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扛回家(肉蛋:斐的场合(2/2)
“我没事……我…没有发烧…….”
明朝心情复杂地轻轻推了推顾飞渊的肩膀:“飞渊?如果醒着的话,就先起来喝点粥。”
没睡着就没睡着嘛……怎么弄得好像她逼着他睡觉一样?还装得像模像样的,自己差点儿就被骗过去了。
被男人夹得紧紧的双腿之间,涨成了可怖的紫红色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汩汩流着淫水,涨成了艳红色的奶头自发挺立,身下的被单被男人动情的汗水打洇湿了一片。
明朝被他这热度惊着了,心里担忧不已,脸上瞬间也带上急意:“飞渊?你怎么了?发烧了?”也顾不得再去配合男人奇奇怪怪的自尊心和固执,双手捏着他的下颚小心却强势地把他的脸扭转过来。虚弱的男人拗不过她,一张烧得通红的坚毅的脸出现在明朝的视线里,男人还绷着嘴角,辛苦地压制着身体的颤抖和凌乱到不行的呼吸。
没想到,就是这样轻轻的触碰,躲闪不及的男人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泄出半声沉闷的鼻音,却马上被男人狠狠憋住了。
“你的毒还没解。你在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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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渊微微地对着床内侧着身子,头也向那边偏着,一动不动,一副陷入深度睡眠的样子。然而,因为弯下了腰的原因,明朝与睡着的顾飞渊的距离拉近了,那在耳中原本绵长舒缓的呼吸声中,明朝竟然突然察觉出一丝微弱的颤抖。
明朝狐疑的目光在男人脸上溜了一圈,右手在被子里按住不安乱动的光裸的大腿:“都烧成这温度了,你跟我说你没发烧?”
“……”好嘛。原来不是巧合。这男人竟然没有睡着。
明朝:????
那暗无天日的数十天,纵使对这个已经习惯了忍耐的男人来说,也过于荒唐和残忍。
愣了一愣,明朝的眉头猛然皱得更深。她探过身去,试图看清楚背对着他的男人的脸,男人的脸藏在阴影里,却因为她的接近,佯装平稳的呼吸越发漏洞百出。顾飞渊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肌肉酸酸软软却紧张地绷紧。明朝伸手去碰他的脸,却又被男人微微一动躲开了。
明朝一愣,心道这个状况明显很不正常啊!!担心地伸出手扶住顾飞渊的肩膀,明朝强硬地将顾飞渊侧着的身体掰转过来,手掌底下男人的身体散发着惊人的高热,一阵一阵发着抖,头却还不认命地努力撇着,僵硬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明朝没胃口多吃,坐了一会儿就放了碗,想去找明斐谈谈,把该说清楚的掰扯清楚。可刚迈开步子,明朝心里却犹豫起来,既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更不知道去哪儿找他。于是终于只是茫然地在院子里转了几个圈子,最后叹着气一屁股坐下,对着那个顾飞渊睡着的、紧闭的房门发呆。
明朝皱眉,担心他是不是发烧了,伸手轻轻去用手背贴顾飞渊的额头。眼看着就要贴上了,没有想到的是,床上本该熟睡的男人却突然一躲,明朝的手就贴了个空。
耳听着男人的呼吸越来越凌乱,因为逃避她的触碰而挪动了好几次身体的男人还在埋着头自欺欺人地装睡,明朝无语凝噎,真不知道该叹气还是该生气。
果不其然,鹅黄色的长裙正皱巴巴地堆在床头。走到床边的明朝弯下腰,轻手轻脚地慢慢提起裙角,正欲扯起,目光顺着裙子往下一瞥,却惊讶地发现裙子的另一角被熟睡的顾飞渊皱巴巴地握在手里。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起身又坐下多次的明朝终于还是忍不住对顾飞渊的担心,悄悄接近了顾飞渊的房间,轻轻地将门推开一点儿侧身钻了进去。
事到如今已经明白了一切的明朝心头压抑着怒火,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语气中因为难过而产生的的怒意,一字一顿地陈述着事实:
一直不安地垂着眼的男人却突然泄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带着缠绵的尾音。
……竟然还握着她的裙子?是忘记放开就睡着了么。明朝想着,无奈地把裙子放下了,她可不想弄醒他。好不容易睡着的男人实在也太可怜、太惹人心疼了。
明朝站在门口屏息细听,半晌,面上不自觉带上一点如释重负的笑意:很好,顾飞渊的呼吸绵长平稳,正是睡熟的人该有的样子。看来他的确是累狠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久没有这样在床上休息过?
本想着叫顾飞渊吃点东西,但见他睡得这般熟,明朝却不忍心叫醒他了。粥凉了还可以温,明朝转身想要退出去,却突然想到自己的外裙还放在顾飞渊这儿。
“烧成这样怎么都不吱一声?”明朝忍不住斥责出声,一只手摸进被子里检查情况。全身都被烧成淡红色的顾飞渊拼尽力气动了动,在明朝的手摸上来的一瞬间身体猛地颤抖起来,慌张地开口,声音潮湿而嘶哑:
顾飞渊闭上眼睛,发出虚弱的哀鸣。
逐渐回过味儿来的明朝内心却逐渐有了猜测,她勉强稳住表情的平静,缓缓掀开了顾飞渊盖着的被子。顾飞渊垂死挣扎地试图争夺了一下,无果。男人赤裸的、动情的、被汗水蒸得湿漉漉的身体被剥开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明朝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她进入小黑屋里看到顾飞渊第一眼时的模样,眼睫颤了颤,又控制不住地想要叹气,又因为不敢出声而憋住了。她仅仅攥着拳,还是恨自己太迟钝、去得太晚。——若是她早些发现,早些把人救回来,顾飞渊是不是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番灰败消沉的样子?
“———为什么不告诉我?”
被这声仿佛叫床时的呻吟惊到的明朝:??????
天大亮了。不多时,早膳也已经都备好。明朝端起碗食不知味地胡乱扒拉了几口,等了一会儿,没见着明斐的身影。翠儿倒是习惯了明斐三天两头不来,不觉得奇怪,只有明朝心中有事,皱着眉头轻轻叹气。
可顾飞渊被“烧”得通红的脸却迅速地苍白下来。男人深色黯然地紧抿着嘴角,又重归了最初的沉默。
“?”明朝疑惑地顿了顿,重新伏低了身子。果然,明朝再次从那呼吸声中听到了被压抑着的、难以被察觉的不稳的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