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攻子受 虐恋情歌 强制(1/3)

    父亲。

    这个词,让他困惑。

    那个男人的确是他的父,而亲,却另有含义。

    荣清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出奇的柔软,挺立的乳尖在粗糙的大掌的爱抚下瑟瑟发抖,无力的颈项躲不开炙烈的吻,埋在颈窝里的似乎是一只饥饿的兽,随时要把自己撕碎。

    躲不开呵,逃不了。

    荣清挣扎着抽出颤栗的手臂,复又被更猛烈的压制在男人宽大的胸前。

    “别逃。宝贝。”

    那如野兽般的叹息,温柔而强硬。

    脖子瞬间一痛,又细细地痒了起来。

    荣清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却依旧被大大的撑开,压在那高大的身躯之下。

    男人仔细地舔噬着自己刚刚造成的咬伤,鼻息越来越重。

    无数次的经验,昭示着接下来的命运。荣清摒住呼吸,却仍在自己的欲望被猛地吞噬的瞬间惊叫了一声。

    不想这样。不要这样。

    荣清的泪,被男人的大掌探得。品尝着下身的吻瞬间变的狂暴起来。

    好疼。

    是什么时候,一切开始错乱的呢?也许,在自己尚未出生的时候,这世界就已是一片混乱了吧。

    荣清的父亲是族里的族长。

    荣清的族群,是北方大陆里最庞大的。他的领地大到可以和南方的四大国媲美,物产丰富,人口众多。而这一切,都是荣清的父亲二十年南征北战,吞并其他族群的结果。

    那个骁勇善战的男人,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他的名字叫未征。

    在未征还没有成为任何一个人的父亲的时候,他的名字就是北方大陆上的传奇。

    十四岁在族长继承权的斗争中,他被以征战的名义流放。原本应该死在沿路埋伏下的男孩奇迹般地在一年以后率领另一族群的援兵攻占了自己的家乡。屠杀了自己的同胞血亲,刺杀了不愿归顺的元老重臣之后,北方大陆的两大族群终于合璧,而未征却只是成为新族长身边的一名武士。

    没有人认为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甘心对任何人俯首称臣。新族长自然也不相信。然而,未征表现的,却恰恰相反。他娶了族长的小女,遵循族长的命令隐退,却又在隐退两年后于用人之际,听命重掌兵权,一年之内帮助族长南征北战,打下六支部落,在针对族长的刺杀中,挺身而出,身负重伤。

    于是人们相信了,忠实的未征的确找到了他要的归宿。他的妻子相信了,温柔的未征就是她的归宿。族长也相信了,虽然他不该,却还是松懈了。

    他将未征安置在了自己身边。

    他将一只假寐的猛兽误当作了一条忠狗。

    所以,当他被猛兽的利齿咔嚓咬断了喉咙,他不瞑目。

    他的女儿,也未曾瞑目。

    三年前的腥风血雨再次笼罩了整个族群。未征三年内暗藏下的组织在两天之内血洗了前族长的一切顽固势力。

    在那个风雷交织的日子,白昼如夜。

    满手血腥的男子大笑着站在权力的最高峰,俯瞰众生。

    梵卧的族长之争,从四年前年幼的未征被流放拉开序幕,直至今日曲终谢幕,那个蛰伏多年的少年最终赢得了一切。而死不瞑目的前族长不过是这绵长计划里的一颗棋子。

    他恢复了他的族群原来的名字,梵卧。

    他成为了梵卧名正言顺的统治者。

    那一天,猛兽撕裂了温顺的伪装,于是人们看到了他真实而邪恶的微笑。

    天下俯首而泣。

    那样的一个男人啊。

    荣清在男人猛烈的冲撞下,发出一声轻叹。自己究竟跟他像在哪里?那样一个无视道德伦常,一心杀戮侵略的男人。

    “嗯。”

    男人的粗暴弄疼了他,荣清眉头微颦,把头偏向一边。男人停下下体的攻势,顺势衔住他的耳瓣,滚烫的舌就这么伸了进来。

    “啊!”

    “总是这么敏感。”男人轻笑,又强势的将深入荣清体内的肉块往更深处旋转着顶去,“为父亲更淫荡些吧。我的宝贝。”

    荣清强撑起双手要打,却被易如反掌的压制在自己头顶之上。男人舍弃了已经发红的耳瓣,转而啃噬其柔软的腋下。

    “啊,啊……唔,嗯。”那是荣清最难以接受的部位。他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窒息般的挣扎起来。胸口的红樱也已经肿胀不堪了,在男人结实的胸肌的折磨之下越发感受到强烈的刺激。希望被温柔的抚摸,然而男人的抚摸却更强化了性欲的刺激。恶性循环之下,荣清又一次低低啜泣起来。

    不同于女性的甬道,荣清的肠道有着难以言喻的触感,炙热地吸吮着男人滚烫的性器,抽搐似的蠕动着,好像要把那条巨大的肉块溶化在自己体内。

    “啊。”男人享受着这美妙的感觉,长长叹出满足。“说出来吧,宝贝。你的身体是那么诚实。”

    他伏下身子,将浑身泛红,湿漉漉的荣清牢牢困在自己和床褥之间,低头咬住那双颤抖的唇瓣:“说你要我动起来,说你要我操你。”

    荣清的回答是抿住嘴唇,以及更多的泪和汗水。

    “乖乖的,听话。”男人的大掌抚摩着荣清湿漉漉的脸颊,一边以长辈的口吻教导着,一边更加色情的抖动了一下儿子体内的肉块,满意的看见荣清的身体弹跳了起来。“找到了,对吧?”

    他恶意的笑着,碾磨着前端抵触着的一个小突起,好像猫逗弄着自己的食物:“说出来,爸爸就给你。”

    荣清哭得更厉害了,男人总是有各种手段让自己抛弃廉耻。

    那样的东西,恐怕男人一生都从来没有过吧。

    未征成为族长之后,几乎年年征战。北方大陆一时之间硝烟四起,哀鸿遍野。

    北方的女子,性格刚烈不输男儿。只是再强悍的女子,在未征的面前也毫无寻死之门,逃不开被玩弄的命运。未征也似乎在征服女人上找到了浓厚的乐趣。各个战败族群里的美妇,只要未征入了眼,便可免于一死。代价便是成为那个男人床铺上的一道道美味佳肴。若是三个月内未孕,则下级士兵可分而享之,或买或娶皆随人意,若是怀上了,下场只怕更糟。于是,未征这个名字,在民间被传为魔怪,而在军中则成了众人又敬又惧的阿修罗。

    荣清的娘,便是在三月之内怀上骨肉的众女之一。

    在荣清之前,未征已有三男一女,之后更添了三男二女。荣清是未征二十岁那年的唯一一个儿子。

    未征视女人为玩物,对自己的骨肉却还算差强人意。

    荣清的娘,是北方女子中少有的温婉。她照料荣清到记事后不久,便被拉去和其他的生育过后的女子一起扎营随军。在荣清小的时候,还偷偷跑去看过几次。他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可以住漂亮的营房,而娘却只能蜷缩在四面透风的营帐里和其他女人一起瑟瑟发抖。荣清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这些女人因为怀过族长的子嗣,已经不能够再嫁做他人妇,自生自灭是唯一的出路。

    等到北方大陆再无大的族群可吞并的时候,已被凡人冠名为北方大陆上的神魔的梵卧族族长未征终于意犹未尽地舔着刀刃上的鲜血,凯旋而归了。

    那一年,营帐里的女人们都不见了。包括荣清的娘。

    那一年,恶魔最大的孩子已经到了当年他被流放的年龄,最小的不满一周岁。

    那一年,荣清正满十二。

    “在想什么?”男人惩罚地擒住荣清的腰,向下一掼,腾出一只手来搓弄那只肿得发烫的肉棒,“你的这里也哭得好可爱啊。哭得更凶一点吧。”

    “啊啊,啊啊。”肉棒在男人高速的操弄下,剧烈的颤抖起来,荣清觉得自己腰部以下几乎完全失控,他拼命晃动着脑袋,发出短促的叫声,“啊啊,嗯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