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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曾谙头也不抬地给了他一个巴掌。
徐寒也不躲,硬生生受住了,握着他的腰,低头耳鬓厮磨:“瘦了也好,扮起女人来更加像。”
卫曾谙脸色煞白的晃了晃,徐寒勾起嘴角,满意的欣赏他眼底绝望。
卫曾谙再次睁开眼时,双手双脚被固定在床上,拿铁链。
徐寒请人来为他注射葡萄糖,卫曾谙难以置信地扯动手臂,铁链碰撞在一起,咣当作响。
徐寒对卫曾谙无计可施,只能用铁链把他留在床上,他又担心卫曾谙会崩溃,所以直到医生走后他都寸步不离的守在旁边。
但是卫曾谙只是睁开眼确认了一下,然后浑身震了震,伤心欲绝地看了一眼徐寒,就合上眼,再也没有睁开过。
那一眼徐寒很难描述,像是布满了针的木板,劈头盖脸地砸在心口上,叫人呼吸不能。
徐寒抽空去了一趟公司,和乔筱交代了一些事,乔筱怒气冲冲地把文件砸到他身上说:
“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签你这头狼崽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公司整天替你压绯闻容易吗?”
徐寒摆摆手,回去时卫曾谙像尊雕像似得躺在那,似乎眼睫都没有动过。
徐寒握住他放在被外的一只手,接了一杯水,想要喂给卫曾谙,卫曾谙无动于衷。
“……水也不喝吗?”
空室中响起徐寒的声音,他等了一会儿,逐渐耐心告罄,倾斜杯口,水流于是从卫曾谙唇畔划下来。
徐寒颓然丢了水杯,恶声恶气地道:“卫曾谙,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想渴死自己,让我没地儿算账是吗?”
卫曾谙这时浑身震了震,睁开眼,徐寒从他淡琥珀色的眼底看出一色黝黑的神采。
“……我还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你赶紧算完账吧,左右是我欠你。”
徐寒握着他的手不自觉就变得很重,等他意识到松开时,卫曾谙手腕一圈青黑色的痕,昭示着他刚刚力度究竟有多大。
“……”即使这样,卫曾谙还是连眉头都没皱,拒绝和他交流。
徐寒狞笑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去客厅从一早助理送来的箱子里倒腾一阵,翻出一个珠翠蓝箔,华贵至极的如意冠。
这只冠一看就是行家设计的好物,徐寒这个外行人甚至翻转了一会儿,才找着正反,献宝似得拿给卫曾谙看。
“这是虞姬的如意冠,大价钱,上头贴的玉钻有几颗是真古董,你看看。”
卫曾谙看了一眼,突然伸手——
徐寒以为他要夺过去,没想到卫曾谙越过如意冠,揪住了徐寒的衣领,拉到自己跟前,眼对眼看了一会儿。
“怎么?”
“……我在看以前那个徐寒去哪儿了。”
卫曾谙扯出一丝冷笑,冰冷艳丽地绽开在嘴角,徐寒扬手把碍事的玩意丢到一边,卫曾谙毒辣地提醒:
“看看,古董,说丢就丢了?”
但很快他就知道徐寒为什么突然要腾出手来。
徐寒和带他回来那天判若两人,不断抬高他的腰部,把疼痛和蛮横在无尽的冲撞下揉进他体内。
卫曾谙起先还隐忍地把牙咬的咯咯作响,后来一不小心滑了音,就扯着床单低低地痛呼。
徐寒拉着他一次又一次送上高峰,又在低澜处把水纹撩拨的潋滟,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发泄了多少次,再一次翻过卫曾谙的身体,看清他脸上爬满泪痕。
徐寒愣了一下,又立刻残忍坚硬的冲撞起来,把卫曾谙的眸光撞的破碎不堪,像个胜利者般居高临下的凝望。
事后徐寒搂着他睡了,徐寒多年来早就改掉了熟睡的习惯,那天半夜卫曾谙醒来,想要拿衣服又作罢,他一清二楚的感知到。
但今夜有些例外,徐寒搂着卫曾谙,不知为何倦意就袭来,卫曾谙背对着他,肩胛骨瘦削,他身上沾满了他的气息,像染了烟火味儿的神仙,一时半会飞不上天。
徐寒不觉得他会逃,就放心睡去。
半夜卫曾谙突然尖叫起来:
“徐寒!我受不住了,你带我走吧!”
声音凄厉,徐寒一辈子都没听过卫曾谙发出这样的声音,他几乎登时就醒了,他疯狂地翻身撑在卫曾谙身上,脸对脸地对他道:
“卫曾谙?你怎么了?我在这里。”
卫曾谙眼睛睁的大大的,他在黑暗中看清了徐寒,确实是徐寒。
就像是在地狱殿外苦苦哀求的时候,被人临门一脚蹬在心窝,狠狠踹进鬼门关,跌的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卫曾谙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徐寒抓起他的手贴在嘴边:“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啊!”
黑暗中卫曾谙似乎点了点头,不轻不重地在徐寒胸前拍了一下,斥责地道:
“你怎么该来的时候不来?”
徐寒皱起眉,不知道卫曾谙在说什么,还想再问时卫曾谙垂下手,头一偏又睡了过去。
卫曾谙逐渐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多时候在咬着牙,微微弓背,死死压抑着某种痛苦,徐寒逼问他到底怎么了,最后几乎是绝望地问他究竟哪里痛,卫曾谙只是闭着眼,剧痛像会传染,徐寒浑身轻轻颤栗起来。
有时候逼得急了,卫曾谙一不小心咬到唇角,咬的鲜血淋漓,血注沿着唇角滑下来。
徐寒只好收手,翻出止痛片,混着水给卫曾谙喂下去。
到了夜里,他有时候会抱着卫曾谙入睡,轻轻抚摸他背部的线条:
“我拿你怎么办才好,或者你告诉我为什么不爱我……”
卫曾谙这时才有点动静,从徐寒怀里抬起头,扯动嘴角:
“这个我没法回答你。”
徐寒顺着他的脊背吻了下去,一路断断续续,或深或浅,含糊不清地说:
“随你吧,反正你也没有心,腿张开。”
徐寒挤进去,卫曾谙骨骼果然因为疼痛颤抖起来,徐寒象征性地安抚了一阵子,也没有半点好转,就支起身子找了个点,干脆把他撞的摇摇欲坠。
卫曾谙苍白纤细的十指无力的摊开,虚空中拢着什么。
徐寒不喜欢他情事中可有可无的态度,掰着他的下巴,问他自己是谁。
卫曾谙的态度很奇怪,深不见底的瞳孔凝视他一会儿,沙哑开口:
“徐寒?”
徐寒抬高他的腰,方便自己出入,一面低低应道:“嗯。”
卫曾谙像被戳到什么痛处,整个人缩了起来,他手脚都被套着铁链,发出碰撞清脆声音,卫曾谙痛到极致,喑哑地咳起来: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
是他?
徐寒眼神一暗,想到了佟卿。
他缺席的五年里,就是佟卿陪了卫曾谙日日夜夜,他接触到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另一个男人品尝殆尽过。
想到卫曾谙在这个时候还在想另一个男人,徐寒就嫉妒的快要发疯,愈发没轻没重,直到后来他快要分不清,自己是在惩罚他还是惩罚自己。
事后徐寒和他接吻,不出意外地吻到满脸冰凉的泪痕,徐寒怔了怔,沿着卫曾谙眼眶的轮廓舔舐,直到把辛咸的泪水都舔净,叹息着打开灯,看着卫曾谙:
“你就是靠这招,让这么多男女都想要你吗。”
卫曾谙疲惫地掀起眼皮子:“女人?”
徐寒却没有说更多,把他头摁下去一点,后脑深深陷入柔软的枕头,示意他要睡觉了。
但是卫曾谙很快发现,徐寒所谓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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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徐寒陪着卫曾谙的时间越来越多,其实主要是因为如果他不在,卫曾谙既拒绝打葡萄糖,也没胃口吃东西。
徐寒冷下脸,威逼利诱,卫曾谙不怕他。
徐寒毕竟不能每分每秒随时随地脱了衣服办他宣誓主权,就只好盯着卫曾谙,确保他每日摄入的量足以支撑一个成年人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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