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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好些天没在家了,大嫂是不是想他想到抓心挠肺了?”

    信湿了个透。

    不知道是不是回了杨蓁从小长大的京城,她的胃口开了不少,午间吃了两碗饭,项宜只怕她积食,午后叫了她去花园散步。

    杨蓁已经肚子疼了,捂着肚子趴在了项宜胳膊上。

    他没说明是谁,但话音落地,幽深的书房里一片死寂。

    “弟妹想多了。”

    项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确实好些天了。

    下首立着一人,见他笑了,反而有些紧张起来。

    能像她那样简单快乐的人,着实不多。

    “就算不是抓心挠肺,但也总是会想大哥的吧。”她琢磨着,“算起来大哥离家好些天了。”

    她清咳一下,收了帕子。

    丫鬟照旧拿了些细谷子供她们喂鱼,今次也有鱼儿扑腾跳出了水面,把池水都溅了起来。

    下面的人讶然,“这您当真还要再派人去鼓动书生闹事”

    神思这么一晃,就被杨蓁问了一句。

    项宜思绪又晃了一下。

    项宜险些呛了一声。

    谭建焦灼得口干舌燥,脸色有些青白。

    不想刚走到门前,谭建便疾步走了过来。

    项宜早就写好回信了,点了点头,回房中拿了那封盖了她小印的信。

    到家的时候,谭建刚去了趟齐老太爷府上,看望了老太爷一番回来。

    言罢,转身离开幽暗书房,快步向外而去。

    “再过些天,就到林府的春日宴了,我甚是不喜欢那些夫人小姐的宴请,礼数怪多怪麻烦的,一句话说不好就得罪了人。”

    谭廷不在家,谭建肩上的事情便多了起来,项宜自然有照顾好弟妹的责任。

    她说完,转身准备坐到凉亭里的小桌子旁,却被杨蓁一把拉住了手。

    上首的人缓声开了口,目光向远处落了一落。

    项宜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妹,见弟妹嫌弃那些大世家犯蠢,也跟着她微微笑了笑。

    “好了,别笑了,小心肚子疼。”

    那人看了,皱起眉来。

    项宜看着墨迹已在水中晕开的那封信,就那么站在水盆前,默了半晌。

    项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我晓得了。”

    可能不到初五就回来了

    项宜递了帕子给杨蓁擦溅在身上的水,不由便想起了那天晚间的情形。

    杨蓁问了一句,“大哥不晓得怎样了,还要多久能回来?”

    “是出了什么事吗?”

    “还要再下手吗?”

    下首的人沉默了一瞬,但也只一瞬,又点了头。

    “再派人去,只怕那谭徐二人早有防备,是不可能再让那些寒门书生,闹出来什么花了,反而可能露出更大的马脚。”

    “不。”

    “嫂子,到时候咱们找个僻静处消遣吧,我只和你好,旁人都不好!”

    项宜:“”

    杨蓁一向觉得京里的大世族行事古板没有意思,这会又嘲笑了他们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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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宜淡淡笑着,又慢慢将笑意收敛了回去。

    可能正巧,林大夫人也想让她找个安静的地方,不要掺合吧

    项宜笑了起来。

    但杨蓁觉得自己没什么事,走了几步就觉得太热了,在池塘边的凉亭下停了下来。

    “大嫂想什么呢?我手腕上没有水珠,大嫂怎么只擦我的手腕呢?”

    抓心挠肺

    只不过,未必就是人家犯了蠢

    谭家。

    上首的人并没有对此作评,倒是下首那人看着两封被拨到一旁的信,又问了一句。

    倒是杨蓁细细看了她两眼,突然问了她一个问题。

    “都是他们办事不利,竟然被人发现,要不是了结的利落,可真是麻烦了”

    这话一出,项宜脚下着实晃了一下。

    两人不多时就回了家。

    不过听闻他在京畿那几个州县,抓出了些带头闹事的别有用心的人,在此之后,就没有再出过乱子了。

    上首的人又是一笑,目光不知看向了何处,也不知是说给下面的人,或者说给自己。

    “大哥他们回京路上,遭遇到了一伙强劲的流寇!目前大哥和徐大人都下落不明!”

    “我把家书写好了,嫂子也有信吧,这会一并让人给大哥送过去。”

    她说着,拉了项宜。

    项宜看着卷曲如枯叶一般的信,暗暗叹了叹气,将那信放到了抽屉深处。

    只有马车咕咕噜噜走在街道上的声音,一刻不停地响在马车里。

    “不必再闹事了,以后再寻旁的机会吧。但有个人,我想,最好不要留了。”

    “人人都长十个心眼,烦都烦死了。”

    两人喂完了鱼,就回了前院。

    那天,她没有再写回信,只传了一句口信,做了罢。

    只是她刚拿起那封给那位大爷的回信,在银楼见到的程大小姐的明艳不俗的样子,突然出现在了她脑海里。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早该想明白啊”

    “真是我想多了吗?我怎么不信?”杨蓁冲着项宜眨了眨眼。

    上首的人直接将信拨到了下首的人手边,示意他自己去看。

    她拿着信的手顿了一下,不想那信便从指间滑落了下去,径直落进了水盆中。

    然而上首的人却摇了摇头。

    但同样的话头,杨蓁却想到了不同的地方去。

    他把事情办的漂亮又顺利,应该快回来了吧。

    寂静无人的庭院,一间幽深的书房里。

    项宜眼皮一跳,直接问了一句。

    杨蓁又说了一堆京里历年宴请勾心斗角的事情,她说自己每次都弄不清楚,还得回家之后她娘分说给她听,她才知道。

    坐在书案前的人将手下的信拨到了一旁,缓缓笑了一声。

    这话一出,项宜就忍不住在心里默念了一声佛。

    眼下,那信早已经干透了。

    他道,“不能再派人去了。”

    “他们是何意?您待如何?”

    彼时,鱼儿打挺溅出的水,落在了她的手腕上,不等她抽出帕子,那位大爷便将她的手腕攥在了手心里,替她擦起了水珠

    谭建笑着道老天保佑,“老太爷已经能说话了,老夫人道是阎王爷嫌弃他,将他从鬼门关里撵了出来。”

    下首立着的人压下了些许眉头。

    “嫂子,我听说林家春日宴请了好些姑娘,程大小姐也在列,不晓得什么样的人家能娶得程大小姐。说起来,程大小姐的年岁也不小了,不知道谁家有合宜的郎君,能娶得她那样拔尖的高门贵女。”

    项宜问了一句老太爷和老夫人的状况。

    谭建说不知道,但却叫了项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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