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被哥哥分开腿对着门外的仆人操干(2/2)
对方为什么不让自己进去的原因也自然而然地明了了。
高潮过后的身体过分的绵软无力,封络靠在封子成的身上,任由他放缓的动作顶得自己一起一伏的,想要就这样睡过去,可门外的声音却让他蓦地清醒过来。
“我没、没事”在一阵克制的呜咽过后,季之铭再次听到了封络的声音。就是不用去想,他也能猜到此时房间内是怎样的情景。
见封子成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真的再没有和之前一样故意磨蹭他的敏感点,封络小声地喘息了两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一点:“我、我身体不太舒服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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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似乎说了什么,可所有注意力都被封子成抢占去的他根本就听不清楚。
封子成粗重地喘息着,在快速地冲刺了几十下之后,终是闷哼了一声,把那浓稠的精液射入了封络的体内。
“二哥啊不嗯二哥”被封子成那近乎疯狂的动作顶得连呻吟都变得破碎,封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了起来。
封络靠在封子成强而有力的胸口,嘴唇略微动了动。
封子成看准了机会,把肉刃整根拔出,然后猛地插入,那剧烈的快感终于让封络忍不住仰着头叫了出来。
“他走了,”看着门外的人影消失,封子成亲昵地蹭了蹭封络的耳朵,以他的耳力,当然听得出外面的人根本就没走远,只是离开了门前,站在了院子里,但这并不妨碍他诱哄怀里的人发出声音,“可以喊出来了”
然而,这些情绪在胸中翻腾了一阵,最终都化为了无处宣泄的不甘,令他攥紧拳头,任由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然后他就感觉到埋在自己身体里的某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这么快就又到了吗”封子成低喘着,用指尖撩起封络柱体上滴落的精液,抹到他的唇角,然后在低头舔去,“就这么喜欢哥哥的肉棒吗?”
他再相信这个家伙懂得“节制”这两个字,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在封子成的话语刺激下紧张起来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颤抖着,封络绷紧了脚趾,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当中抵达了高潮。
“少爷?”等了好一阵子都没有等到回应的季之铭不由地再次出声,“我进来了?”
再一次被封子成压在床上,封络欲哭无泪。
“好,”季之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我去把饭菜放炉上煨着,”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心中仿佛要将他烧灼殆尽的情绪,“少爷想吃的时候再出来吃。”
封络的身体不自觉地绷起,他呜咽着摇头,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那要不要让你的阿铭看看,你二哥是怎么干你的?”封子成还是感到有点不满,被嫉妒占满的胸腔满是酸涩的味道。他将手伸入封络的腿弯,将本就分开挂在他的腰腹两侧的腿分得更开,暴露出那个正在被他操干的小口,然后就以这样的姿势转过身,让封络面对着站在门外的季之铭,“只要你叫出来就好了他肯定会推门进来的。”一边说着,他狠狠地顶入封络的后穴中,“这个角度肯定看得特别清楚。”
身下的肉刃配合着他的话语用力地撞在了穴心,封子成像是要把露在外面的阴囊也一起塞进去似的往里挤着。
“真想再干你一次”直到埋在封络体内的阴茎被绞出最后一滴精液,封子成也舍不得将它抽出来,就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环住了封络的腰,“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再也没办法说出一个‘不’字。”
看着封络流着眼泪不停摇头的样子,封子成不再继续说这些话刺激他,一只手握住他再一次抬头的阴茎,身下也更加快速地进出了起来。
“嗯?不要?”封子成抬起手在封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把那两瓣雪白的臀瓣揉捏成各种形状,腰胯像是不知道疲惫一样把龟头顶到最深处,“刚刚不是还说要当二哥的母狗吗?”
季之铭按在房门上的手顿时一僵。
“不、不要!”封子成的阴茎还埋在自己身体里,这样的景象绝对不能让季之铭看到——封络有些艰难地直起身体,“我没哈啊——!”
他当然知道封络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等、等等!不行的会坏的”也顾不得维持自己单纯善良的人设了,封络慌张地想要站起来,却双腿一软,直接跌坐了回去,把那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吞得更深,“啊嗯二哥”
“啊”早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封络忍不住叫出声来,“太、太深了不要嗯”
听到封络的口中吐出和自己所吩咐的不同的话语,封子成眉梢一扬,显露出几分不悦来:“不舒服?”他伸手摸了摸两人交合的地方,将自己肉棒抽出一截,又狠狠地捅了进去,每一下都重重地顶上那处敏感的软肉,激得封络的身体一震颤抖,“是二哥的肉棒干得你不够舒服吗?”
他想说自己没有怀孕的功能,就算有,这种亲生兄弟生下来的小孩,也有很大概率患上遗传病,但想了想他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而且嗓子哑得他一张口就觉得难受,索性就那样靠在封子成的怀里,享受着对方性爱过后的温存。
“嗯、嗯”在封子成快速而又毫不留情的抽插下艰难地挤出字句,封络大张着嘴喘息着,蕴满了泪水的双眼有点失焦。
之前因为察觉到对方的异常而生出的担忧,尽都化作了充斥着胸腔的妒忌与怒气,让他想要狠狠地推开眼前的房门,把那正在对封络进行着奸污与欺凌的封子成用力地甩在地上。
被操干得充血红肿的甬道紧紧地吸附着射精的肉棒,像是被烫到一般抽搐起来。封络的手紧紧地掐着封子成的手臂,颤抖着释放了出来。
他的忍耐也快要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