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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幼安给端木容谦递了个感激的眼神,半拉着将王氏带了出去。

    坐于外间儿,端木容谦却是将几人训斥了一顿,从上至下无一人敢反驳,看得拓跋玄嚣乐 不可支。

    端木容谦将他们训斥完,王氏才恹恹的应下回去歇息之事。在走之前却被端木容谦拦了下 来。

    “夫人可让我观一观脉象?”

    神医主动要把脉,王氏岂会拒绝,当即就将手腕递了过去。她已这把岁数也不似未出阁时 规矩严格。

    端木容谦神情如常的把完脉后,淡淡道:“体虚,还得吃过几服药。”

    许幼安听罢无甚大事心中稍定,他展颜道:“有劳端木先生。”

    端木容谦也不同他客气,微微颔首。

    许璃扶着王氏离开后,端木容谦才抿了抿唇道:“夫人体中有毒。”

    “什么?! ”许幼安大惊失色,“如何会这般?”

    问完这话后,许幼安也觉可笑。母亲在府中还能中毒,定是许秦或那戚氏做的!

    端木容谦见他又急又气便道:“这乃慢性毒,许夫人中毒时日不长,毒性尚浅,几服药下 去毒就能祛除。”

    听完端木容谦的话,许幼安悬在半空的心才回到了胸膛中。他无比感激的说:“多谢端木 先生,先是救回幼弟性命又再救母亲,幼安无以为报,日后若是有事幼安定为端木先生赴汤蹈 火在所不辞!”

    赵弘殷也出声道:“孤亦然。”

    端木容谦正要拒绝,拓跋玄嚣却暗中拉了拉他的衣袖。

    赵弘殷却是朝着拓跋玄嚣一笑,转目对端木容谦说:“端木先生就莫推辞,不然幼安与孤 心中反而不安。”

    不知是听进了赵弘殷的话还是拓跋玄嚣拉了他一下的缘故,端木容谦就欣然受了。

    冷静下来之后,许幼安却是回过神来,对端木容谦再次行礼道:“多谢端木先生体贴母亲

    ”

    〇

    能在王氏身边下毒之人定是贴身亲近之人,无论是谁,万氏定会因此伤心。即使端木容谦 是不想打草惊蛇,许幼安也得感激他。因为他料想这毒……多半是许珲所下。

    若是被母亲得知这毒是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所下不知该多伤心难受。自此,许幼安对许 珲是再无半点儿情谊,这养不熟的白眼狼果真与那戚氏、许秦如出一辙。

    拓跋玄嚣可不是端木容谦这般单纯,听过许幼安的话便猜到这国公府中必然出了什么事。 但这乃别人家中之事,他也不好多问。谁知许幼安却叹了口气,直言不讳道:“这虽是家丑, 但纸包不住火。与其让端木先生和拓跋兄听外间乱传不如由幼安亲自告诉……兰儿才是幼安的

    拓跋玄嚣与端木容谦听完后不由纷纷皱上了眉。

    这天下还当真有话本中狸猫换太子的事!

    拓跋玄嚣到底比端木容谦老练,他很快收敛了心神,沉声道:“这事幼安准备如何处理?

    ”

    许幼安淡淡道:“幼安已上报官府,自由官府定夺。”

    拓跋玄嚣却是皱眉道:“听幼安之意似不准备告知许老将军。”

    许幼安微微颔首,“幼安正是如此想的。就是让祖父知晓,想必祖父也不会让幼安将此事 闹大。最后雷声大雨点儿小,又将他们轻轻放过……”许幼安讽刺一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

    拓跋玄嚣听罢不由抚掌叫好,“不愧是幼安,如此甚好!他们欺人太甚,岂能这么放过?

    !,,

    端木容谦却摇头道:“不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容谦此言差矣。”拓跋玄嚣笑道,“这幼安啊,是心甘情愿的要毁了自己的名声啊。” 说完便笑眯眯又带点儿艳羡的看向了赵弘殷。

    赵弘殷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惹得拓跋玄嚣重重一哼。

    他毫不羡慕,他与容谦两袖清风,皆无牵挂,才是自由自在活得潇洒!

    □作者闲话:

    第158章 分家之言

    是夜,端木容谦与拓跋玄嚣在国公府内留宿。赵弘殷心中虽是不舍却还是回了东宫。 至于报官之事有赵弘殷盯着,许幼安也不忧心官府那方消极拖延。

    约是三更时分,兰重却突然烧了起来。许幼安本一直守在他身边,见此忙去寻来了端木容

    谦。

    端木容谦垂目一观,镇定道:“无事。打湿巾帕为兰重降温即可,天亮前这热就该退下。

    ”

    许幼安应下之后,充满歉意的说:“原是幼安大惊小怪,劳端木先生白来一趟。”

    “非也,我留下本就有此意,此后若是兰重病情反复,幼安还是得来唤我。”端木容谦很 是理解,又岂会怪他。

    许幼安感激一笑,将端木容谦送出门去。桃酥在端木容谦说话时,就去在打来一盆凉水, 浸透锦帕给兰重退热了。

    正如端木容谦所言,兰重在天亮之时便退了烧,人也醒了过来。

    “哥……”火辣的痛感让兰重只能干干的喊了这么句,就是呼吸也仿佛有刀子在刮喉咙一

    般。

    兰重只记得自己是落入水中,虽已尽力扑腾但身上仍旧像石头一般,直直的往下沉。他睁 大眼睛看着水面闪烁的光,但离那光却是越来越远,而后……便是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过一圈的兰重还想坐起来。这可把许幼安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连连道:“兰重莫起,需得静养,需得静养。”

    兰重被按回床上,一双杏眼却紧紧黏在许幼安身上,那可怜模样,自是让许幼安心生怜爱

    先前他本就喜爱兰重,如今知他是自己亲弟那自是更加疼爱。恨不得将自己最好的东西尽 数奉上,满足兰重的一切要求。

    将万千情绪收敛,许幼安淡笑着问道:“兰重可是饿了? ”至于身世就等兰重身子好些了 再说吧。

    兰重点了点头,昏睡了整整一日,还烧了几个时辰,兰重此时胃中空空如也,只差没打几

    个响鼓。

    见兰重肚饿,许幼安不用吩咐,桃酥忙出去去来热了好几次的菜粥。

    许幼安接过,是要亲自喂的。

    “啊。”许幼安轻声哄道。

    兰重听着这温柔的声音,鼻尖微微一酸,张嘴的同时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许幼安将碗放入桃酥端着的托盘里,颇有些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眼泪。

    “可是哪里难受?桃酥,去请端木先生来一趟。”

    桃酥放下手中东西,紧锁着眉跑了出去。

    兰重拉住许幼安的手,边哭边摇头。许幼安稍稍一愣,回过神来将桃酥搂入怀中,“没事 了,没事了。兰儿莫怕,以后哥哥都护着你,这一辈子都护着你。”

    端木容谦疾步走来,便听到这么一句,紧跟其后的拓跋玄嚣自然也没听漏。他笑道:“能 让幼安说出这话,这孩子福分不浅啊。”

    端木容谦习惯了他的胡言乱语,却还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拓跋玄嚣忙闭了嘴,上次那哑药可真让他有些怕了。

    等里面的人收拾好了情绪,端木容谦才走了进去,望闻问切一番后,他淡淡道:“再静养 几日便可。”

    兰重身体无碍,许幼安心中也踏实了。

    只是母亲那边……

    许幼安歉意一笑,“母亲之事还劳烦端木先生在府中多住上几日。”

    端木容谦还未应下,拓跋玄嚣就在一旁接道:“幼安可是厚此薄彼,容谦住下,那将我置 于何处?”

    许幼安不由失笑,紧接着也打趣回去,“幼安知拓跋兄最喜端木先生屋中,若是不介意就 挤上一挤可好?抵足而眠自是不错的。”

    拓跋玄嚣听罢脸色大变,果不其然端木容谦冷哼一声,转身而出。

    “你害得我好苦! ”拓跋玄嚣颇为哀怨的看了许幼安一眼,抬步追了出去。

    端木容谦面皮薄,许幼安自然是知道的。刚才他这么说倒不是为了惹怒端木容谦而是借端 木容谦之手来收拾满嘴胡话的拓跋玄嚣罢。

    如此一试,不想效果这般好。

    等人走静了,许幼安才让桃酥将凉掉的粥给换下,重新盛上一碗喂兰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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