连你都不要我了。」

    「但我又很欢喜。」

    「原本我还得顾忌顺儿年幼,怕吓坏了你,只敢缓着来。」

    「这下子,我可是有充足的由头……」

    容景安低声轻笑,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嗓子,让饱含情慾而沙哑缠绵的话语,随着呼息,毫无遮掩地钻入她心里。

    「操开顺儿的小屁眼,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故意撂下狠话吓他,容景安就要他害怕、难受,不再顾忌怀里的孩子是否排斥男人,便迫不及待地碾上觊觎已久的红唇,辗转反侧地嚐。

    他就不该温柔以待。

    上回就应该入了他,折了他的腿脚锁在床上,收作禁脔,哪儿都不让他去才好。

    「呜呃……」

    他吻得急,急得有些粗鲁,磨伤了她,也磨疼自己,全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反倒像隻受伤累累的困兽,遮掩伤口、故作坚强地争夺。

    王其微的心软塌成一团泥,被他揪得死紧。

    她抬起一直垂在身侧的手,困难地绕过他的宽肩,将她高大美丽的兽抱入臂弯里。

    嘴唇上凶狠的掠夺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惹人心怜的纠缠。

    小小的方寸之地,被他来回而反覆地汲取,像是嚐不腻,又彷佛是要确认她的诚意,几次深吻后,都非得在她嘴角盘旋、非得她主动要他,才肯餵进柔软香甜的舌。

    两人唇齿间银丝牵连、气喘吁吁,她吃了太多,满嘴都是他的香气,脑袋氤氲迷离,四肢都卸了气力。

    她被他单臂抱起,晕晕忽忽地软在他肩上,楚楚可怜地攀缠着他。

    碧纱橱到御榻,对他而言不过几步之遥,才这么几步功夫,他便能将平日体面端方的宣徽南院使,玩成衣衫不整的淫奴。

    玉带、乌靴、幞头,七零八落扔了一地。

    乌髮尽散,与他的青丝相缠。

    他的大伴骑在腹间,裤头鬆落,亵裤露了一截,素足只剩一隻还套着罗袜,整张脸靡丽绯红,喘得可怜,犹不知收敛,缠着他讨要甜汁。

    繫带扯落,容景安欲将紫袍褪去,搂着他要引出衣袍时,那手下触感并非皮肉,他生了疑心,将中单扒开一看——

    纤细幼嫩的一片凝脂上,捆着重重阔带。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王福顺,妳死定了。」

    「陛、陛下……唔嗯……」

    喜怒交错地扣着她后颈,强势凶狠地攻城略地。

    随着阔带一层层地被拆下,矮小、瘦弱、满是伤疤,实在算不得美丽的娇躯,在他眼前显现。

    褪去厚袍布料的她,令人心惊的纤弱,背上几道旧伤疤,让容景安不由自主忆起过往,这丫头为他在后宫挨了多少罚、受了多少折辱。

    震怒过后,满满的怜惜浮上心头,将小姑娘抱倒压在身下,她的青丝散在月白色江宁织造素缎褥上,小脸布满醉人红晕,眼圈嫣然湿润,朱唇微启,轻喘不已。

    容景安将自己埋入她肩颈,热切粗鲁地将皮肉含进嘴里嚐,闹得她直哈气。

    过往总是诱得他乱了分寸的奶味儿,馥郁芬芳的充盈于四周。

    她可怜黏糯的哼声,好听极了,甚至轻易牵动他身下的慾兽,泌出一股股汁水,让那处也变得湿黏黏的。

    还想听更多。

    玉手挑起她胸前幼嫩嫣软的蓓蕾,那蕊儿粉嫩得不像话,那孩子更是娇得不像话,不过以指腹细细摩挲,她都能扭着身子,哼哼哭哭起来。

    「准妳躲了?」

    像是要教她长了教训似的,拿捏起嫣红,拧弄拨动起来。

    「呜哼……别、别啊哈……」

    「陛下、陛下饶了……啊……嗯嗯……」

    小姑娘哭声诱人,许是长年被牢牢裹于厚布之下,那身皮肉细腻绵软,敏感非常,教容景安爱不释手,反覆揉弄吮舔,细细哄她,倒将她哄成湿淋淋的泪人儿了。

    嚐她蓓蕾也哭。

    吮她玉足也哭。

    舔弄腰间、尾椎也哭。

    扣住她双腿,埋进淫靡艳丽的花苞内,替她将糊涂帐理清楚时,她也哭得万般可怜。

    细弱娇躯让他盘得娇艳盈润,满帐皆是她的骚甜味儿。

    口口声声陛下饶了我罢,那双小手却将他搂得死紧,甚至在他以指盘弄娇穴时,哼哼唧唧的在他唇角讨吻,都爽得浑身挛动不休了,还要勾缠他。

    破开她身子时,小淫奴嘴上哭着求饶,私底下那水汪汪的嫩逼,却将他的阳物裹得严丝合缝,一口一口吮得欢快。

    娇弱狭小的逼口,被他撑得歪斜,花瓣边缘溢出红艳艳的处子血,随即被容景安挨上来的皮肉给沾去,在两人私处抹成一道浅薄血色。

    黑漆嵌螺钿十二扇围屏宝榻深处,男人的背部赤裸而悍烈,肌肉虬结如古木盘根,每一寸紧绷鼓胀的线条都覆着薄薄一层热汗,泛着令人心悸的野性光泽。

    他俯身沉沉覆下,像隻不知餍足的凶兽,将她牢牢圈禁在自己滚烫的阴影里,来回惩击,连一丝喘息休整的空隙也不给。

    王其微整个人都被他吞没。

    唯一露在外的,只有那悬在他腰跨两侧,瘦幼伶仃、满是吻痕的玉足。

    她分不清时间过了多久,分不清已被销魂极乐侵蚀了几遍,只依稀记得,他一遍遍灌入浓郁的灼热,又一遍遍地,缠人、贪婪地在她耳边哄……

    「卿卿,再吃一回精水便好。」

    ……

    宣徽使知殿中事被她高大美丽的凶兽嚐透,玉雪般的身子红痕靡靡,里外被灌满他的气味,娇弱无力的腿根上,甚至还四处蜿蜒男子淫液,巡至源头,竟是被操得变形外翻的花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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