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鸡蛋已经把唐赛儿阴道的内壁烫得脱了一层皮,第二个熟鸡蛋塞(1/8)

    永乐十八年三月十五,山东青州府衙门外的鸣冤鼓,突然被敲响了。几个衙

    役出门看去,只见鸣鼓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绝色少妇。她身材高挑,瓜子脸,丹

    凤眼,直鼻梁,薄嘴唇,颧骨稍有点高,一头长发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一身白

    衣,妩媚中透出英气。一个衙役喝道:「那女人为什么鸣鼓?」女人答道:「为

    你们无辜抓去的成千上万假唐赛儿。」众衙役一楞,其中一个问道:「你是什么

    人?」女人轻轻地拢了一下头发,冷冷答道:「我才是真正的唐赛儿。」几个衙

    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一个老成些的衙役道:「先不管

    是真是假,绑了去见大老爷再说。」

    一、初入黑狱

    几个衙役恶狠狠地扑上来,把唐赛儿扭住,用绳子将她五花大绑,押进了知

    府衙门。唐赛儿跪在堂下,大堂上端坐着一个身着红袍的官员。他拍了一下惊堂

    木,喝道:「大胆妖女,你到底是什么人?」唐赛儿答:「我就是唐赛儿,今天

    我是来自首的。」知府问:「你就是妖女唐赛儿?有什么证据?」唐赛儿说:「

    你们天天在捉拿我,错抓了这么多人,今天我自己送上门来,你们还要不相信么?」

    知府还是有几分不信,沉吟了一会,喝道:「大胆妖女,不论你是真是假,先给

    我收监,严加管束!」衙役将唐赛儿押出大堂,到了府衙大牢了。牢头带了几个

    禁子出来,衙役头目说:「听好了,这女人自己说是钦犯唐赛儿,老爷吩咐,要

    严加管束!」

    牢头把唐赛儿押了进去。里面是一间签押房。牢头让人给唐赛儿松绑,一面

    说道:「这位姑娘,虽说失礼了,可你是朝庭钦犯,我们要细细地搜你的身,你

    可不要见怪。」唐赛儿问:「你要怎么搜?」牢头道:「当然是脱光了衣服搜。」

    唐赛儿说:「我现在敢来自首,自然是要杀要剐由你们,赤身裸体给你们搜也没

    什么,不过,我的衣服,还是我自己脱。」牢头道:「好,没想姑娘这么爽快。」

    他退后了一步说,「请姑娘自便了。」唐赛儿脱光了衣裤鞋袜,又摘下发钗,让

    头发全散了,一丝不挂地站着,牢头道:「姑娘,失礼了。」他一摆手,两个禁

    子从背后扭住她双手,用力一压,将她跪倒在地,头被按到了地上,另一个禁子

    从身后,把一根木钎子插进她的阴户。唐赛儿感到下面一凉,有点疼痛。紧接着,

    又扎进了她的肛门,疼得她叫出声来,幸亏也只伸进去一会儿,就拔了出来。

    牢头道:「姑娘莫怪,这也是牢里的规矩,若是要犯,怕有什么夹带,我们

    吃罪不起。请姑娘穿上衣服吧。」说着,有人拿过衣服,帮唐赛儿穿上。禁子又

    拿过一堆镣铐锁链,让唐赛儿躺在地上,按住手脚,给她双脚上了脚镣,然后让

    她坐起,把一副四五十斤重的木枷枷在她脖子上,让她双手穿过枷上的两个洞,

    再用一副手铐锁住她的双手。唐赛儿扛着沉重的大枷,拖着十几斤重的脚镣,来

    到女牢。禁婆把唐赛儿押了进去,关进牢房,她叫过一个女犯,吩咐说:「这女

    人是朝庭钦犯,你要好生守着,她要吃饭出恭,你也要伺候着!」唐赛儿打量了

    一下四周,这是一间狭小的牢房。三面是坚实的砖墙,一面是碗口粗的木栅栏,

    地上铺了一些干草,还有一张破草席和一条肮脏的棉被,墙角摆了一个没有盖的

    马桶。唐赛儿叹了一口气,拖着脚镣挪动了几步,背靠着墙坐下,闭着眼,突然

    间,一种莫名的哀愁和屈辱涌上她心头,我这样送上门去是何苦呢,是做大功德?

    还是走投无路?昔日风光似过眼云烟,两行清泪,缓缓流过她的面庞。

    牢房里肮脏污秽,不一会儿,唐赛儿身上一阵阵发痒,好象有虱子在衣服里、

    头发里爬,她的双手被枷钉死了,没法动弹,只好忍着。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

    把背脊在墙上磨蹭。再过了会,唐赛儿又感到要撒尿,她自己是没法宽衣解带的,

    只好由女犯帮助撩起裙子,脱下裤子,唐赛儿扛着枷锁,坐到马桶上,尿完后再

    由女犯就为她穿上裤子。

    二、青州夜审

    晚上,唐赛儿被几个衙役押送到府衙门后院的一间花厅夜审。知府让人打开

    了木枷,唐赛儿感觉浑身轻松,轻轻揉着手腕。知府大人问了:「你到底是什么

    人?」唐赛儿答:「小女子就是唐赛儿。」知府道:「你说你是钦犯唐赛儿,本

    府姑且信你。可你为何会来自首呢?」唐赛儿答:「朝庭为了捉拿我,抓了许多

    无辜妇女,我流亡在外,还是于心不忍。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故此冒

    死自首,希望你们早些把这些人释放,让我死得安稳。」知府道:「本府听你的

    话,总是不能相信,你既然说你是钦犯唐赛儿,总该有些凭证,也好让本府据实

    上报。」

    唐赛儿说:「不知这算得了证据吗?」说着,解开上衣,袒露出左肩膀,上

    面刺了一朵金色莲花,衬着绿叶,甚是扎眼。知府又问:「你肩膀上的莲花,我

    已经听手下禀报。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唐赛儿?」唐赛儿说:「

    我本来还有白莲教圣物,但我不能交给你。我妹妹唐宁儿、还有我女儿现都关押

    在济南府,你把我押送到济南,让他们一认,不就真相大白了?」

    知府又问:「刚才你说,你有白莲教圣物,是什么东西?」唐赛儿冷笑一声

    :「当然是我教的白莲圣火令。我这次起义失败了,可白莲教只要有圣物在,迟

    早还会继续传下去,这也是我甘心一死的缘由。大人,要杀要剐,全在官家,可

    我教的圣物,你们肯定是得不到的。」知府喝道:「大胆妖女,死到临头了,还

    这么嚣张。」吩咐道」把这妖女带到刑堂去,细细拷问。一要确认她是否是钦犯

    唐赛儿,二要她讲出白莲教妖物的下落。」

    刑官答应着,叫手下把唐赛儿双手反绑,推到了监狱旁边的刑堂。刑堂四壁

    悬挂着各类刑具。刑官对唐赛儿说:「刚才大人的吩咐,你都听见了。姑娘,你

    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我劝你干脆招认妖物的下落,一来也能证实身份,二来我

    们也好交差。」

    唐赛儿说:「你的好意我领了,好在我也不怕受这点苦,反正我不会招供的。」

    刑官挥了一下手,几个衙役扑上来,把唐赛儿按到地上,取来一副夹棍,夹住她

    的小腿,用力夹紧。唐赛儿顿感一阵阵剧痛,她拼命咬紧牙关,忍痛不吭声。夹

    棍夹一会又放松,然后再夹紧,女英雄痛得满头是汗,可还是忍了下来。他们又

    用拶指夹唐赛儿的十指,女英雄一边忍着剧痛,一边说:「你们才是何苦呢,还

    不早一点把我押送到省城领赏,在这儿折腾什么呀?」

    那刑官见拶指夹棍奈何不了她,又命手下将女英雄双手绑起来,吊在房梁上,

    两脚离地,接着又拿来皮鞭,蘸了水,恶狠狠地抽打。皮鞭又粗又重,加上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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