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鸡蛋已经把唐赛儿阴道的内壁烫得脱了一层皮,第二个熟鸡蛋塞(3/8)
上两步,「扑通」一声,跪在唐赛儿面前,哭道:「姐姐,没想你也落在他们手
里!」
唐赛儿一把握着她的手,轻柔地说:「宁儿,你一定也受了好多苦。不要哭,
不要让人家看我们的笑话。」堂上的官员问道:「唐宁儿,你认得这女人吗?」
宁儿不理他,自顾对着唐赛儿道:「姐姐,你是怎么让他们抓住的?」唐赛儿摇
摇头,对她道:「妹妹,别问这些。你一定也受了许多苦。」堂上官员拍了一下
惊堂木,喝道:「犯妇唐宁儿,你到底认不认得这女人?」宁儿答道:「我不认
得。」唐赛儿怕宁儿再受苦,忙抢着说:「大人,我就是唐赛儿,她是我妹妹唐
宁儿。」宁儿也抢着对堂上道:「她不是唐赛儿,我根本不认得她。」
那官员怒道:「两个都是刁蛮妖女,都给我拉下去用刑!」几个打手扑上来,
把她们两个扭住,拖到刑堂的两端,打开枷,双手反剪,吊在房梁上,用皮鞭抽
打。唐赛儿忍着疼痛,一声不吭,宁儿破口大骂,吆喝声、鞭子的呼啸声、鞭子
打在皮肉上的响声、还有宁儿的骂声响成一片。抽了四十鞭子,把她们放下来,
按在地上,再用大板狠打臀部,唐赛儿被打得昏了过去,又被冷水泼醒。一个衙
役问:「你说不说?」唐赛儿说:「我就是唐赛儿,有什么好说的。钦犯唐赛儿
难道有什么好冒充的?」那些打手又去问宁儿,宁儿怕唐赛儿又受刑,只好说:
「你们不要再打她了,她是我姐姐唐赛儿。」
五、钦犯待遇
官员对唐赛儿说:「现在你的家人都已经指认,你确是真正的钦犯唐赛儿。
你没有别的话说吧?」唐赛儿说:「我是来自首的,我从没说我不是唐赛儿,反
正要杀要剐是你们的事,你们把那些无辜抓来的女人都放了吧。」审官道:「看
不出你还有一副菩萨心肠。既然你是朝庭要捉拿的钦犯,不免要多受些委曲,唐
赛儿,你可不要见怪。」唐赛儿微笑了一下道:「我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随
你怎么样,哪有什么见怪。」
官员道:「好,难得你这么爽快。来人,给她打上烙印。」几个打手将唐赛
儿紧紧按住,另一个从火盆里拿出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到她面前。女英雄闭着
眼睛,不看那烙铁,只觉得她的上衣被撩起,然后背上一阵剧痛,烙铁烧焦皮肉
的「滋滋」声响起,鼻子里弥漫着焦臭味,青年女英雄痛得撕心裂腹,然后,打
手们重又给她戴上大枷,押送回监狱。到了地牢,看守又拿来一根长长的铁链,
把唐赛儿拦腰锁上,铁链的另一头,又锁在铁栅栏门上,使唐赛儿又添了一分痛
苦。
在阴暗发臭的地牢里坐了两天,三月三十上午,一队士兵出现在牢门外,带
队的军官大声嚷着:「大帅提审。」看守们忙着解下唐赛儿腰间的铁链,押解上
堂。坐在正中的是个一品大员,也就是领兵镇压白莲教的督师柳升,两旁坐着冬
级文武官员,堂外是耀武扬威的士兵,堂下是如狼似虎的衙役,唐赛儿赤裸上身,
下身连裤子也没有穿,两条大腿经血淋漓,披枷戴锁地跪在堂下。
柳大帅在堂上发话了:「下面的可是钦犯唐赛儿?」女英雄抬起头,冷笑着
答道:「民女就是唐赛儿,上面的可是败将柳大帅?」衙役在一边喝道:「大胆!」
柳升装作没有听见,说:「唐赛儿,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唐赛儿答:「我是
朝庭钦犯,自然罪大恶极,更何况在卸石棚寨,四次打败官兵,让柳大帅丢尽了
脸面,让朝庭失尽了威严,让朱皇帝坐不稳龙椅,真是罪该万死。」柳升还没开
口,旁边一个官员厉声喝道:「好大胆的妖女,还敢口出大逆不道的妖言。来,
大刑伺候!」柳升道:「慢,这妖女一贯妖言惑众,惩治她不过是早晚的事。唐
赛儿,你散布妖言,谋图大逆,罪不容诛。今天我们是点化凶顽,希望你低头认
罪,好自为之。唐赛儿,你听明白了吗?」唐赛儿忍不住觉得好笑,说:「点化
凶顽?你以为你是佛祖,我唐赛儿不过是败者为寇,要杀要剐由你们,我没什么
要说的。」柳升道:「唐赛儿,你这样执迷不悟,是没有好下场的,本官今天正
告你,要低头伏法,也正告天下作奸犯科之人,触犯王法,是没有出路的。退堂!」
退堂之后,唐赛儿被带到了刑堂。唐赛儿对此早有准备,在大堂上,她让柳
升丢足了脸面,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即使在大堂上她老老实实,他也会因为卸
石棚寨的失败报复她。当然柳升自己没有在刑堂上,负责拷打的是一个低级别的
刑官。
唐赛儿刚被押进刑堂,几个打手就恶狠狠地扑过来,把她按倒在地上,然后
打开枷和脚镣,又扒下她的衣服,将青年女英雄赤裸裸地绑在刑堂的柱子上。接
着,一个打手用浸过水的皮鞭抽打。每一鞭下去,她身上就起一道鲜红的鞭痕,
挨完了四十鞭子,他们把唐赛儿解开,转过身子,抱着柱子,再绑上,背脊对着
外面,再用鞭子抽,又挨了四十鞭。唐赛儿运气绷紧全身肌肉,强忍剧痛,一声
不哼。
八十鞭子抽完之后,打手们又将唐赛儿从柱子上放下来,面朝上绑在一张长
凳上,两条大腿分得几乎成了「一」字,唐赛儿知道这肯定又是专门对付女人的
刑罚了。果然,打手拿来一把尖利的竹签,先挑出一根,从她阴唇上扎进去,女
英雄痛得放声惨叫,要跳起来,可她给横一道竖一道的绳子牢牢捆梆,根本不能
挣脱。竹签扎透了一边的阴唇,又从另一边阴唇扎过去,女英雄疼痛难忍,浑身
颤抖,汗水大滴大滴地往下流,小便都解了下来,打手又拿出第二根竹签,紧挨
着第一根扎过去,一直扎到第六根,唐赛儿实在支持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几注水流冲着唐赛儿的脸,把她从昏遂中激醒,女英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
在冰冷的地上,几个打手朝她脸上撒尿。这时,唐赛儿还是一丝不挂,六根竹签
也仍扎在阴部。打手见她醒过来,又把她手脚按住,分开大腿,把竹签一根一根
拔出来,这样拔跟扎进去一样疼痛。唐赛儿被这样酷刑拷打,早已浑身无力,只
能随他们折腾。拔完了竹签,打手们又把一根竹筒插入女英雄的阴部,扎得深深
地,然后抬过一桶加了春药的水,从竹筒往里灌,唐赛儿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想夹
紧自己的阴部,但这竹筒插得太深,夹紧时竹筒仿佛是男人阳物,直向内插,给
她一种特别的刺激,唐赛儿正当青春,身强力壮,血气正刚,性慾旺盛,被性酷
刑弄得不禁象叫床一样呻吟。给了行刑的打手更大的刺激,他们不停地往唐赛儿
阴道里灌水,女英雄的子宫开始涨大,肚子象怀孕时一样大起来。等肚子高过了
乳房,打手就拔出竹筒,用一块抹布塞住她阴道口,用绳子捆住唐赛儿的双手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