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鸡蛋已经把唐赛儿阴道的内壁烫得脱了一层皮,第二个熟鸡蛋塞(7/8)

    浑身扭动,紧紧夹住,俩人酣畅了许久,才猛然迸发。

    事过之后,周密稍有些紧张,毕竟在天牢里与对抗朝庭的女钦犯做爱,也是

    一件大罪。他急急忙忙穿裤子,这时,唐赛儿趁他不注意,把他扔在地上的佩剑

    捡起来,抽出一小截,那剑锋闪烁着寒光,唐赛儿微微一笑,赞了一声「好剑」。

    周密大惊,突然间脸都白了,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来抢剑。唐赛儿是何等身手,

    只用戴铐的双手一挡,脚下使了一绊,周密便摔到一边。唐赛儿笑道:「你慌张

    什么呀?」说话间,女英雄用剑截下一捋长发,然后把剑扔到一旁。周密心有余

    悸地收起佩剑,唐赛儿把这捋头发塞到他手里,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难道

    还怕我害你。我现在什么也没有,只好送你这些,等我死了,你看见这头发,或

    许还能想起我。」周密接着这捋长发,还想说什么,唐赛儿推了他一把,催道,

    「你快走吧,要让别人发现,你有几个脑袋?」

    十一、降妖之术

    从下午开始,唐赛儿觉得腰里一阵阵的酸涨,似乎月经要来但还没有来。她

    平时月经一直准时,可坐牢之后两次都不准,上次来得比平时早,这次却隔了一

    个月出头。天天戴着镣铐,光着屁股坐在阴冷潮湿的牢房地板上,时不时地还要

    受刑罚,女英雄真是饱受摧残。

    晚上,几个士兵进了牢房,他们先开了镣铐,让唐赛儿穿上囚衣,然后用绳

    索将女英雄五花大绑,带出地牢,上了一辆铁栅栏囚车。囚车走了约一个时辰,

    到了东厂,交接完毕后,唐赛儿被带出囚车,推到一间屋子里。屋子里灯火通明,

    里面站着十来太监,士兵朝屋子里一个身着紫袍的太监报告说:「回李公公,钦

    犯唐赛儿已经带来了。」

    那李公公打量唐赛儿半天,道:「这女人,就是在山东犯上作乱的妖女唐赛

    儿么。看不出来。」他吩咐手下,「你们可要看紧了,听说这女人有妖法,我们

    刚请来龙虎山张天师的镇妖符,得给她盖上,再穿了她的琵琶骨。」他看了看唐

    赛儿又说:「你们看,这妖女有种媚相,我看,还得给她穿上铁环才行。」

    几个小太监就把唐赛儿带到了刑堂。太监们没有给唐赛儿松绑,就扒光她的

    衣裤,同时把一块方方正正,刻着字的烙铁放到火盆里。这烙铁就是张天师的镇

    妖符,其实白莲教哪有什么妖法,若有,唐赛儿也不会落到今天地步了,可官方

    一直认定她有妖法,认定她是妖女,唐赛儿又怎能辩解?只能让他们爱怎么对付

    她就怎么对付她了。

    过了片刻,烙铁已经烧得通红,几个太监把唐赛儿面朝下按倒在地,把烫得

    滋滋作响的烙铁按在女英雄背脊上,屋子里弥漫着皮肉的焦臭,唐赛儿大叫了一

    声,痛昏了过去,他们又用冷水把她泼醒。接着又用锥子,刺穿唐赛儿左右两侧

    琵琶骨,用一根细铁链从中穿过去,每节铁链一穿,就是一阵刺骨的剧痛,女英

    雄两脚乱蹬,拼命挣扎,可她给捆梆着死死按住,哪里挣得动?

    这根铁链很长,穿过琵琶骨后,两端各在唐赛儿左右肘弯绕了两圈,在背后

    用铁锁锁住,余下的还能垂到大腿处。他们又把唐赛儿翻过来,仰面躺下,分开

    双腿,用锥子横穿女英雄的两片阴唇。唐赛儿痛苦地惨叫,她虽然有一付好身手,

    但被绳捆索绑,鉄链缠身,无法挣开,只能任太监残酷虐待。阴唇刺穿后,用一

    把铁锁,拿锁舌穿过两片阴唇和铁链两端的两节,锁了起来。

    做完了这些,太监们将一副二十斤重的脚镣给链戴上,这才给她松绑,然后

    他们拿来一副近一尺长,半尺宽,六七寸厚的铁手枷,铐住女英雄,手枷上有一

    段铁链,正好挂在脖子上。这副手枷,大约也有二十斤重,坠得沉甸甸的。这一

    切完成之后,唐赛儿又被押送去牢房。

    东厂的监狱筑在地下,顺着台阶下去,只觉得阴气逼人,监狱的看守带唐赛

    儿到了一间牢房,借着甬道里点的一盏灯笼,可看见牢房里还有一个铁笼子,看

    守把唐赛儿关进笼子,笼子里还固定着一副铁脚枷,双脚钉在脚枷里。笼子只有

    四尺见方,站又站不起,躺又躺不下。在笼子里,唐赛儿两脚被枷,大小便只能

    就地拉,一拉出来就沾在身上腿上,在监狱里,唐赛儿想道,被拷打凌辱也都罢

    了,一个如花如玉的美人还要受这份罪,东厂的太监真不懂半点怜香惜玉。

    唐赛儿在这又脏又湿的地牢里,吃的是猪狗不如的东西,终日不见阳光,除

    了每天有人送两次牢饭,一个人也不见。从第二天上午开始,唐赛儿又来了月经,

    跟上次不同的是量特别少,难得渗出几滴,而腰里却酸得难受。琵琶骨和阴唇穿

    了铁链的地方,伤口一直没有愈合,流着脓血,钻心地疼痛。

    五月初四上午,几个太监来提唐赛儿出牢房。她知道,又一轮折磨就要开始

    了。

    十二、威逼利诱

    唐赛儿被押解到一间厅堂,审讯的是李公公。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叫跪在

    地下的唐赛儿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唐赛儿,你的罪状,

    我已经看过了,你年纪不大,容貌也不错,安安稳稳做良家妇女不是很好吗?何

    必犯这种弥天大罪,到头来,落到今天的下场。」唐赛儿说:「自古成者为王,

    败者为寇。我是自作自受,你也不必假惺惺的。」李公公说:「今天叫你来,是

    因为我们看了你在锦衣卫大牢写的供词,总觉得有点不清楚,所以还要核实一下。

    你如果愿意合作,我们虽不能救你的性命,也能让你在牢里过得好一点,死也死

    得痛快些,不然的话,」说到这,他阴笑了几声,「我们东厂的厉害,你恐怕消

    受不起。」

    唐赛儿有点不耐烦地回答他:「我的供词已经很清楚了。再说仗也打完了,

    人也给你们抓到了,你们还想要什么?」李公公笑道:「唐姑娘真是爽快人,我

    直说吧,你们这次造反作乱,北京城里难道就没有人作内应?你想想,把名字说

    出来。」唐赛儿摇头:「我们都是乡下人,哪里会在北京城里有什么内应?」李

    公公道:「也许姑娘一时想不起来,这样吧,我给你一份名单,你看是,就划个

    圈就行。」说着,一个小太监将一份名单递到她面前,唐赛儿一看,上面密密麻

    麻地书写着几十个人名,旁边还注着官衔、籍贯。李公公道:「姑娘你看看,说

    不定这些人全是你的同党。」唐赛儿这才恍然大悟,说:「你叫我陷害好人,我

    不干。」

    李公公道:「这些人是我们东厂不喜欢的人,跟你又素不相识,你跟我们合

    作,也免得受皮肉之苦,何必说什么陷害好人之类的话呢?」唐赛儿正色道:「

    我这次敢来自首,本来就是不忍心看到无辜的人被你们冤枉,我早已看破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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