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1(2/3)
“Four Loko.”
“师傅,我不太想要你们菜单上的,我想要你——的特调。”
他甩了甩手里的钥匙串,问,“要不要出去转转?”
“醉生”是海城最有名的酒吧。
“这位女士?”
“我的特调太烈,也不太适合。”
吧台旁,温如许率先问道,乔烟没来过酒吧,对酒的认知很少。
现在又是寒假,马上要新年,酒吧人很满,颇有摩肩擦踵的样子。
他的呼吸一下就点燃了她面前的空气,乔烟退了退,不自然地偏开了头。
骆燃不再自讨没趣,用力地摇晃着手里的酒器。
“要喝什么?”
温如许没看见菜单,猜测应该不知道被拿到哪去了,他的眸子隐没在镜片后,镀上了一层疏离隔开了旁人的探寻。
骆燃再次靠过来,拿了调酒器摇了摇,目光从温如许身上滑过。
男男女女,大多是为了那位驻唱跟调酒师来的。
“很快就好。”骆燃笑。
“Four Loko不太适合这位小姐。”
“等着。”
然而再转头,乔烟就看见他戴着鸭舌帽从吧台边的暗门出来了。
温如许闻言轻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次她没躲,大约是因为酒精拖慢了反应。
乔烟出声打断了他们。
温如许猜的很准,也没多问,说完后靠着桌面,一手扣上桌沿,指骨分明,线条漂亮。
“那我替你点?”
“想不想尝尝我的?”
“没事,”乔烟抹了把脸,眼尾是红的,她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好,“我应该不会睡熟。”
乔烟点头,左右她没喝过什么酒,就随温如许去了。
她乖乖地接过,小心地尝了尝。
温如许看着她微皱的眉,抿直的唇线尤其可爱,忽的俯身逼近,“先尝尝,以后多来了就好。”
“那你觉得什么适合?”
“嗯…”
乔烟没再注意,开始跟温如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骆燃“啪”一声的放下杯子,声音在这个嘈杂的环境里并不算响。
温如许忽的抓起一旁的车钥匙,金属轻响终于让她抬眸看过来一眼。
温如许面色不变,“那你的特调怎么样?”
乔烟不明白温如许突然笑什么。
“有没有菜单……我想看看。”
“嗯,这里的调酒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醉了?”
蜡烛透过了蓝紫的灯罩,微蓝的光打上了她的脸,乔烟今天没化妆,也不知道温如许是带她来酒吧,一张脸干净细软,只有一层薄薄的口红。
骆燃放下手的调酒,从另一边拿过一个杯子,很快就被满上了冰蓝的液体,他丢了几块冰覆上柠檬片,递给了刚刚那位想要特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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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
再转头,温如许扶了扶眼镜,光晕让镜片后的眉眼添了几分迷离,无法看清。
一闭上眼,就是徐怀柏漆黑泛着水光的眸子,里面浓重翻滚的情绪快要将她淹没。
口红已经淡得不能再淡,却仍然留下了浅浅的印子。
骆燃回身,后背就是琳琅满目的酒柜,他熟练地从中拿着,没再看过来。
他似乎跟骆燃很熟,说完就坐在了台后,整个人藏在了后面,这边昏暗,还未尽兴的客人兴致缺缺,也注意不到他。
嫣红的唇一开一闭,台上的歌手正唱着轻缓的情歌,下面慕名而来的人熙熙攘攘,乔烟的话其实不太让人听得清。
“没事。”
“阿烟。”
“长岛冰茶,麻烦。”
温如许忽的笑起来,附和道,“麻烦。”
一杯长岛冰茶很快见了底,她感觉头有些晕晕乎乎的,拿起满是冰块的杯子认真审视着。
他指节在吧台上敲了敲,骆燃抬眼看了过来,啜着些不甚明显的笑意。
当时乔烟赶着回实验室,没回,再后来就直接发了信息关机了,再开机时除了他短信回复的问号,还要叁十几个未接来电。
酒上得很快,正好歌手再次唱完一首,转身告别去后面休息。
“他给我加了酒?”
除了环境干净,酒水丰富,还有高学历调酒师跟一位颜值出圈的驻唱歌手,每年来打卡的人不计其数。
女人拉长的声音带着娇,唤回了几分男人的神思。
乔烟默认了。
温如许手里提着刚从楼下给她打来的热水,红色水瓶在桌边被放下。
“睡不着?”
“一个人在这不安全。”
骆燃笑而不语。
乔烟今天这个样子实在不像是来喝酒的。
“我的新研发,”他声线低沉带笑,“还请赏脸一试?”
最近一条还是他回首都时,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这儿的驻唱,叫李寒,还在读高中,唱歌只是兼职。
她不是不信徐怀柏说的喜欢她,只是不想非他不可了。
很快,那不是好东西的骆燃靠过来,低头问道,“需要续杯吗?”
冰块融化会稀释酒液,但乔烟的酒量显然不怎么样,她没说话,反而是温如许拿过了他只喝了几口的Mojito举在她面前。
他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视线落在乔烟身上,而她还是那副平静颓废的样子,从他进门开始就没看过他一眼。
“再来一杯Mojito.”
那杯足足比别人多了半杯冰的长岛冰茶,其实喝不了几口。
乔烟皱了皱眉。
同样的蓝色光晕也打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上,他的白衬衫外套着马甲,手里正摇着调酒,目光看过来。
事实上,她甚至没有半分睡意。
这玩意不是茶吗?
“龙舌兰。”
每个来电间隔都不一样,有的一连好几个,有的隔了几个小时,她估计徐怀柏是太忙了逮着间隙给她打的。
配文是,「走着急了,怎么把它也带上了。」
「我带它坐一圈飞机,回来你试试看有什么不一样?」
一个小小的避孕套躺在他的手心,他似乎坐在窗边,光线把上面的纹路都看得分明,是家里常备的那个牌子。
乔烟抬眸看去,这位传说中的高学历调酒师,他的面容在阴影里模糊而清隽,周身气质从容。
他们站的位置在角落,乔烟却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火药味,她转头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
“我没来过酒吧,”她说,“只知道长岛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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