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起了包臀的小礼服,露出了早已淫液泛滥的阴户,包厢里昏暗的(2/5)
安娜诚实地笑笑:“还行。不及那次你、我、他三人。”
这个男人,是某知名食品公司的区域负责人,一个人来这个城市,严重贯彻不吃窝边草的原则。
安娜开着收音机,躺在床上,静静的听,会心的笑,在他的声音里入睡。听得久了,也会写一些或美丽或忧郁的心情,听着自己的文字用他磁性的声音念出的时候,有种莫名的感动。
安娜说:“在看王小波的《黄金时代》”
他照旧体贴地帮忙宽衣解带,去把大衣挂好,拿来拖鞋。安娜坐在沙发上,催他:“你快上床去,别冻感冒了。”
安娜一听,便不太想去了:“那你们弄着吧,我去逛街。”
他说:“这次真开心,你呢?”
他的目的很简单,性。
还是那么迷人的声音,以致于安娜毫无矜持地说:”好呀,好呀。”
在安娜去与不去的犹豫中,车子已经到了宾馆。那么,就进去吧。他晚上就走,这次不见,又得好几个月见不到了。见见他,顺带体验一下双飞,好像也无妨。
男人有些落寞的语气:“她也没来成,两个男人聊了半天,我一个人孤睡大床。”
他说:“你看你,都要到了,还是来吧,好久都没见你了。”
她和安娜,偎在他的两侧,两双手,两张唇,交替爱抚着他的坚挺。
他过来抱住安娜,隔着毛衣揉上浑圆的高峰,吻着安娜的耳垂,说:“那你快脱了,一起上床。”
第二天,安娜在厨房里忙碌,他的短信来:“换了家宾馆,离你不远,下午有空么?”
安娜的热情有点降温,安娜是知道他的多人癖好的,也能接受。如果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偶尔找点新鲜,也不错。可是难得在一起的两个人,怎样厮缠激 情都不够的,何必非得要加上别人?安娜心里是渴望见他的,也不忍扫他的兴,几个人分隔几地,能聚到一起,确实难得,便说:“那你们约着一起吧,我看情况,好么?”
小爸爸是安娜给他的爱称。这倒好,人家给找了个小妈妈了。光线昏暗,看不太清楚她的样子,只是感觉真的比他大,有些岁月感。
他光着身子来开门,一个深深的大拥抱,安娜大衣上的凉气让他嘶嘶抽冷气。床上的她看来也极不习惯,把被子拉到下巴,有些害羞的笑。
安娜问,女人呢?
他,是一档深夜节目的主持人,声音很好听,成熟,磁性,节目很随意,念一些听众发来的心情感受,信件,短信或帖子,做一些幽默风趣的小评论,不是很教条,也不讨好,偶尔有点跩,但也能听得出真诚。
进门后一次,临睡前一次,清晨醒来后,又一次。
安娜打招呼:“嗨,你好。”
他说,还没有合适的。
吻,不停的吻,唇舌交缠的吻,温柔舔舐的吻,69探索的吻
衣服一件件地褪去,矜持和羞涩也一点点褪去
安娜到了约定的地点,站定,张望,然后,就看到他从那条小街的对面走过来。这个过程,很奇妙,有对偶像的好奇,有对异性的期待,就像一层面纱慢慢被揭开了,看起来比网上的照片更年轻些,其实,还不错,可是,不是安娜心动的类型,安娜在心里笑自己,又不是相亲哦,吃饭聊天而已。干吗有微微的失落?
只当是一点好奇心的满足了。体验了,没有传说中的那种无限刺 激。有人说,双飞中的两个女人,是要有一点拉拉倾向的,相互有欣赏甚至爱慕。是么?
安娜是个忠实的听众,依然是深夜的时候听节目,依然是上网的时候在节目论坛留帖子,依然是有心情的时候写写信,偶尔会用短信发个节日问候,没再打过电话。
他伸手拦车,带安娜去吃饭,并排坐在后座,中间隔着安全的距离,没有丝毫的身体碰触。
转头对她说:“兰,这是安娜。咱俩闺女。”
他介绍道:“宝贝,她是兰,今天她就是你小妈妈了。”
就ONS而言,还算不错。
居然就那样自然的聊了起来,安娜意识到时间太晚,他还要回家的时候,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赶紧主动结束聊天,他说,跟你聊天很开心,稍等,留我的手机号给你,方便联系。
有一天,他短信问:“在忙什么呢?”
齐人之福是多美的享受,许仙娶了白娘子还记挂着小青;唐伯虎千方百计点了秋香回家又冷落闺中;张生没等和崔莺莺成亲已经会对红娘说: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叫你叠被铺床。也许,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接受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女人,但是,大多数男人应该都愿意双飞的。女人亦然吧。所以母系社会一妻多夫,男权社会倡导一夫多妻。
安娜突然就有点小心疼了。责怪道:“你怎么不早说?我下午过去。”
进攻,不停的进攻,双腿搭肩的推进,俯卧跪撑的撞击,侧卧拥抱的推进
一张床,三个人,在他的引导下,安娜和兰演绎了双飞的无数经典情节。
他招呼着兰过来,说:“宝贝,过来,咱们一起好好疼疼闺女。”
他说,到这个城市后的夜晚只有两样东西,A 片,和,手。
给了自己犹豫的时间,也做着赴约的准备,可是,临出门,想想那样四人的场景,纯粹的性游戏而已,还是有些兴致索然。阳光那么晴好,不如带孩子去公园。于是,未去。
他拉着安娜躺倒在床的一侧,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安娜,情不自禁地一声叹息:“乖女儿,想死小爸爸了。”
她俯卧在安娜的背上,一起高抬起浑圆的臀,迎接他逐一巡视,深入浅出。
当他站在安娜面前的时候,安娜很难把他跟网络上那个总是被欲望顶得直愣愣说话的男人联系到一起。瘦削,干净,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而温和。
安娜在路上的时候,他来电话,问“到哪了?她也来了。”
他抱着安娜的手臂紧了紧:“当然,这次中心是我。谢谢你宝贝,愿意给我愉悦的享受。”
他似乎很意外和惊讶,聊到后来,他打来电话:“刚好今天休息,一起吃饭,见面聊吧?”
刚开始五一悠长假期的那一年,安娜大米小米还合租在一起,放假了,各找各妈去了,安娜计划用七天的时间走遍还不太熟悉的这个城市,可是,似乎一下子所有的人都出来吃喝玩乐了,干什么都要排队,安娜的计划在执行了一天之后,自动放弃,抱回一摞书,听歌,看书,上网,睡觉,倒也自得其乐。照例是要听着收音机入睡的。可是那一天,也许是白天睡多了,也许是独自一个人无聊,在节目最后,听他例行公事般念完电台地址和办公室电话,安娜拿着手机跟着摁号码,想也没想地就拨出去了,接通了,才发现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不知道要聊什么,只好先礼貌地自报家门:“你好,我叫安娜,经常听你的节目。”
断断续续聊了很久,很多次提过见面,都未见,大概就是有时间的时候没心情,有心情的时候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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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安娜也要,可是,清晨从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一个人,走出来,有点孤单,和冷清。
后来,安娜就不再见他了。后来,他调回老家了。后来,他们碰到,还会聊聊彼此近况
很久以后,心情时间都合适的时候,他们又见过一次,一切照旧,见面,吃饭,斯文有礼,进屋后,疯狂激烈,连爱爱的次数都是一样的。只是这一回一次跟一次之间,他硬得有点慢。
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说:“是你呀,我记得,你给我写过信的。”
他在安娜身后勇猛冲刺,兰在身前,舔舐亲吻。
那一天,他又约安娜见面的时候,安娜恰好,有心情,也有时间。
她跟他缠绕在一起,安娜靠在床头,看一场活色生香的真人秀,用手指点燃自己的身体。
安娜看一眼窗外,天气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一点也不想出门,回答他:“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开心点。”
可是,一进到他租住的家,门刚在身后碰上,他便一把搂过安娜,急切而激烈的吻压下来,像电影镜头里那样,从客厅移入卧室,两人的衣物一路散落,外套、丝巾、衬衫、长裤、丝袜、内内......以最快的速度,身体与身体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