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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卫曾谙裹着薄被昏昏欲睡,怒气已经燃尽了理智。
并没有多想,他冲上去死死地抓住卫曾谙的手把他提起来,一字一句从牙缝往外迸。
“卫、曾、谙。”
卫曾谙即使意识昏沉,也把被子捉得很紧,他听见自己的名字,猛得睁开眼看见徐寒。
又好像没有看见。
因为他眼神明显得柔和下来,眼睫半拢,他辨认了一会儿,慢慢地说:
“寒哥?”
徐寒猛得一僵。
这是他念大学时的外号,徐寒平日里讲义气又爱疯,朋友一大堆,他们爱撺掇着喊他“寒哥”,卫曾谙有时也跟着喊,但大多都是揶揄。
卫曾谙也有外号,他苍白清癯,又比院花还要好看,徐寒喊他“卫姑娘”。
徐寒短暂的一僵后,突然像满腔怒火像是被加了一把硝酸钾,越发膨胀高涨,脸上更像霜一样冷。
重重把卫曾谙扔回沙发里,卫曾谙磕到头,拧起眉溢出呻/吟。
卫曾谙彻底转醒,望着徐寒铁青的脸色,甚至还有闲心嘲弄地想他来得怎么这么快。
卫曾谙本想起身坐好,手伸到一半僵硬地停下来。
他还没穿衣服。
“你为什么推凤洲下水?”
卫曾谙停下动作,淡淡地道:“没有为什么,单纯看他不顺眼而已。”
“他至今都还拿你当朋友!”徐寒拔高音量。
“哦,是吗,那真是可惜了,我没有和他言和的想法。”
徐寒光是看着卫曾谙一副不痛不痒地样子,就恨得磨牙。
他毕竟不能真杀了卫曾谙,只能伸手,报复性地隔着薄被,扣住了他的肩。
徐寒力道很大,大的像要捏碎卫曾谙的肩头。
卫曾谙最怕痛,又最能忍痛,他暗暗咬住了牙,嘲讽地笑道:
“这就是你能做的了?有这个功夫,不如去医院陪着任凤洲,免得他撒手人寰的时候,你还在这跟老相好说话……”
他太明白怎么激怒徐寒,徐寒猛得抬起眼,眼里的黑黝黝的寒冰刺得他一痛。
“闭嘴,我才没有跟你……”
“怎么了,不是事实吗,可惜当时我看不上你,说实话,要是知道你现在是影帝,当初也不必……”
卫曾谙慢慢勾起一个笑,还要继续往下说,徐寒一拳砸到他脸侧,陷进沙发里,嘶吼道:
“我让你闭嘴!你怎么配提当年的事,你——”终于意识到卫曾谙身上裹着的薄被多么烦人,徐寒一把掀开——
卫曾谙当即伸手按住,但是太迟了。
他满肩青青红红佟卿掐出来的痕迹,瓷一样的肌肤上深刻入骨,满身写着情。爱,卫曾谙裹着薄被,疲倦地神态似乎也终于有了解释。
卫曾谙脸色本来就苍白一片,现在更是面如金纸。
第5章
=
徐寒抓着被子,脸上有片刻空白。
他听人说卫曾谙在片场把任凤洲推下了水,心里竟然是不信的。
卫曾谙知道任凤洲不会水,他不相信卫曾谙会真的想要害死任凤洲。
所以他推了晚上所有的通告,一个人驱车来片场想要问个明白。
没想到卫曾谙就在休息室里,和他的金主颠/鸾/倒/凤,说着亲爱。
二人中间好像有什么信仰决堤,卫曾谙指尖都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蜷缩起指头,重新盖好薄被,颤声说:
“不是这样的,徐寒……”
徐寒收起眼中翻滚的情绪,定定地道:
“卫曾谙,你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恶心吗?”
他问的认真,卫曾谙的心好像被丢进绞肉机里,翻来覆去绞的没有原样,他尝试了三四次,才成功发出声来:
“不是……”
又被徐寒打断,他冰冷地笑道:
“你当然是不会的,那就由我来告诉你,你既恶心,又下/贱,你这种人活该应该烂在下水道里,卫曾谙,你投了一个好胎。你爸是个拆散别人家庭的下三滥,你就步他的后尘,陪中年男人睡觉……”
徐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怒火就席卷了全部理智。
他看着卫曾谙惨白的脸色,伪装的坚韧支离破碎,他生出一种想法来,想要卸去卫曾谙全部的防备,看他脆弱的内核,再亲手捏的粉碎。
徐寒后退两步,毫无留恋的走开,他脚步如此之快,恨不得走出卫曾谙肮脏的一生。
卫曾谙慌忙喊住他:“徐寒!不要……”
徐寒听话地站住,再回头时,卫曾谙突然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听他温柔地问,“还不满足吗?”
“……?”
卫曾谙皱起好看的眉头,看着他。
徐寒重复道:“你还没有满足吗?佟卿一个人,你不够吗?”
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的卫曾谙,原地晃了晃,那一刻脸上的神情差点动摇了徐寒。
但他只是摇摇头,就甩去了那一点不合适的怜悯。
“你还想要吗?虽然你这样有把我当鸭子的嫌疑……”徐寒逼近卫曾谙,他个头高大,凑近说话时肩膀都要低下来一些,他伸手,轻而易举地扯掉那块布。
“……但是不可否认,你这种尤物我很久没上了,而且……当年的滋味我确实很怀念……”
卫曾谙一个激灵,猛得拍掉徐寒的手,厉声道:“你在干什么!”
“干你啊。有什么问题吗?你还跟从前一样怕疼吗,一开始进都进不去,进去以后一动就疼的受不了,你就紧紧夹着我……”
徐寒舔了舔上唇,深深注视着卫曾谙,瞳孔漆黑深不见底。
他越说越露骨,卫曾谙不堪重负地闭上眼,颤抖着抬手,给了他一个巴掌。
徐寒脸偏到一边,淡淡地挑眉。
然后他端着卫曾谙下巴摆正,准确地回了一耳光。
狠狠把人推到沙发上,卫曾谙脚软,徐寒又步步紧逼,拿膝盖顶开卫曾谙两腿,暴怒道:
“你不就是欲求不满吗,你和发。情的狗有什么两样!我给你啊!”
他把卫曾谙两手狠狠摁在一起,单手解开皮带狠狠地挤了进去,卫曾谙痛苦地抽%动了一下。
徐寒已经疯了,但干燥得他死活进不去,他退出来往掌心吐了口唾沫,粗/暴地抹了抹,又狠狠抵进。
卫曾谙痛得浑身发颤,像是朵枯萎的名花,惨颓的美感简直让人发疯。
徐寒摁住他的肩以防他乱动,居高临下地律/动,冷酷地说道:
“你是我上过最脏的人。”
徐寒不知道自己动了多久,只是感觉卫曾谙放弃了抵抗。
他抬起头,卫曾谙拿手臂抵着眼,他拨开他的手臂,泪珠从卫曾谙眼中源源不断地滚出来。
徐寒看得失神,他像是一个残暴的花匠,一个劲往满园的白玫瑰上灌溉致死酸水。
他伸掌擦干眼眶的泪,力道大的几乎磨破卫曾谙的皮。
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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