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美女(2/3)
“哈!原来你们姊妹俩都不老实,都跟男人乱搞!”我低声笑她。
“唔唔臭小坚不要啦”文丽一端轻声的反抗。
“那那我今天开始老实一点!不准你碰我了。”她移开大腿,我的大头顿时滚向一旁。
“没没事感到有些气喘罢了!”她脸红红的回我,身体不安的扭动着。
“匹啪!匹啪!”的脚步声响起,全家人都围到厨房里来了,文丽的爸爸、文丽的妈妈,抱着黄色皮卡丘的弟弟,嘿!竟然还有另一个文丽。我看见由楼梯上跑下来的另一个文丽粉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手底下不自觉松开了文丽,嘴巴张的好大好大,许久阖不起来,就只知道看看左边的文丽再瞧瞧右边文丽∶“咦怎有两个文丽?”
“这是我的双胞胎妹妹文玉。”后来文丽笑着解释给我听。
“嗯嗯好多了!”她嘴里这样讲,呼吸却依旧急促。
“废话!我白天养你,晚上也养你,营养充足哪里会不胖!”
“你们双胞胎姊妹一定发生过什心有灵犀的事吧?”隔了一阵子,我曾经这样问过文丽。
文玉真的和文丽同样性子,有相同兴趣,连穿着打扮也属于同一种风格。文丽跟我念同所大学的企管系,而文玉恰恰就念南部西子湾大学的企管系,只要仔细分辨还是可以发现姊妹俩在肤色上有些许的不同,毕竟高雄跟台北的太阳炙热度就有那丁点差别。
一天的课总算上完了,踏着暮色,我包了三个人份的餐盒走回房间,没想到文丽还没回来,而文玉白天骑着机车在附近的渡船头、红毛城还有淡海逛了一整天,竟然老早就在房里看着电视。
这个时候,我开始慎重考虑应不应该做文玉的姊夫了。
“怎了?”我关心的问她。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套房里此起彼落的呻吟娇喘声,一个是拚命遮掩的黯哑声,一个是忘情的呻吟梦呓声。
麻痒的阴茎给这一烫,很快地追过文丽,也跨越了高潮,我抱紧身下不断抽的娇躯,看见文玉也正香汗淋漓的喘息,短裤内牙白三角裤湿了一片,就连衬垫的毛毯也湿了一滩。
“我早她三分钟落地,所以算是姊姊。”
反而文玉春梦方酣,浑然未觉自己淫声浪语,腰肢轻扭,也不知梦到了些什?
“咦奇怪!你怎知道!”文丽睁大眼睛。
文丽哪里招架得住我的纠缠功夫,更何况欲火早经我燃起,又岂是轻易得以浇熄。我让她咬着被单,压住她发烫的胴体,鼓胀的阴茎就往湿答答的肉穴里钻去。
“一天没给我干会发痒吧?”阴茎感受到阴户厚实无比的吸力,问题早有答案。
“当然是你比较胖罗!”分辨不出,我只好随便蒙。
“嗯还是搬到外头比较好,不用跟一堆人抢浴室、抢洗衣机。”我知道她住在学校宿舍,顺口回了几句。
“唔唔唔”文丽鼻端发出满意的呻吟声,另一端文玉也重重吐出一口香气。
“大概双胞胎的心灵感应与空间距离也有关系吧!”我心里这样想,只觉得有趣,也不管那多。
前前后后抽插了五百一十三下,文丽死鱼般的僵直了身子,粉颈屈弓起来,小手掐得陷入我的坚臀里头,肉洞里灼热的阴精没头没脑扑向我的龟头。
就这样插的文丽披头散发,淫汁横流,额上香汗淋漓,全身泛起玫瑰般的色泽。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头已是万家灯火,扬起的夜风有些清冷。
据说双胞胎之间具有超乎想像的联系,像一只雁的两翼,可以分两左右,但没办法独立作业,拍动左翼时,连右翼也会随之舞动。
文丽也听到文玉的呻吟声,忍着肉穴里一阵阵快美感觉,奇道∶“咦我不知道会这样哩!难怪有时候回到台中,我会感到全身莫名其妙的发烫!”
“不会耶!回想起来好像只有过年过节回到家里,而文玉溜出去约会时才会发生。”
文丽家住台中,门前落地窗正对着英才路,那一天是溽暑的晌午时分,文丽一回家就溜的不见蛋,留我在客厅正襟危坐着同未来丈人闲嗑牙,哪里不好聊却聊起隔年的总统大选,险些因为政治理念不合争辩起来,后来趁着厨房飘来阵阵饭菜香,我托辞避到厨房里头。那时倒好,一个跟文丽一模一样的娇俏背影系着围裙正热切的舞动锅铲,只听热油吱吱作响,不钢锅里油烟袅袅,我见素来对厨事避而远之的文丽竟转性炒起菜来,一时失了心眼,也忘记分辨围裙底下截然不同的穿着,大手一伸,由胸脯扎扎实实的将她抱个满怀,说时迟那时快,一声天雷勾动地火般的娇呼响彻云霄,只见锅铲摔向罗马地砖,文丽的脸像炉火一样红。
“怎会有两个文丽?”一家人憋了好久,总算忍俊不住哄地笑了开来,在哄堂笑声中只见我糗得无地自容。
后来我在房里发现她昨夜躺的毛毯也不见了,一定是她觉得不好意思趁着没人发现前先来个烟灭证据吧!
我们两个人边吃餐盒,边看电视,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这个小姨我倒没有非分之想,毕竟同样的女人有了一个便已足够,就算偷吃也得离窝边远一点嘛!
想起昨天夜里的经验,知道文丽与文玉双胞胎姊妹间奇妙的情欲牵系,我心里不禁掠过一丝不祥的预兆,整个人刹那间落入了万丈深渊。
“呦文玉,怎一早起床就洗衣服?”我问她∶“喔!这次来台北换了一堆脏衣服,正好在你们这洗一洗,不然回去得跟别人抢洗衣机!”
这种“一炮双响”的感觉让我感受到空前绝后的刺激,我摇动屁股出力的插着文丽的肉洞,而她小小的双手也推着我的臀部,生怕我干的她不够深不够狠。
而另一端文玉喘息也逐渐急切,脸上竟然同样泛起粉红色泽“啊啊嗯要来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女友文丽是双胞胎,那是在我第一次到她家拜访时才知道,而那时我认识文丽已经足足三个月零十九天。每次和文丽谈起当时的情景,她总是拿起食指在我脸上轻括,啐我好不要脸,连自己小姨的豆腐也有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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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一点吧!”我深吸一口冷空气,问她。
我几乎以为是在跟文丽谈天,一直到八点五十分,才发现文丽竟然还没有回来,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昨天也没听她谈起。忽然间,耳边听到文玉的呼吸声急促起来,她不好意思的转头盯着电视,眼睛亮亮的。
“在台北不会吗?”我抽出水淋淋的舌头,吞下一大口酸水,问她。
“妹妹从小到大跟我身高一样,体重一样,连高中以前念的学校都一样,而成年以后连三围也一样,不过现在体重差了一公斤,你知道谁比较重吗?”
我瞧瞧坐在另一头正和小弟玩得不可开交的文玉,瓜仔脸、星月眉、嘴角两弯轻浅梨窝永远带着笑,跟我的文丽可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相像,就算同一个模子铸出来的也没办法如此唯妙唯肖的了。
“好老婆想老公的肉棒吗?”我在她耳边轻声淫语,阴茎在紧紧热热的的阴户中挺进。
我若有所觉的看着她,没五分钟,随着浓重的鼻息,她粉白的颈项、手臂以及大腿肌肤竟然泛起玫瑰般的粉红色泽,而眼睛水汪汪的就快溢出水来。
今天起床后,我看到文玉在洗衣机前洗着衣服。
“你要死啦!”瞧家人没注意到,她伸手狠狠扭了我一下。
“嗯!唔唔”文丽小手紧抓我的背膀,眸里水波荡漾。
“嗯!哦喔喔”顶到了花心,文丽美的呻吟出声。
地上一身轻便运动短衫的文玉也忘形的呻吟着,侧睡的娇躯以奇异的姿态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