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放纵着自己的牙齿,在品位着我身体上的香味。我感觉我的阴道(2/8)
我不能自由行动,也无法呼救,眼睁睁地忍受着煎熬。对于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来说,这种长时间四马攥蹄的捆绑真的很残忍。
估计整整一天,我都被捆绑得结结实实,只能痛苦地忍受着虐待,羞臊地任由百般浅薄和蹂躏。一切被听说和想象的还要刺激和可怕。可是,就是在这无助的任由摆布中,就是在这被反绑双手而徒劳挣扎中,我感到的不仅是屈辱和痛楚,还感到了悲哀的恣意喷涌释放。
这件事的发生是姐姐的策划。严格地说我也感觉很意外。但是这个意外却狠狠地撞了我一下。我的真性情里埋藏了很久的一种幻想在这个意外中痛痛快快地苏醒了,宣泄了,变成了真的,尽管当时我痛不欲生。时过境迁,痛已经淡忘了,而这件事的却永远变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这件事简单地说就是,我喜欢捆绑了。
小屋寂静下来,静得很诡异。姐姐告诉我,自己就是喜欢女生穿一件T恤,下身穿着一条短裙,脚上穿着一双过膝盖到大腿。再搭配上肉色丝袜,喜欢把这样的女生捆绑起来,变成卑微的女奴和囚犯,而我现在也喜欢被姐姐捆绑、折磨、羞辱。
三
蘸水的皮鞭狠狠抽打在我的身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雪白的肌肤凸起了一道道殷红青紫的鞭痕,引起一阵阵含混的哀鸣。姐姐的鞭打毫不留情。我感到痛苦已达到极致。
我无助地啜泣着,感受着渐渐淤积哀怨和痛苦的沉重,感受着一个穿着一件T恤,下身穿着一条短裙,脚上穿着一双过膝盖到大腿。再搭配上肉色丝袜的年轻女子被捆绑囚禁的恐惧,感受着心甘情愿的被折磨。晶莹的泪水流淌在清秀的腮颊。
我感觉到双手被勒得僵硬麻木,沉甸甸的身体一动不能动,拽得笔直的胳膊和被捆拴上重物的腿脚拉扯得两肋几乎要撕裂,哪怕稍微动弹,也会引起一阵阵剧痛。塞进嘴里的毛巾把腮颊撑得鼓鼓,堵住了悲哀的哭喊。姐姐开心地站在我面前。
我是一所艺术大学的学生,今年20岁,张的还可以吧。个子170,长长的头发,当时是初冬,学校没课休息姐姐约我去她家陪她作伴,我上午穿着短裙,T恤,脚上穿着我喜欢的那种到大腿的过膝高筒皮靴出了家门。到了姐姐家,我和姐姐一起聊天,我们因为某种原因嘻嘻哈哈地打闹成一团。姐姐在打闹中向我说:「我们玩个游戏吧,她想用绳子把我绑起来。」我很诧异说:「姐姐你怎么这么变态呀。」姐姐突然生气了。
疼痛越来越清晰、犀利。神智越来越恍恍忽忽。
此刻,自己不仅被捆绑得结结实实,而且饱满的乳峰被勒系得直挺挺翘仰起来,虽然有胸襟的遮掩,依然显露出高耸诱人的隆起曲线。一缕弄乱的秀发耷拉在眼前。
此刻,我再一次把自己交给了姐姐。姐姐从背后抱过来的搂住了我,我促不及防被拖倒在姐姐的怀抱中,还没有来得及哼呦一声,嘴唇已经被热烘烘的湿吻严实地封堵住。隔着衣服,我的双手反绑在背后,两只脚也捆在一起,无法遮掩和挡架,更不能躲避逃开,尽管羞臊万分,却不得不承受狂风暴雨般的热吻和猥亵。久久淤积的悲伤随着痛苦和屈辱快乐地宣泄释放。我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我坐在床边,仿佛是旧时被土匪劫掠的小妇人,已经历了太多的摆布,对一切早就麻木顺从,无助地低垂着眉眼,双手反背在身后,一声不吭地任由着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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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在胡思乱想,但希望这猜测多少有些道理,至少,对于自己来说,此刻的被捆绑和被折磨决不是简单的痛苦和屈辱。「天呐,我是不是疯了。」我绝望地想。
我不知该怎么办了,就在还犹豫恍惚的时候。已经被牢牢地反绑住双手,再想抗争已经来不及了,上身、手臂和双脚被结实的麻绳勒得紧紧,低着头坐在床边上只能任由姐姐摆布。
我感到一阵眩晕,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麻绳被勒紧时才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着身子,幽怨地凝视着自己的脚尖。眼泪悄悄地模糊了视线。脚上上一双过膝盖到大腿的靴子拘谨地并拢在一起。横七竖八的麻绳缠绕成一大团,牢牢勒紧了足踝。
我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浑身的鞭伤火辣辣地疼,双手被反绑着,身边坐着那凶狠歹毒的姐姐。姐姐摩挲着我的秀发,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我混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姐姐又用小拇指粗的麻绳系绑着手腕,紧紧地捆住反剪在背后的双手,然后一道道横勒着乳峰上下绕着身子捆缚。姐姐说,这是日本的捆绑方法。
姐姐粗暴地回答,「少废话,不然我整死你这个臭丫头。」
这时姐姐把我推倒在椅子上,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麻绳抹肩拢臂地捆绑起来,嘴里还塞上了毛巾,贴上了胶条。我顺从地任由着捆绑,没有挣扎。
我的双手被反绑着,无法撩拨开乱发的遮掩。姐姐下手毫不留情,每一道绳索都被用力勒紧,深深地陷入皮肉之中,每一个绳扣都被牢牢系死,再拼命抗争也不可能挣脱。
我毫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我的眼睛里噙着泪水。因为,被捆的时间太久,松绑很疼。我很想大哭一场。看见我纤细手臂上被捆绑勒出的深深绳沟,「知道吗,姐姐你很变态。」我轻轻道。姐姐的脸色阴沉下来。
我曾经死命挣扎着,拼命扭动手腕,想挣脱绳索的捆缚,可越是挣扎,绳子越是收紧地深深陷入肌肤之中,勒得手脚象焊在一起,手臂和腿脚越来越酸痛麻木,简直象受刑一样痛苦难捱,每一秒钟都生不如死。
现在,我已经放弃了徒劳的挣扎。被毛巾塞撑得鼓鼓的腮颊早已酸麻僵硬。
「我要好好抽你二十鞭子,解解恨。」姐姐笑嘻嘻道。
姐姐把一根电线扯断,拧成了细细的鞭子,用毛巾堵住了我的嘴。幽暗的小屋响起了鞭子抽在皮肉上啪啪的清脆声响。我徒劳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窈窕修长的身子直挺挺地,雪白的肌肤凸起一道道殷红青紫的鞭痕,含混不清地呜呜哀鸣。火辣辣的痛楚穿透了五脏六腑。我忍不邹了,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屈辱。隔着蓬乱的秀发,我看见自己白皙的身体不停地抽搐,视线渐渐有些模糊。
我觉得胸口憋闷,浑身胀紧,整个身子好象不属于自己了。双脚也被紧紧地捆住。很快,我被抱到了床上,脸朝下趴着,反绑的双手和捆住的双脚被拴在了一起,含混地哼哼着再也动弹不得。望着被四马攥蹄地捆绑着的我,姐姐突然有些冲动。趴在床上的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