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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君如故永远都是向着薛明夜的,他又何必自取其辱?
子夜来怔了怔,“这种事,难道不应该由师尊亲自上门吗?”
“今日你们既然遇到岩不玉,也许便证明,金鼎宫即将要重新出世了。”仿佛之前动怒的人不是自己一样,青年的神色又冷峻下来,“岩不玉此人是金鼎宫之主倪吞象的心腹,不但阴险狡诈,而且喜怒无常,这回幸是有谢师伯出手相助,否则你们都有可能回不来。”
愣了愣,应秋弱弱道:“可师尊不是说了让我和师弟你一起去的嘛?”
想到那个画面,子夜来顿时就心中一震,“......那样会不会,不太方便?”
隔日,正当他以为这件事已与自己无关了,刚从薛明夜洞府回来的应秋便苦着脸对他说:“师尊要我和君如故一起去给那些宗门赔礼道歉。”
说出这句话之时,他不得不尽力压抑自己心内的酸楚,虽然他也清楚这样很没必要。
细看之下,他的面上依稀浮现出一丝懊恼。
片刻后,青年才开口道:“我亦不知,师尊也未曾透露过,我仅仅知晓他在那件事之后便成为了戴罪之人,并且再也没有出现在延天宗了。”
沉吟了一会儿,子夜来又问道:“那我呢?此事毕竟我也有责任。”
应秋虽然委屈,但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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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君如故这才移开视线:“没什么。”
这一次他真的确定,君如故就是在关心自己。
商议完毕后,两人遂一同出了延天宗,由于子夜来如今仍处于筑基期,还无法御剑飞行,君如故便只能借了宗门的灵宠。
君如故瞥了他一眼,目光中便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我觉得师兄还是别再添乱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子夜来转向君如故点点头道:“好,那我和你一起去。”
说罢,青年率先翻身上鹿,然后便朝仍是愕然的子夜来伸出了手。
望着那只悠然自得的白鹿,子夜来迟疑道:“难道全宗门就只剩下这一只灵宠了吗?”
从师弟的住所出来以后,子夜来觉得自己仍像是行走在云中一般飘飘然。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然而君如故却依旧眼也不眨地盯着他:“你真的没事?”
当真正握住君如故的手时,子夜来甚至感到有股无比熟悉的战栗正沿着脊柱一路窜上脑海深处,继而便如同烟花般爆炸开来,散落出一地五彩斑斓的颜色,就连每片碎屑都是师弟垂下眉眼专注看着自己的样子,坠在他心田里烫起了阵阵余温。
只是短暂地好奇了一会儿,子夜来也没想着要刨根问底,随即准备告辞离去:“师弟,那我就先走了。”
“你和我一起去。”
不由分说地再次抓过了那只手,君如故以灵力在他的经脉中探了许久并确认没有问题后,表情才终于和缓下来。
直到这时,子夜来才恍惚觉出了后怕:“看来当真多亏那位前辈了。不过他究竟是何身份?”
子夜来还从没了解过这方面的事:“所以六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应秋这才压低声音告诉他:“方才师尊与几位长老开了个急会,他们都准备立刻亲自出马去追踪金鼎宫那群魔修,以最大努力保证此次集雪溯道会顺利进行,让其他宗门放心前往参与。故而这登门道歉一事,便由君如故代替师尊,毕竟大家都知晓他是师尊最得意的弟子。”
纵然在他骑上鹿后,君如故就将手给松开了,但子夜来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回味,而反应过来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为何竟稀里糊涂地坐到了师弟的前面去。
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关切,落在子夜来耳朵里却犹如惊雷:“......你、师弟你说什么?”
君如故倒是依旧淡定地嗯了一声。
表情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君如故道:“哪里不方便?”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答案,子夜来遂提醒自己,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再对那个人有任何幻想了,可能只是君如故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说也是他的师兄,所以才会偶尔转性吧。
茫然地看着他,子夜来有些不明白他的关注点了:“没有。”
两人一同诧异看过去,就见站立在门外的赫然是君如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就意味着,他必须和君如故共乘一骑了吗?!
不知为何,他看到君如故的眼神闪避了一下。
对上自家师兄微红的眼眶,君如故沉默了一下才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君如故道:“他名谢题,是师尊的师兄,曾经也是宗主最为器重的徒弟,‘谢子一剑动乾坤,逐龙驭凤扫星月’说的就是他。只不过后来,他便因为六百年前的那件事而突然销声匿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