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臂优雅的搭在大腿上,手指还花瓣般张开,一双大腿缠绕交叠(2/8)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你心里就没有我。」

    我继续温习英文资料,没有理会她,等待午休时刻。

    「还在生我的气?」

    「我不要当妹妹,你回来,555……」

    「唉,二哥,老师留下的摊子,藏龙卧虎,不好治理啊,侥幸现在黑白两道都给你三弟面子。哈哈哈。」

    「不,谁要帮你抄。」女孩儿的唇是粉红色的,紧紧抿着。

    「我不要听,555……」

    我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还活着?」

    「你去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句,少女痴情不悔的眼神,那一刻,曾经是大虫的我,心里也感到了一丝爱,抚抚她柔软的脸蛋,「傻姑娘,你也要高考的。」

    我知道,少芬一定会帮我抄笔记,用少女娟秀多情的字迹,而且如果我没具体说记哪一堂的,她每一堂都会记下来给我,用香味的纸,工整美丽,里面还夹着百合花瓣……

    少芬哭累了,忽然转过来对着我,陷入爱情旋涡的少女那种眼神,肿肿的,「为什么要我帮你抄笔记?」

    「这次二哥回来,我一定要摆酒接风,陪二哥好好玩一玩,玩女人还是玩车还是玩……」

    至于为什么取名叫学会这样古怪的帮派名字,谁知道,如果现在问老师,没有人可以告诉你他在哪里,老师已经消失了很多年,有人说他被条子干掉了,有人说他跟妓女鬼混挂掉了,也有人说他在东南亚混更大的局面,总之,不管老师在哪里,他都是昆虫学会每个人心中的传奇。

    ************

    「……」

    老师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没人知道,不过据说他发明过杂交水稻,还有转基因之类的东东,据说他发明的专利在美国价值上千万美元,即使不去美国,他至少也应该是中国科学院的院士,可是,他却从大学研究所里被扔到道北中学这种鸟不下蛋兔子不拉屎的恶魔学校当教师,而另一个善于溜须拍马的人却顶着杂交水稻发明者的光荣桂冠,在湖南省国家提供经费的水稻研究所里每天只是玩女人。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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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呵呵,二哥依然这么准时。」

    「我下午要出去,不来上课。」

    「是不是社会上的小太妹,那种女孩有什么好,她们会烧饭么,会洗衣么,你明年就要高考了,你却一个人住,她们会照顾你么……她们温柔么?」

    我抚着他的小奶头,现在似乎还在发抖,我忽然想,一个小孩竟然可以这样爱他的妈妈,以这种方式,总之,以他的方式,不惜做另一个男人的「女人」,母子之间,是多么复杂的一个概念。

    「乖,我的亲妹妹,午休了,我得回家。」

    「你就像我的亲妹妹。」

    他消失后,留下四条虫,帮会进入了不安期。又过了两年,现在是长虫做大哥。长虫就是蛇,顾名思义,长虫是老师的弟子里最诡诈多端的人。凭借奸诈的本领黑白两道通吃,这个从小混道北贫民窟的孤儿,现在的正式身份是道北中学高中部三年级学生,市政协主任的干儿子,19岁,据说,他还打算读大学。

    说到这里我停住,满场是泪水,男人的泪水,不会轻易留出来,而是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

    不过这个家伙两年前在一次街头枪战中被条子干掉了,也正是那次枪战的结果,我被捕入狱,叛死缓,在监狱里,本以为最后的日子里,我学会了玩兔子,一玩就上了瘾,然后按照程序,我在入狱满5个月时被执行枪决……

    「你还和别的女孩?」

    「两年不见,你越来越有出息了。」

    「是啊,两年不见了。二哥更加魁梧高大,龙精虎猛啦,哈哈。」

    「二哥……」

    「不是的,不要乱猜。」

    我继续说,「我们在老师面前发过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我继续说,「那天臭虫疼的要疼死了,在地上打滚,我们甚至急的哭出眼泪,是你第一个冲过去,也吃下了一块发酶的毒饼干,然后抱紧臭虫,叫他不要自己走。」

    「长虫,一切都好么?」我没有称呼他老三或三弟。

    「小洁,还疼么?」

    道北中学谁都没有想到,大虫还活着,谁都不会相信,大虫甚至就坐她的同桌。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四个人玩在一起,有一次我们捡到一盒饼干,是一盒发酶的饼干,那个时候好穷,我们都很饿,臭虫忍不淄吃了一块,结果第二天肚子疼的要命……」

    恶之花夜总会其实离道北中学不远,准确的说,就是道北中学暴力团体的产业,更准确的说,有点基地或者团体联络处的意味。从我的老师开始,恶之花就成为昆虫学会的地盘。我的老师,对,就是我初中时代的生物课老师,是他开创了团体,他的四个最初的小弟分别叫某虫,当然,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大虫。

    下午,恶之花夜总会,人还很少,小姐刚刚起床,穿着拉踏,已经三三两两的在瞄着客人。

    他有些错愕。

    窗外一片朝阳。

    「……」

    这就是我们的社会。

    我继续说,听的人和我都开始红了眼圈,「于是我们每个人都吃了一块发酶的毒饼干,因为我们发过誓,做一辈子的兄弟。」

    但曾经的大虫不复存在了,我现在叫李世民,19岁,道北中学高中三年级学生,学籍档案里,李世民品学兼优,履历优良,是个模范三好学生。当然,档案是假的。不过有一点是真的,就是我想读大学。

    「我真不是故意的。」

    男孩儿水汪汪的眼睛,湿湿的,「你坏……」脸转过去,故意不理我,圆润的屁股后面受伤的屁眼似乎还在哭泣。粉红色的屁眼,真是诱人,突然我想,不知道他妈妈的屁眼是什么颜色,是不是屁眼的天然颜色来自遗传呢。

    当然,正像人们抱怨的,坏人活万年,我侥幸却没有死。

    「后来很幸运,我们四个小孩用顽强的抵抗力活了下来,我们成了道北的混混里最好的兄弟……」我打断他接着说,「臭虫知道是你第一吃毒饼干的人,因此也特别感激你……」

    「谁要你啦,人家自己吃冰淇淋不知道有多开心。」

    于是老师开始组织团体,作为对社会的反叛,他要告诉别人,并非知识分子就不能出来混。事实上他混的很不赖,他有智慧有仇恨也有狠毒,再加上道北这片蛊惑仔的天然土壤,他让昆虫学会渐渐控制了道北的局面,道北是这个城市的匪区,也就是说,他让昆虫学会渐渐控制了这个城市整个黑道的局面,带着眼镜其貌不扬的他,让每个人都害怕。

    我想起了臭虫,我的好兄弟,一个喜欢女人屁眼到痴狂的男人,他有许多奇怪的嗜好,比如在女人屁眼周围画口红,比如把女人的直肠当作煨热香肠的人体微波炉,等等,实在是个变态的家伙,不过,却很讲义气,出来混的人每个都很变态,但不是每个都很讲义气,我永远记着老师的这句话,因此我喜欢这个讲义气的家伙,也很欣赏他玩弄女人屁眼的方式。

    出现了,带着几个小弟。那个我熟悉的高瘦而驼背的长虫。现在带上了知识分子带的眼镜,有点宣示继承老师衣钵的意思,不过却更像一只眼镜蛇。

    「下午帮我抄一份笔记。」我对同桌的少芬说,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儿,长长的睫毛,像雾中的雨帘,淡淡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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