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姑娘的肛门撑破,但却也无法靠她自己的力量便 出来。他用(4/8)
很快地阴茎便传来强烈地感受。会阴那里好像注满了什么东西,快要满出来
似地,连双腿的肌肉都开始紧绷。非常强烈地射精欲望!
突然,脑海闪过一个念头。我开口问风华道:「今天是安全日吗?」
听到这句话,风华猛摇头,急得泪水直流。
哼哼,这样子呀。那真是太好了!
我看着她的模样,不为所动。风华似乎像是知道了我的意图,猛晃着身子。
然而被牢牢扣着的她,怎么样也摆脱不了死缠着的我。
「喔喔喔,风华,我快出来了。」
越来越快的节奏,让她越来越着急。可是,她无能为力。
完全无能为力!
「来了!」
我用力一顶,用全身的力量让两人的结合完全没有空隙!
这一顶让风华的喉间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龟头紧紧地抵着子宫口,然后尽情地射精!
咕咚、咕咚。
面对现实吧!
现在。这里。
我的精液完完全全注入了风华你的子宫里啰!不是别人,是我呀!哈哈!
射精的过程中,我可以感觉着风华身体的反应。抽搐着的内里,紧绷着的身
子。似乎是高潮了吧。
我留在风华的体内好一会,享受着她的温暖。虽然一直这样的感觉很不错,
但是射精后的身子有些疲累,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舒服地睡觉。有些事是必须要
处理的,不能放着不管。于是我抽出阴茎,离开她的身子。然后让她躺下,静静
地看着她的脸。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半闭着的眼和我相视。连怨恨我的力气都没有。风华
只能无助地流泪。
我蹲下来对她说:「在担心吗?担心会怀了我的孩子吗?」
她并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也没有否认我的问题。
「你不用担心……。」
我偷偷地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刀子。
「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我用力地插着她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风华并没有发出骇人的哀嚎。只是静静地,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我的愤怒。
鲜血溅满我全身。
不久,那充满哀伤与绝望的眼睛失去了神彩。满是鲜红窟窿的胸口也不再起
伏。
即使是被这样杀死,风华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变得很可怕。依然是那张很可爱
的脸,依然是我很喜欢的脸。风华已经死了,也没必要再恨她了。
我将染血的衣服脱掉,将身上的血迹拭去。然后换上衣服,收拾东西准备离
去。离开前,我看了风华最后一次,并跟她道别。
接下来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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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他的自白,心中一阵恶寒。就算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爱上了自己
的父亲好了。真的能狠得下心吗?怎么能对原本自己喜欢的人下毒手呢?又怎么
能……这么轻易就杀人呢?我无法理解。或许是这个社会变了吧。最近越来越多
这种可怕的案件。
令人害怕。
当初我选择当刑警并不是这个原因呀!
「你的父亲自杀了。这是他写给你的信。」
我把他父亲留给他的遗书交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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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封信,爸爸已经不在了。
风华的父亲说的没错,我没有资格。
「没能保护心爱的女人,没资格身为男人;自己的儿子犯下这样的恶行,没
能察觉,没有资格身为父亲!」
这两种身份都失格的我,还有什么脸对风华的父亲道歉?又有什么资格活在
这个世上?
明明在这时候的你,最需要帮助的,我却自私地丢下你。我果然是个失格的
父亲。
可是啊,我真的无法再忍耐了……。
对不起,小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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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信的内容,他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而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奇怪。最后,
他放下了这封信。
我只听到他一直喃喃念道:「不是的……不是爸爸的错哟……。是风华,一
切都是风华的错呀!」
从机械式的动作中不难看出,看完这封信的他,在精神上已经崩溃了。
也许不是信的本身,而是害死父亲这件事,又或者两者都有呢?究竟是什么
原因,不擅长心理学的我,并没有办法确定。然而可以确定的是,原本犯案后并
无悔意的他,因为这封信而崩溃了。
也许,我不该将信给他的。以后的他会怎么样呢?
这案子,令人有说不出的不愉快。虽然说这案子早已了结,不过在我心里,
直到此刻才总算完结。
我摇摇头,甩开这令人难受的情绪。
最近为了案子真的是累坏了,这事老板也知道。现在案子结束了,老板特地
提早放我回去。
「这阵子都没什么空,没时间和老婆相处。应该要好好补偿她一下才是。对
了,回去前买个蛋糕给她好了。呵,就买她一直说很想吃的那间的好了。」我在
心里盘算着。
拿起了手机,想打电话回去告诉我的妻子。不过转念一想,不如给她个惊喜
好了。她应该会很高兴的。
说起来,真是辛苦她了。自从她嫁过来后,就一个人一直照顾着行动不便的
父亲。从来没听过她有什么怨言。最近的晚归,也没在她的脸上看到半点不满。
想想,还真有点自豪呢!
不知她看到我带着礼物回家时会说什么呢?
我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清晨,五、六个犯人在四个狱警的监视下穿过一个长长的通道,走向牢区西
北角的那座铁栅栏门。这几天上头要来视查,西北角死刑室四周的那片一人多深
的荒草看上去太不象样子,所以找几个犯人来整理一下。
这几个犯人都是罪过比较轻的,而且用不了几天就该放出去了,犯不上逃跑,
否则,就算是有人看着,也不会轻易让他们出牢区。
来到门边,狱警正打算开锁,却见两个穿便衣的人站在那边,对狱警说:
“这边有秘密任务,等等再过来。”
狱警明白是怎么回来,便叫犯人们靠过道的墙坐在地上,然后隔着栅栏同那
边的人说话:“老兄,又杀什么人啊?”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
“嗨,自己人嘛,有什么不能说的?”
“嘿,你这个人啊。秘密就是秘密,别瞎打听,知道的多了死得更快,明白
了吗?”
那人有点儿恼了,狱警便点头哈腰地不敢再问,其实那边那位也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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