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地翻开她那 已经略微充血凸起的小肉豆,用两个肥硕的手指头(5/5)

    主殿下自己去和容妃娘娘说去,不然的话老身是绝对不敢遵从的。」

    安心沮丧的低下头,小声道:「好嘛!可是……唉,静姿练习更累人啊。」

    贺嬷嬷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慈眉善目的说道:「这个老身倒是

    可以再帮公主一下,昨儿个早上刚从娘娘那里拿来了几枝安眠香,公主练习静姿

    时老身可以破例为您点上一柱……」听了这话,安心的神情有点苦,不过脸色倒

    是好了一些,想了半天还是没办法反抗,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之所以

    神情苦闷是因为她每次被安眠香蜜晕,第二天都会觉得全身疲惫,但和那恐怖的

    过程比起来,已经算是好了不少。贺嬷嬷见公主没有意见了,就上前帮助安心仔

    细地穿上衣服。

    安心去向容妃请安的时候果然又没有见到母后,她知道容妃的身体一直就很

    差,若不是主动召见,平时很难见到她。安心也不以为意,以前她也因为训练太

    过艰苦而私自跑到容妃寝宫前哭诉,可是结果只是被容妃隔着宫门狠狠地斥责了

    一顿,并且当时容妃将贺嬷嬷也召了过去,当着安心的面在宫门口严厉地训斥了

    她,要求贺嬷嬷好好教导安心公主,从那以后安心就对逃避贺嬷嬷的训练不报什

    么希望了。

    回了自己的寝宫,安心乖乖的按贺嬷嬷的要求摆出了一个十分诱人而又高雅

    的姿势,一双灵活的大眼睛却滴溜溜的转着,不知在打什么主意,模样说不出的

    可爱。而贺嬷嬷纠正了她姿势中的一些细微的欠缺后,就满意的点燃了一根安眠

    香,注视着暗红色的香火和缭绕的轻烟,安心不由深吸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今天

    又不用坚持很久了。在她很小的时候,贺嬷嬷就告诉过她,她的身体从小就很虚

    弱,宫中的太医建议多活动,所以容妃就让贺嬷嬷成天对她进行各种体术训练,

    从小到大的训练让她吃足了苦头,而且经常会精疲力尽地昏倒在地上。每次醒来,

    她也会感觉自己的精神不振,尤其是腰腿更是酸软无比,精神也很难集中,也许

    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很虚弱,所以她也很配合的努力进行着各种训练,希望自己能

    更有精神一些,不过效果似乎一直也不太显着,尤其是最近这半年左右,每天醒

    来,她都会觉得自己身体更加疲惫了,如果不是太医早就说过她一切正常,她一

    定会认为自己是得了奇怪的病症。『我一定要坚持锻炼身体,以后我的身体应该

    会慢慢地好起来吧?』安心边闻着淡淡的香气边默默地想着,意识逐渐迷糊,然

    后再次昏睡了过去。

    什么样的女人是最淫贱的女人?作为混迹烟花之地三十多年的老鸨子,贺嬷

    嬷自认绝对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陷入情欲高涨、欲火焚身之中的女人才是最淫

    贱的女人!坊间有句俗话叫做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但婊子也有动情的时候,在

    贺嬷嬷的一生之中,就见过好几次号称无情无义的婊子用自己的卖身钱供养着小

    白脸,为什么?就是因为这些女人当时动了真情!想到这里,贺嬷嬷不由深深的

    叹了口气,遥想自己当年不也是糊涂过的吗?虽然被那个调情手段无人可比的无

    耻之徒骗得人财两空,甚至被她卖到了勾栏之内,不过自己最终还是熬了过来,

    也将那无情无义的畜生逼上了绝路。就是有了那次险死还生的经历后,她才算真

    正认清了人性,然后开了一家『笑春楼』做了一个老鸨,最终居然也嫁了个庄户

    人家生了孩子……可惜做过这一行都没有善终啊!贺嬷嬷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

    再想这些扰人心神的旧事,走上前去把安心抱起来轻轻放回床上,她的身体开发

    已近完成,成败都在此一举了!

    不知何时,容妃也静悄悄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针囊,针囊上是一排

    十三根闪亮的三寸长银针,旁边还有一根闪亮的毫针。贺嬷嬷小心地关好了寝宫

    的大门,然后和容妃一起走到安心身旁,小声问道:「娘娘,真的要做吗?这可

    是很危险的……」但看到容妃冷冷的表情,醒悟过来的她当即住口不言。容妃把

    针囊丢在安心的床上,缓缓地坐在床边,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安心的额头,轻声说

    道:「宫中选秀时,现在的西宫孙俪已经有了婚约,若不是哀家当时可怜她,求

    父亲把消息带到孙家,她轻则被赐死重则抄家灭族……殿试时甄善儿这个『修华

    娘娘』若不得哀家提点,只怕现在也不过是个服侍主子的宫女罢了……」顿了顿,

    她的话音渐渐阴冷:「奈何我以真诚待人,人却以暗箭伤我、毁我!」忽又一指

    正在熟睡中的安心咬牙切齿道:「你看看这孩子长得像谁?!」

    贺嬷嬷唯唯诺诺的道:「公主的相貌以老身看倒是和上次见到的孙娘娘有几

    分相似。」心里暗想传言果然属实。容妃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不错,这就是她

    的孽种,当日我产后昏迷时被修华这贱人用这孽种将我的孩儿换去,我可怜的孩

    儿……」一时间竟然泣不成声,贺嬷嬷不知该如何劝诫,只能道:「此事也许别

    有隐情,还请娘娘节哀……」容妃收了哭声,眼中发出慑人的精光,咬牙道:

    「还有什么隐情?!如今看到这孩子就让我想起了那桩恨事,你待要我如何?」

    贺嬷嬷恭身道:「一切全凭娘娘吩咐便是,只是这件事做起来一个不慎……」

    容妃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不耐烦的说道:「你放心好了,在这之前哀家已经亲

    自在八个丫环身上做了试验,现在已经有了八九分的把握,再说就算是不小心弄

    死了她,也是全由哀家来担当!」贺嬷嬷哆嗦了一下,不敢再劝阻,只能低头应

    是。

    顿了一下,容妃轻轻的叹息道:「知道吗?昨天小桃死了,因为我下针迟了

    一线,结果她就那么活生生的泄死了,临死前她告诉哀家:她不后悔!我想她那

    时应该感觉很幸福吧?」贺嬷嬷身子一抖,眼皮狠狠的跳动了两下,看着面色娇

    艳的容妃,一声也不敢出。

    「准备工作就交给你,你应该很有经验才对,开始吧!」容妃神态逐渐恢复

    了正常,淡淡的吩咐道。贺嬷嬷不敢答话,慌忙脱掉安心的身上唯一的连身裙,

    让她那赤裸的胴体暴露在容妃的面前。容妃乍一见到小公主两腿间那夸张挺起的

    肉凸,脸色竟然微微泛红,神情看上去很是性奋,说话的语气也大是缓和:「

    『情锁针』刺法分两步:先锁欲,后锁情。

    锁欲要针刺肾阴之脉,是最危险的;锁情要刺心阳之脉,危险性就小了很多,

    不过那时要把小丫头叫醒,必须在她神智清醒的时候才能下锁情针。你先把她的

    情欲挑引起来,要一直不停的撩拨她,注意不要让她泄了身,只有在情欲最最临

    近溃泄的那一点下针才能令她的身体永远都会记住那种感觉!「

    贺嬷嬷认真地点了点头,这工作对她来说十分轻松,因为这是她每天都要做

    的。借助『香欲』的帮助,片刻之后,安心的面颊开始泛红,身上渗出点点汗水,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贺嬷嬷对安心的身体反映已经了如指掌,熟练地翻开她那

    已经略微充血凸起的小肉豆,用两个肥硕的手指头忽轻忽重的捏揉挑逗着,安心

    喘息粗重起来,时而还会发出腻人的鼻音,双股更是随着贺嬷嬷的手指动作不断

    夹摩用力的配合挺动着。见安心已经完全在不自觉地情况下进入了状态,只差临

    门一脚了,贺嬷嬷边减轻了手下的动作,边拦住正要上前的容妃,低声道:「娘

    娘请稍候,老身还要不停的刺激公主的身子,直到最后她的肉体完全被调动起来,

    这时才好下针。」容妃恍然大悟,暗忖不愧是最有经验的老鸨子,赞同的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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