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被神医往后穴塞入药丸操到哭(1/1)
封络不喜欢不平等的感情。
那种将自己卑微到尘土当中,甘心得捧上自己的心脏任由对方践踏,只求能得到一个眼神,一点回应的做法,会让他在将其丢弃的时候,生出不忍与负罪感来。
他讨厌因此而产生的那些拖沓与踟躇。
季之铭是个例外。
那个人对他的感情,包含了爱慕憧憬守护等等太多其他的东西,有如信徒对待信仰的神只,甘愿交付出自己的一切——不索求任何回报。
可即便如此,对方却依旧克制不住自己生出亵渎的心思来的模样让封络觉得可爱。
所以他愿意拉着季之铭的手,牵引着对方一点一点地找准自己的位置,从对方的身上,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然而,那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找出第二个。
而此时站在他眼前的柳知行视线在这个人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依旧没能找到那本该出现在对方身上的情绪,封络不由地有些怔忡。
这个人是切切实实地,将自己摆在了与他同等的地位上,说出这些话的。
会付出,会索取,会生气也会受伤。
然而即便如此,这个人也依旧想要想要去尝试这一段或许在一开始,就已经知道结局的感情。
封络能够看得出来,柳知行并没有心存侥幸,觉得或许自己尝试着接受对方之后,就真的会对他生出爱意来,他只是真的,打从心底里认为——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没有神采的双眼,封络却第一次有这种仿佛直直地看到了对方内心的感受,“以后就再无法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吗?”
明明接下来的人生还有那么长,连今后还会认识什么人都不知道。
“或许今后我还会碰上其他能令我在意的人,”仿佛知道封络在想什么似的,柳知行用指腹细细地摩挲着他还有些湿意的眼角,“但他们都不会是此时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
“大抵人真的会对所谓的‘第一次’有着特殊情结吧,”柳知行轻声笑了起来,“那就让我尽情地在这个时候,去享受这种感觉不行吗?”
封络又有点看不清这个人了。那种好像把所有的事情都看透,又好像什么都没能看穿的态度,让他有点想不明白对方真正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真是奇怪的人”他活了两辈子,都才碰上这么一个。
封络不太会在那些自己想不通的事情上,花费太多的时间。
“我说,”侧过头含住柳知行贴在自己脸颊上的一根手指,用舌尖缠住舔了舔,封络不满似的在上面轻咬了一口,“你还动不动了?”
听到封络的话,柳知行不由低声笑了出来。
也没有去说刚才在那里长篇大论的其实是身前的这个人,他抬起封络的一条腿挂在了自己肩上,缓缓地将自己插在后穴当中的性器拔了出来。
肠道中被碾碎的药丸已经融化了大半,形成的大股液体在失去了堵塞之后,仿若失禁一般地从穴口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滑落。
先前一直被刻意忽视的快感变得更加明显起来,封络克制不住地抓住柳知行的手臂,发出了一声粘腻的呻吟。
“小络真的”轻声笑了一下,柳知行偏过头,在封络的大腿内侧轻吮了一下,“很敏感呢。”
刚才在说出那些拒绝的话语的时候,分明表现得那样镇定与冷淡,可只要他稍微一动弹,对方就会轻易地沉陷在他的玩弄与掌控之中。
令人着迷的反差感。
柳知行不知道若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清楚这个人的本性,这种时候是否会生出不同的看法,但至少此时,他只觉得这个人的每一点反应,每一个声音都可爱得要命。
“你哈要做就、就快点”没来由地被柳知行的话勾出了点羞赧,封络难得地表露出少许恼羞成怒的姿态来。
然而,不同于之前的乖顺与听话,柳知行听到他的话之后,好似认真地偏着头考虑了一会儿,露出些许为难的表情来:“可是润滑有点不够了。”
什、什么?
一下子有点没能理解柳知行这句话的意思,封络就感到和之前一样的药丸被轻轻地抵在了后穴的入口处。
这个人都是从哪里拿的药?!
根本就没看到柳知行有什么特殊的动作,封络有点急促地喘息了两下,任由对方将那颗抵在后穴上的东西缓缓地推了进来。
轻抵着药丸挤入了穴口中,柳知行也不深入,用指尖绕着那被撑开的小口转了一圈之后,重新拿出一颗药丸往里推去。
“等呜”蓦地反应过来这个人想做什么,封络正要开口说话,却被面前的人俯身叼住了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直到往后穴中塞入了五粒药丸,柳知行才停下了动作,换上了自己早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性器,顶着堪堪被推入肠道的药粒,一点点地插了进去。
“不、啊知行嗯”被塞进肠道中的药粒随着柳知行的动作被缓缓地推入,相互之间不断地磨蹭转动,带起极致的瘙痒与无法满足的空虚,让封络控制不住地蜷起脚趾收紧了后穴,却又因为那被带起的酥麻而不自觉地放松力道,收缩间反倒像是被这快感弄得舒爽至极,主动地去吮吸讨好其中的事物,“太哈太深了”
最先被塞入的药丸被顶到了从未到达过的深度,封络甚至怀疑那东西会直接被挤进他的胃里。
“没关系的,”并没有停下插入的动作,柳知行扯开身前的人的衣襟,垂下头吻上了他的锁骨,“就算不去管到了时间也会融化的。”
不需要去考虑怎么拿出来的问题。
“哈、嗯好深唔”封络想说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但这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方式令他生出了些微的刺激感,竟然有些不舍去拒绝,“知、知行”
“嗯,”将自己的阴茎尽根没入了封络的体内,柳知行有些忍耐地低喘了一声,“我在。”感受着这个人无意识地对自己的动作做出的回应,他忍不住低笑出声,“真淫荡”
这种彻底地忠实于自己的欲望的模样,与原先那种茫然地推拒,却又不受控制地沉沦的纯良姿态,同样令他迷恋。
“动嗯知行”撑开肠道的肉棒在进入深处之后,就没有了动静,封络克制不住地扭动起腰,主动去套弄那根滚烫的硬物来,“动一动哈”
——就连这种淫浪的声音,都能轻而易举地让他失控。
“我可能真的疯了”张嘴咬上封络胸前的一点,用能够让对方感到些许疼痛的力道吮咬拉扯,柳知行将自己的淫具整根拔出,又陡地一口气捅入。
在药丸融化出的液体的润滑下,他的动作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饱胀的龟头飞快地蹭过敏感的内壁,带起电流一般的快感,封络还没来得及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插入其中的肉刃就再次被抽了出去。失去了热源的肠道徒劳地收紧,蠕动着将其中的药粒往更深处吞去,由此生出的些微麻痒让那种渴望被操干的空虚更为明显,逼得他快要发疯。
“知行操我哈”原本抓着柳知行手臂的手环住了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封络挺起胸,更深地将那被蹂躏得充血挺立的肉粒送入他的口中,“快点啊、不要不要拔出去”
可身前的人却丝毫没有满足他的诉求的意思,挺着腰一下一下缓慢地抽送,那从不在通道中长久停留的肉棒非但没有起到任何止痒的作用,反倒将他的欲望高高地悬在半空,在一根仿佛随时都能断裂的丝线下来回晃荡。
那种下一秒就会跌落,可那个“下一秒”却迟迟地不肯到来的感受,将封络推到崩溃的边缘,忍不住呜咽着哭出声来。
“喜欢”含住另一边被冷落的乳首重重地咬了一口,柳知行爱怜地吻去怀中的人脸颊上的泪水,身下的动作却是更加不留情的凶狠,“好喜欢你”
插入深处的阴茎不再拔出,在火热的肠道中快速地抽送起来,长时间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化为了剧烈的快感,刺激得封络头皮都有些发麻。
男人在做爱时出的话语不过是肉欲作用下的谎言,没有任何的可信度——残留的少许理智这样告诉封络,可心脏却违背意志地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愉悦感,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亢奋。
柳知行也好似察觉到了他的状态似的,对准了内壁上最为脆弱的那一点,反复地顶撞戳刺,将他推向更高的顶峰。
“不、啊我、知行呜先生”被那超出了阈值的快感弄得几近疯狂,封络胡乱地喊着身前的人的名字,仰起头死死地攥住了对方垂落下来的头发,“给我哈我要、要啊跟我一起知行”
这一回没有再逆着封络的意思,柳知行狠狠地在通道中进出了几下,抵着他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将精液全都射了进去。
“哈啊好烫呜”深陷快感之中的身体无法清晰地分辨出身体的各种感觉,封络紧紧地绷起身体,绞着柳知行的肉棒,尖叫着射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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