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孕期性慾不减反增,渴望被插入(2/2)
最後贺泽没有射,还是我帮他舔出来的。
贺泽见我抖的很厉害,也是缓了一会,然後才继续动作。
在怀孕期间,我的後穴好像一直就是湿的,连润滑剂都不用。
“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处蓦然直窜到大脑。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射了出来,“怎麽怎麽”
都已经这样了,我也不得不照他的话做,更何况我真的也忍不住了。我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肩膀坐了下去,只进到一半,贺泽就不让我进得更深了。
“你自己来。”这种时候他爱欺负人的这一点完全没有改变。
我上车时就已经有点忍不住了,但又不敢催促贺泽赶快回家。
而如贺洋所说的一样,我越来越感到欲求不满。
他似乎是思考了一会,然後把车开到旁边停好,拉着我下车。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但他却带着我往学校里某一栋教学顶楼走。
不管怎麽样,我总算解禁了,虽然往後可能还有更多苦难等着我。
“对。脱衣服。”
“在这里?”
整个过程对他们来说是缓慢到不行的步调,但我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身心都感到舒畅。
贺洋把性器抽了出来,已经打算结束了。
我知道他也忍得很难受,所以尽量分散他的注意力,“你怎麽会知道这个地方”
“别怕,有我在。”
这快感太过强烈了,我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贺泽笑了笑,“那是因为你之前并不了解我。”
我却央求着他,“还要”
“嗯。”我用手遮住裤裆,来掩饰我勃起的部位,“快点回家吧。”
“我想像不出来你会翘课”
最後他帮我了一把,顶上那个让我受不了的位置。我眼前一花,直接被他操射了,整个人软坐在他的怀里。
贺泽才刚进来,我立即就敏感到颤抖个不停,“呜不行了我腿软了”
顶楼门把的锁已经生锈了,轻轻一敲就能打开。这里是学校里最高的地方,天台上空无一人。
後来我脑中一片空白,已经不晓得被他操射了多少回,浑身瘫软无力。但只要他一开始动作,我就立刻又有了反应。
“现在?”他一点也不讶异,语调仍像平常那样。
他与贺洋差不多摸透了我的身体,知道我体内哪里不可以碰,哪里会让我爽到哭叫出来。
以往我都会忍耐,在家里才敢解决。但最近我连在学校的时候都有些忍不住了。只要看到稍微刺激点的画面,例如男生们在上体育课後的汗水与裸体,我就没办法不往那方面想。
贺洋跟我解释道:“你的子宫位置太好了,容易压迫到前列腺。所以你很容易产生性慾,也很容易高潮。孩子越大,这种情况就越明显。”
我只能自己上下吞吐他的性器,只吃进一半就会被他阻挡。但这样也够了,光只是这样我就快要射了。而我的淫水也顺着他的性器流下去了,把他的裤子给弄湿了。我们都能清楚的听见交合处传来噗哧噗哧的淫靡声响。
这解释让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那该怎麽办?”
我的校服扣子被他解开了,他顺势含住我的乳头舔弄。我哼出声音来,只觉得後穴更湿了,肠壁自行分泌出体液。
贺洋似乎是想劝阻我,但又无可奈何。
我往门边一望,才知道贺泽已经回来了。对於这种事我早就见怪不怪了,也不会有多大的惊讶。恐怕他到现在才出声,就是一直在观摩吧。
我反正在他面前丢脸习惯了,乾脆直话直说:“我想要了。”
禁慾三个月让我异常的渴求性爱。就算已经射不出来了,我仍是觉得不够。
贺泽虽然嘴巴坏,但我还是喜欢他。就连这种难得的温柔,都会让我想哭。
“现在我也呜”我感觉好像碰到了什麽地方,让我把话咽了回去,差一点忍不住射出来,“我快要到了”
就在这时贺泽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我来吧。”
这日刚好上完体育课,又是贺泽来接我,他中途有点事耽搁了,便晚了一点才到学校。
贺洋终於射了出来,全部都射进我体内。我现在已经怀孕了,也不必再有什麽顾忌。
贺泽的力气比贺洋的更大,只见他稳稳地抓住我的身体,持续在我体内抽插,但一样进得不深,至少没有全部进来。
我明明才刚射过,但当贺洋又在我体内抽插时,我还是勃起了,“贺洋”
贺洋笑了出来,“该怎麽办,就怎麽办。”
但他倒是十分敏锐,立刻就发现我的异常,“怎麽了?”
就算感到羞耻我也停不下来了,身体极度的想要。这个时候贺泽简直就是我的人型按摩器。
我已经有些急了,“你要做什麽?”
贺洋自然不可能拒绝贺泽的请求,即便是做这种事。
他几乎承受我全身的重量,却没有显出吃力的模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开始不满足於现状,要他动一动。
“那就射吧。”
他没有发泄,只是帮我把衣服穿好了,才带我回家。
我听着他们交谈一些我听不懂的术语。然後贺泽把我翻过身来,让我用跪着的姿势承受他的进入。
“但是,你的衣服会弄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度问题,我更受不了後入的姿势。
我在怀孕第四个月的时候,已经开始有频尿的症状了。再加上天气开始变热了,我总是忍不住往厕所跑。
他把门关上,对我说:“你不是想要吗?”
“只要是学生,都会知道几个翘课的地方吧。”
贺泽说话时居然有点无奈,“这种时候就别想这种事了。”
中途我大概是哭了,贺洋一边拭去我的泪水,一边温柔的跟我说话。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他却不再废话,直接动手帮我脱了裤子。他席地而坐,自己拉下裤链撸了两把,然後叫我自己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