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itre 16 海豚与驯养员(2/2)
我拿起他递来的筷子，开始默默的吃晚饭。与此同时我们两个又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他伸手把我整个上半身掰过去，正对着他，望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你两年前跟他分的手。我们第一次接吻上床是3个周以前。也就是说，你跟他分手2年整以后我们才有了实质性关系。我没有跟他换妻，我没有跟他同时跟你发生关系。我们只是在不同时间跟同一个你谈了恋爱，所以算不上婊兄弟。另外，你从来不是什么破鞋，这点无论是我和还是他都很清楚。这些是我的认知，至于别人怎么说，我管不了。
嗯我还在他给的巨大信息风暴中混乱，听着他的问句就愣愣的嗯了一个平调，啊？！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我回过神来，立马问他。
我能确定的是，我喜欢他这个人。
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是你先回答我一个。他回望我，你只跟他发生过关系么？
以前当朋友的时候，我们两个天南地北无所不谈，也无所顾忌。发生关系后，他曾问我我们什么关系。自那时起我想了很多，关于他跟EX的关系，我跟他的关系种种。我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我想问他会不会介意我跟他发小发生过关系，会不会介意我们共同的朋友对于他跟EX是变婊兄弟这层关系的指摘，等等。可每次话到嘴边，我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只能沉默，低头吃饭。
我抬头一脸困惑的看着他。他苦笑一下，转过去拿他的电子烟，没办法了，当不了你第一个爱的男人。他狠嘬一口电子烟，接着道，我只能希望当你生命里最后一个爱的男人。
我介意每一个和你上过床的男人。我希望他们都没存在过。跟那个人是不是闫斌，是不是我发小没关系。
实验终止了，他们两个怎么办？
我可以么？
当不再换伴侣的那一种，是哪一种？
生理反应？
我就知道他会介意，我低下了头。
那后来呢？
啊？！这也可以？！
难到
嗯。
哦！对！ 说来听听吧！
不是。
我有资格么？
恍惚中我轻摇了一下头，想摇醒自己那混乱的脑袋。摇完头以后突然意识到这个摇头代表着什么，然后不顾一切的猛点头。
在他之前，国内读本科的时候有一个师兄。再就是他了。
这，他们被迫分开了？
差不多吧。
嗯？ 我嘴里叼着半串串烧，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嗯。
刚在楼下，你不是想知道那个海豚爱上驯养员的故事？
可是人言可畏。我垂头丧气的说。
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那Peter这是上演了一出海豚跟人相爱的故事？！男版小美人鱼？我感叹道。
林影芝，你愿意我做你生命里最后一个爱的男人么？以后你只能跟我接吻，只能跟我上床，也只能跟我一起生活。他抬眸看着我。
他想说的是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啊？！他介意他不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他在说什么？我怎么有听没有懂
我偷瞄了他一眼，开口：也许，我们也会跟他们一样，不会有什么好结
我不是Peter,你也不是Margaret。他抢着开口道，我们之间，只隔着一个你前任，我发小。我们没有生殖隔离，没有种族差别。
还有几个？都是谁？他问。
我能么？
如果别人说，你跟他睡同一个姑娘，是婊哥婊弟，你捡他的破鞋，你也不在乎么？
他又嘬一口那薄荷味的电子烟，说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尽最大努力不再换伴侣的那种女朋友。
是啊。海豚科的动物和人一样，很多时候是为了快乐而性交，不是为了生殖。所以海豚绝大部分的性交是做爱。它是会对自己爱的人硬的。
我介意，非常介意。我话音刚落，他便接过话去。
我点了两条Maki，两份鱼生，一盘Sushi，还有些串烧，对了还有Miso汤。他边往外拿，边说到都很清淡。
快吃，你刚才不就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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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不是想知道海豚和驯养员的故事？他开口。
Margaret 被送回原先的工作单位，Peter留在原先他们一起生活的地方。
蓝天狠狠的翻了我一个大白眼，接着说因为Peter爱上了自己的驯养员，同时驯养员Margaret 也对Peter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所以实验后来被终止了。
海豚跟驯养员的相恋，最终换来了一场豚死人离的悲剧。听到这儿，我不禁唏嘘。也同时联想到了我跟他。
65年的时候，NASA做了一个实验。实验对象是一只6岁的宽吻海豚，它叫Peter。实验最初的目的是教会它说英语。结果在3个多月的实验中，Peter对它的驯养员有了生理反应。
Peter 对着它的驯养员硬了。
我不是介意你跟别的男人上过床这件事儿，更不是在乎处女这件事儿。我介意的是你爱过他们。我介意的是，我不是你第一个爱上的人。
Peter绝食抗议，最后死于营养不良。蓝天缓缓地说。
当他的女朋友 尽最大努力不再换伴侣的那种
那你应该找个处女。我苦笑着调侃他。
就算你不介意别人说你们是婊兄弟。我抬起头认真的问，难到你一点也不在乎，我跟他发生过关系，同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