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贝拉不由自主地脱去衣服,让自己一丝不挂。
她本来希望自己能不贪不求的,只与他做肉体上的交流,可是这种日积月累的相处中,弗德烈若有似无的纵容下,她竟然连那个不可能的吻都渴望了起来。
他们还有不少保持理智,不过再多的理智也比不上绝对的力量,弗德烈甚至没有亲自出现在他们面前,就知道他们的位置,在他们脑内下命令,让他们过来。
贝拉自己是学有超智开发的人,在控制人心上也有些手段,但面对弗德烈,却只有服从的分,令贝拉感到最惊骇的是,她甚至连挣扎都办不到。
我本来打算等到她被男人轮暴完后,再把你带去她房间看她淫乱的模样,就算你再喜欢她,也不可能再接受她。」
「碰到我的人就昏倒了,我一直尖叫一直尖叫,他们就通通倒在地上。」
「得到你的力量还有人脉,要你离开蜜雅的基金会,到我身边来。」
「怕他们把我怎么样啊!你都不担心我会被怎么样吗?你怎么这么冷酷,就算我只是生孩子的工具,你就不能多关心我吗?」蜜雅大哭,拼命捶打弗德烈。
个性谨慎的弗德烈从不主动吻她,在最早前甚至不会用头靠近她,后来她与他在肢体接触上越来越亲密,弗德烈才会把头埋到她身体上,亲吻啃噬她的肌肤,甚至越来越乐意将舌头深入她蜜穴中,探取她的蜜液。
蜜雅第一次吻弗德烈时,差一点被他杀了,后来他要蜜雅吻他,所要求的也不过就是两片唇的轻触。
有侍者穿过他身边,却好像没看到他,一楼的诸多房间外,还有警卫守着大门,却也完全没站起阻止他推门的行动,他才走到103号房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尖叫,那是蜜雅的声音,她一直哭喊道:「弗德烈、弗德烈……」
「这女人你们随意,不,努力一点好了,一边做一边记得把影像拍上,任意上传到你们喜欢的地方。在警察没衝进来阻止你们前,绝不停下动作,尽情做你们刚才想让别人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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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德烈说话的语调不清不淡,彷佛是在谈论天气,说完还很好心的把门带上,将男人们的低吼与女人的呻吟掩在门后,然后不疾不徐地往楼下走去。
弗德烈难得说了这么一大串,蜜雅却完全听不进去,只是拼命哭喊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理智,我很害怕啊!我真的很害怕,那些男人那个样子……想对我……你为什么不吻吻我,告诉我一切都没事了呢,你跟我说这么多我根本听不懂!」
弗德烈嘆了一口气打开门,如他预想的,所有的男人都裸身倒在地上抽搐,蜜雅衣衫虽有些凌乱,却完整无缺的躲在角落,不断喊着他的名。
你不愿宣示主权,轻易放手让我走,我判断这地方没有人能对你造成威胁,当然会要你一个人面对这样处境。」
「我好害怕……」
对蜜雅来说,弗德烈的双唇有一种禁忌的诱惑性,每当她弗德烈愿意让她摆布时,她就会鼓起勇气用贴上他的唇,感受他那毫不反抗的温柔,无论身体与他发生多少次关係,甚至与他形影不离,蜜雅依然觉得自己与弗德烈隔着极大的距离。唯有当她靠近他的唇、感受他的气息时,她才会有一点点觉得,自己似乎能靠近他那难以接触的心。
「楼下103号房,你现在去来不及了,里面每个男人都很饥渴,她一进去就会被轮暴,吸取媚香之后更会不断索求,你救不了她。
「目的?」
蜜雅坐在他身边,有些不安的动了动,弗德烈的态度让她冷静下来,开始想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让他有这种反应。
「我关心你,所以我陪在你身边亲自训练你,告诉你最重要的事情,希望你能有自保能力。
不过弗德烈却没有开车,反而按下了自动驾驶,面无表情,沉默地看着前方。
「小蜜雅,你是不是把我当作你的攻击招式名称?」
只是她的身体,早就习惯接受最邪恶的媚药、最淫乱的勾引,那些东西对她来说,完全挑不起任何情慾。
在此同时到弗德烈打开门,让一堆男人进来,那些人都是她安排在房间附近的超智能力者,所有人看起来都面色如常,但他们心中的恐慌是难以言喻的。
约拿仔细解释道,不接吻是一种自保的良好习惯,固然蜜雅目前完全不可能伤到弗德烈,但谁也不知道,要是弗德烈将接吻养成习惯,未来会有什么变化。何况在完全放下心防、甚至一心渴望对方的状况下,力量真正的比拚,就不再是超智能的高低,而是情感上的角力。
「然后呢?」
即便是这样,一次面对这么多赤身裸体的男人,她还是害怕的不得了,她觉得那些男人好噁心,散发出的慾望更可怕,她不想被他们碰到任何一丝地方!那一瞬间她只希望弗德烈快来救她,吻她、拥抱她、安慰她,告诉她一切都没事了。
因为无论我再怎么想守护你,也一定有无法赶到你身边的时候,更何况刚才雌性把手搭在我身上,明显散发出性占有的气息,你不是没感觉到,却选择了迴避,并且和侍者一同离开,放我和对方单独相处。
蜜雅脑袋处于混乱,完全没理会弗德烈说的话,只是哭红鼻子道:「我一进门他们就朝我扑上。」
弗德烈平静的走到角落,蹲下来与蜜雅平视,蜜雅搂住他的脖子,他单臂一伸,就将她抱起来纳进怀中,一手摸着她的头髮,温柔的说道: 「你究竟了不了解状况,教你这么久,还是在状况外。」
蜜雅那时候很困惑,因为她的超智能力与弗德烈相比,根本就是虾米对鲸鱼,就算真的吻他,也不可能对他造成伤害,为什么弗德烈还是会抗拒。
「你们地球人真的很无聊,身上沾上别的男人精液,洗一洗不就掉了?究竟有什么好不能接受。」
过一会儿,弗德烈终于又迈出步伐,将蜜雅放入了浮空车的座位上,自己则从另一个方向坐上驾驶座。
她不应该这么贪心和他索吻的,即便是不由自主的渴望也不应该,因为那是关乎他生命的事情,平常他已经很纵容她了,现在他一定生气了,觉得她分不清楚事情轻重。
她是不是不应该说出要他吻她,安慰她的话。约拿曾经告诉过她,米拉人多数避讳头部亲近,因为那是超智能力量的根源,将头靠在一起,口对口做体液交换,是非常容易发动致命攻击的。
结果他虽然出现了,却这么理智和她分析因果,蜜雅只觉得委屈万分,不过当弗德烈不发一语后,她又忍不住忐忑起来。
「蜜雅,我当初教你超智能力时,就是要你学习优先判断状况。按照你的能力与现在所得的结果,是他们应该害怕你,而不是你害怕他们。」弗德烈口气依然很平静,抱着蜜雅如在无人之地,顺利走出了豪宅,继续说道。
贝拉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想不透自己怎么会把事情全盘托出。她常常会用这样的手段,将不明就理的人骗来参加这个派对,让一些好色的有力人士与受害者发生关係,并且在房内放置媚香,录下影像。
感情本来就是失衡的天平,总会有高低,当其中一个人把这件事情视为战斗,而且在对方的吻中,发现自己是属于优势的那方,并发动攻击,另一个绝无生机。
「蜜雅在哪?」
弗德烈口气中有种不耐烦的感觉,继续对贝拉说道:「你本来想对我做什么,你就继续做吧,我帮你找几个人来。」
在影像中,受害者看起来都会是自愿的模样,在各方面胁迫下,最后那些受害者都会乖乖听从贝拉的话,成为她的傀儡,甚至迷恋上这堕落的肉宴。
「所以你害怕什么?」
不需要太大的力量,超智能就足以破坏大脑,让没有防备的那方,完全受到对方控制,因此接吻对任何一个有理智的米拉人来说,都是禁忌的行为。
弗德烈不发一语停下了脚步,蜜雅察觉他的态度不对劲,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抽抽噎噎的哭泣。
贝拉哑然正要继续诱惑他,哪知道自己的嘴巴却不由自主开口道:「我要让她被男人轮暴,录起影像,威胁她之后就只能服从我。」
弗德烈刚才说的话没错,房间内些人根本不能拿她怎样,她太过激动的恐惧,就足以对那些人造成伤害,连房间里有媚香她都隐约能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