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南冠客(一)(1/1)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嫂嫂,若皇兄知晓定是很高兴的,不论是青州那位,还是……御前那位。”有个人悠哉悠哉,说出话却是唯恐天下不乱。
就算他换了张皮,化作了灰,这张猝了毒的嘴稍稍吐几个字就没人不认识他叶时景。
他直勾勾的看过来,我和鹌鹑似的头都不敢抬。
无论咒骂他的时候多么怒火滔天,但直面这个人,还是鼓不起什么勇气。
好吓人。
我可以直接投降吗?
魏大夫倒在血泊中的场景历历在目,我害他失去心腹,若真问责起来,我简直不敢想我会是什么下场。
在叶时景的地盘上,他要我死比随便捏死一只虫子还简单。
身着青色官服的青年翻身下马,朝我徐徐走来。
“真让人伤心,看上去嫂嫂不太想我,我可是想嫂嫂得紧,”他黯然神伤,很快又换上笑吟吟的面孔,“再怎么想都不如实在见上一面,嫂嫂快到我府上换身衣服,吃杯热茶,让臣弟好生招待一番,免得消息传到皇兄耳里,又要怨臣弟不懂规矩了。”
十二分不对劲,叶时景的笑好恐怖,说的话也越来越诡异,除了在床榻上,没见他把嫂嫂这两个字挂嘴边。
就像专门说给谁听的。
我向扎克索投去求助的目光,脸还未转过去就被眼前之人捏住下巴,死死掰了回来。
“走吧,我的好嫂嫂?”
被他多叫这几下我只觉得折寿。
“且慢,”另一只从未放开我的手捏得更紧,侧身挡在我面前,替我隔开叶时景灼热的目光,“此前你我商议之事,并不包括将她留在玉中,君无戏言,若北定王出尔反尔,你与我族之间的盟约,便作废纸。”
气氛逐渐剑拔弩张,颇有开战的味道。
我有点没想明白他口中的盟约,扎克索和叶时景能结什么盟,这傻子总不能用自己全部的羊和叶时景换了什么东西吧?
叶时景肯定是看不上那些羊的,他必然有其他目的。
我担心扎克索在叶时景手上吃亏。
他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希望他因为我送命。
若是叶时景这个疯子当场削掉他的脑袋,那待我下地府后的罪状岂不是又要徒增一条?!
下一世轮回真的只能投畜生道了。
我扯了扯扎克索的腰带,还未开口,便听得不远处一声巨响从地底翻上来,震得地面微颤,就连街角檐下挂着的灯笼都跟着晃荡。
城墙边黑烟直入天际,晨风混着焦糊味,呛得人嗓子发痒。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房檐上快速奔来,眨眼间就站定在叶时景身边。
鸩抱剑行礼,在叶时景耳边说了什么。
听罢,叶时景不紧不慢地拨弄着腰间的玉佩,他笑着看向扎克索,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可如何是好呢,原本该在城门口截堵赤不赫的储王现在却站在我面前,让塔扇丹的人钻了空子,炸开城门,把人救走了,且不谈你我之间的盟约,储王要如何向骨勒拓王交差,才是现在最该忧虑的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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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扎克索不只是个放羊的,还是骨勒拓的继位储王。
但部族的储王住在这么偏远荒凉的草场靠牧羊自力更生,怎么看都是被流放了吧?!
这也太奇怪了。
打了个寒战,我方才意识到浴桶的水早已凉透。
从大漠到草原,我费尽心思绕了一大圈,还是没有绕出叶时景的手心,现在还成功抵达他的老巢,这怎么不让人唏嘘呢?
撑着木桶边沿慢慢爬出去,大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根本使不上力气,我差点没站稳,又摔倒一次。
血液透过纱布洇开。
其实我本不该沾水,但历经昨天惊魂之夜,我又在暴雨里爬行又在血水里打滚的,不好好清洗我自己都过意不去。
擦干头发披上衣服,我一瘸一拐坐到凳子上,拿来剪子把纱布剪开,泡了水的肉泛着惨白,稍稍一拉扯,便扯得皮肉生疼。
叶时景这里应该有药吧?
我忍着痛在屋子里随意翻了翻,只找到些香膏,于是打算问门前的丫鬟给我拿药。
门口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可恶的叶时景,什么好生招待皇嫂都是场面话!在别人面前装完转头就翻脸。
伤口这么疼,亵裤都不敢穿,只能苦哈哈地用干净的绢子轻轻把水擦干,还没弄完便见着透着光的窗棂前有一人影正朝着我房门飘来。
我暗叫不好,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去锁门。
然后我发现这间厢房的门栓早被拆了,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死死合上门。
“开门,小夜。”
北定王懒洋洋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讲礼数。
“不要逼我给你厢房的门也卸了。”
装都懒得装了是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迫不得已打开门,一道金色的残影几乎是瞬间就冲了进来,在屋子里横冲直撞。
直到撞到我怀里,我才发现,是叶惊梧的送信金燕。
金燕子眼巴巴地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它并无生命的眼中看出了幽怨。
“信送不到你手上,皇兄就天天找我的麻烦,”叶时景一把拉开门来,对我露出和善的笑,“要是还没有你的消息,他似乎真打算千里迢迢拿着刀来取我项上人头呢。”
……以我对他的了解,叶惊梧不是做不出这种事。
我干笑两下,带着燕子往屋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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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看到的,是她腿上狰狞的伤口。
与叶时景初次见到的她时不太一样,现在她看上去过于苍白无力,丰盈的身子消减了些。
那时候更好看。
青年不由得回忆起禾夜被药晕,从青州城里被带到他面前时,她那温顺的睡颜。
从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想知道这女人被操到哭是什么表情,能让叶穆青和叶惊梧那么迷恋,他好奇她到底给他们下了什么药。
于是他耐心地等她醒来,结果她醒了,还继续装昏迷,那就别怪他下重手,干脆利落给人操透了。
滋味上来后恶趣味也开始作祟,叶时景想看那两个道貌岸然的兄长能为这女人做到什么地步。
就连向来不问政事的,骨勒拓的储王都因为她来和叶时景谈结盟。
这让他真的很好奇。
就像现在,她背对着他站在窗边研究那只该死的金燕子。
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她浑身散发着纯真到让人恨不得嚼碎的肉欲?
丰满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亵衣透过光线,浑圆的胸乳被人瞧得一清二楚。
“叶惊梧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大的纸写信了塞在里面了,我真的取不出来啊。”
她嘟嘟囔囔地抬起手臂来,赤裸的臀就这样大刺刺暴露在他眼前。
叶时景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左手捏住乳尖用食指挑逗,右手顺着她的腰腹往下,撑开那两瓣蚌肉。
“取不出来,怎么不找我帮忙?”他咬着她的耳朵,感受着她突然僵硬的身躯。
“别……别这样……叶时景,呃啊……哈啊……”
在她畏畏缩缩地拒绝他时猛地揉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花核,手指不断绕着那粒凸起打转,没揉几下底下的小口就开始分泌粘稠透明的花液,在腿间摇摇欲坠,犹如挂着珍珠的银线。
“如果给你揉到喷水都还没取出信的话,那么……“
叶时景恶劣地含住她莹润的耳垂吮吸,手指并拢在一起顺着花珠移到小穴穴口打着转往里塞。
湿热的穴肉争先恐后地涌上来,似乎比起恐惧,更期待刺激与承欢。
直到她意识到什么,开始奋力取信,他才仿佛被满足恶趣味般笑出声。
“那么,小夜,我就要拳交你的小逼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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