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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苏深。”夜夕自己制造了机会,让对方开口。
显然听到名字后,Jack本来放松的身体开始紧绷,双手十指紧扣,进入了防备状态。
夜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看出了对方的无措,解释道:“不好意思,你挂电话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屏保。”
Jack知道了消息来源的途径,明显地又放松了不少。
“苏深好几天没来公司了,他现在状态不太好。”
夜夕一边说一边观察着Jack,看着还算平静。夜夕故意侧身去拿红酒,余光里看到对方的手握紧了筷子,在自己转过身体之前又恢复了平静。
仅仅是这一点就足够了,夜夕没有再主动开口。二人普通地吃完午餐,中间还时不时交流几句。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直到夜夕起身准备走的时候,Jack才问了一句:“为什么找我?”
夜夕没有避讳,回答道:“他现在一个人深陷泥潭,需要一个人拉他一把。如果这个人是你的话,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Jack苦笑地说:“这么相信我?这几年我们没有私下联系过,想必你应该去找他的恋人,说不定还能有一点效果。”
夜夕不慌不忙地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说:“他没有恋人,走肾的对象倒是不少。”
“这个理由不充分,说服不了我,而且我也没有理由帮他。”Jack坚持说道。
“或许你把你们分手的原因告诉我了,我就能给你一个觉得充分的答案。”夜夕手臂靠在扶手上,十指相扣,大拇指上下晃动着。
Jack无奈了:“那如果我不说呢?”
“查一个人的过去没有想象中的难。”
Jack微眯着眼睛看夜夕,手指在下巴处婆娑着,没有了音乐人的那种优雅,而是成年人的打量,最后还是笑出了声:“看来我别无选择了,或许我该谢谢你保留了我的体面。”
夜夕诚恳地说:“我希望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无论是你还是他都应该学会对过去释怀,至于未来我无权干涉你们的决定。”
Jack松了口,询问:“你有主意吗?”
“治病无外乎两种方法,要么对症下药,要么以毒攻毒。Jack喜欢哪种?”
“你说呢?”
夜夕看着Jack眼神里燃气了胜负欲,虽然不知道原因,肯定回答:“对症下药的同时以毒攻毒。”
Jack看夜夕现在的样子,只能一句话总结:善良的小恶魔。摇了摇头,又笑着说:“没想到夜夕你这么损。”
夜夕挑挑眉,“你什么想法?”
“事情比想象中有趣。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夜夕微微点头,自己开口:“无论你做什么,我们都不会插手。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送你去美国,那里有一群音乐疯子,也挺适合你的。”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理由拒绝。”
Jack彻底被夜夕说服了,二人达成君子协议,友谊的小船顺利起航。
待Jack离去,夜夕突然想到什么给Jack发了一条信息,才去言默们所在的包厢。
周一航是个急性子,第一个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他答应呢吗?”
阿K这时倒了杯红酒起身递给夜夕,后者欣慰地说:“还是阿k了解我。”
周一航看着两人打谜语似的,眼神求助言默,希望给个解释。
言默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夜夕的杯子,开口说道:“谢谢。”
苏丞做了同样的动作,后知后觉地周一航终于明白了,也学着碰了杯,一饮而尽。
夜夕本来想着以后不逗弄周一航了,无奈的是对方每次都非常配合,给出的反应真的很有趣,想要改变这个习惯一时还有些难度。
放下酒杯,夜夕补充说道:“我答应他无论做什么都不插手,你们也不许插手。”
苏丞表示没意见,如果他的话有用就不会变成如今的局面。
言默不置可否,周一航跟着附和。苏深的事情决定好了,就看猎人怎么开枪了。
夜夕对此事莫名有种期待。
回别墅的路上,言默问夜夕和Jack谈话内容,夜夕卖起了关子:“我给他搭建了舞台,戏要怎么唱不是我能决定的。”
言默看着小男友一脸神采奕奕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内里打起了什么鬼主意,只是叮嘱道:“别太过了。”
夜夕抱着言默的胳膊,保证道:“有我兜底过不了,你就放心好了。”
言默摸了摸夜夕的头,坏笑地说:“在苏丞面前,你这看戏的脸就收一收,别太明显。”
夜夕被拆穿也不尴尬,扶着自己的嘴角说:“我表现的很明显吗?看来我的演技有待提高。”
言默爱死了夜夕这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没忍住上了嘴,堵住了可爱的小嘴巴。
明智的司机早已升起隔板,夜夕嘤嘤呀呀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最后下车的时候,夜夕是被言默抱进别墅的,车里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作者有话要说:
善良的小恶魔也很可爱!
34、打开回忆的小匣子
另一边,搭出粗车回公司的Jack,拿出手机查看未读信息,点开夜夕的对话框,“你是苏深这么多年唯一一个男朋友,这个理由充分吗?(微笑.jpg)”
Jack笑着回复:你绝对是故意的。
夜夕: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单纯地忘了(一脸无辜.jpg);
Jack:这个理由比较有说服力(狗头.jpg);
Jack回复完信息,一直盯着夜夕那句话发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车外飞速向后的街景,Jack的思绪飘回了大学时光。
那个时候,Jack还叫王舒义,音乐学院的风云人物,外貌、才华是被公认的,但是本人却总有一种音乐家的忧郁,安静地不容人靠近。
绝大多数的人认为艺术家都有几分不同寻常之处,反而对这种忧郁气质着迷的不行。
有些男生是视觉动物,苏深就是其中之一。被王舒义的外貌吸引,也曾为其才华痴迷。
被苏丞放弃的苏深,短暂的找到了新的寄托,疯狂的追求,摘下了这朵高岭之花。
在一起后的两人进入热恋模式,做尽了情侣间应该做和可以做的事。王舒义渐渐地爱笑起来,给人一种阳光男孩的形象。
因为苏丞的鼓励还参加了学校的歌唱比赛,做自己不习惯的事情。
比赛最后王舒义拿了一名,而本应该来看表演的苏深并没有出现,还一连消失了好几天。
王舒义不断安慰自己,苏深肯定是因为有事才放他鸽子的,直到第七天接到了一通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苏二少的朋友吗?”
一道甜美的嗓音传到王舒义的耳朵里,王舒义此时并没有勇气说出自己是「男朋友」这三个字,含糊地回答:“是。”
对方明显地松了口气:“太好了,在月色酒吧322包厢,麻烦你过来接一下你的朋友。”
王舒义挂断电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车到酒吧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冷静地把衣衫不整的苏深带回自己租住的公寓的。
等王舒义有了意识,天亮了、泪干了,喝醉的人也醒了。
两人皆是沉默。
王舒义没有表情地问:“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苏深醉酒的后遗症虽迟但到,脑袋疼的厉害,不愿多说话。可在王舒义看来,对方只是懒得解释。
王舒义再也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不争气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转过身说:“我还有课先走了,你离开的时候把钥匙放在老地方。”
苏深依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问题,还非常听话的,在离开的时候把钥匙放到了老地方。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将是自己最后一次走进这间公寓。
那之后王舒义变得非常忙碌,他准备出国了,这里已经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
苏深依然泡在酒吧,企图用酒麻痹自己的神经。等酒醒发现自己在老宅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很久没有收到王舒义的电话了,考试周也应该过了。
等再一次来到王舒义的公寓,门铃响了开门人的却已经换了。新主人告诉他,房子的主人退租了,说是因为要出国了。
苏深这才发现不对劲,给王舒义打电话没人接,又打电话给学校的朋友才知道,他要出国了。
朋友还开玩笑说:“你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们的音乐才子出国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你。”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苏深回想最近的种种,自己的荒唐和离谱,最后只是肯定了一个结论:王舒义离开了。
他有过疯狂寻找的日子,但是索求无果,怎么找也没有王舒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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