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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幼安将头埋进他的肩窝里,紧紧的抱住赵弘殷的脖颈。
不一会儿,赵弘殷就感受到颈间湿了。
他抬起手来想摸摸许幼安,抬到一半却又放下了。“幼安我们得看看。”
“……别看。”
许幼安发颤的声音仿佛击在了赵弘殷的心上,让他不忍心想让步。
他发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发紧,“幼安,没事的。怎样,都没事的。”
许幼安哭得双肩发颤,他抽嘻着说:“弘殷我是怪物,我男不男女不女……活该许秦要将 我做女儿长大,都是我活该……”
赵弘殷将他拉离自己的怀抱,抵着他的额头看向他。许幼安红肿的眼睛还流着泪,是他从 未见过的脆弱。
亲亲他,抱抱他。赵弘殷已经想不出其他的安慰方式。
“幼安,我心悦你。”赵弘殷是轻轻的又是缱绻不已的,“你是男是女或不男不女,我都 心悦你,只悦你。我想爱你疼你抱你照顾你,日日夜夜只和你。幼安,我只要你。”
许幼安微微眨动眼帘,一串泪珠又是往下滑落,他动了动嘴唇,却也只发出了悲咽之音。 “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 ”赵弘殷叹息道,“别哭了。”
他替许幼安将脸上的泪水擦净,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我们今晚什么也不做,好好睡一觉。等明日……等天亮了,我们再一起面对,好不好?
”
说着赵弘殷就抱着许幼安躺在了单人的床榻上。
许幼安往他怀里钻了钻,紧紧的贴着他,不愿有一丝的缝隙。赵弘殷难得见他如此,觉得 不忍的同时又有些甜蜜。
许久,两人虽都已闭上眼,可谁也不曾睡着。
许幼安突然动了动,小声问:“弘殷你离我这么近,那血会不会沾到你身上?”
赵弘殷微微一愣,“有血吗?”
许幼安沉默了一会儿,道:“不知……你看看?”
赵弘殷亲了亲他有些汗湿的发顶,轻声哄道:“别怕。”
许幼安抓紧了赵弘殷的衣襟,低低的“嗯” 了声。
脱下亵裤,果真里面已经浸上血了。赵弘殷又亲了亲他,“这几日就待在马车上,别去骑 马了。,,
许幼安又“嗯” 了声。
赵弘殷翻身起来,取出一件料子最好内衫来。他稍稍一用力,那内衫就被他撕成一块一块
的。
许幼安听到沙沙的声音,不由转过身来,眯着还有些红肿的眼睛问道:“这是做什么?” 赵弘殷对他微微一笑,“总得拿东西垫着。”
许幼安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半晌憋出一句“管它作甚”。
“刚才端木先生叮嘱了许多,我也曾听闻这初来葵水是十分紧要的事,如今条件虽不好, 可也得好好养着。细致一些总归没错的。”赵弘殷将撕碎的内衫叠得厚厚的,“来垫着。” 许幼安脸红得快要滴血,可见赵弘殷落落大方的模样,也不好扭捏。他只能接过赵弘殷的 内衫,瞥了眼再是没脸看,上竟还有暗龙纹。
赵弘殷又拿出一条亵裤来递过去,“刚才的不能穿了,你先穿着我的。”
许幼安木然的接过。
第一次见到这么听话的许幼安,赵弘殷忍不住笑了笑。
等许幼安收拾好自己,赵弘殷才翻上榻去,紧紧的抱着他。他凑近低声问道:“小腹还痛 吗?”
许幼安摇摇头。
“真的?”
许幼安顿了顿小声道:“……还有一些。”
赵弘殷将手搓热了放在许幼安的小腹上轻轻揉着,“这样会不会舒服些许?”
许幼安抱紧了他,点点头。
“幼安啊……”赵弘殷微微笑着,“你说既是能来葵水,这里是否也能否孕育我们的孩子
?,,
□作者闲话:
第118章 抵达睢阳
许幼安瞪大眼睛,稍显无助的看向赵弘殷。瞧着泪水又要集聚,赵弘殷才发觉自己这是说 错话了。
“幼安,我说笑的。”赵弘殷亲了亲他,心都抓紧了。
许幼安将头再一次埋进赵弘殷的怀中,却是没哭了。
“弘殷,我若是……真能孕育孩子。你……会觉得害怕吗?”
赵弘殷没想到许幼安会这般问,他无比欣喜的说:“为何要害怕?那是我和幼安的孩子。
”
许幼安抬起头来看他:“嗯……你真好。”
赵弘殷笑着亲了亲他,“睡吧。”
行军途中自是与平日的赶路不同,太阳刚透下第一缕晨光,官驰就下令整军出发。
许幼安是被颠簸醒的。他从榻上坐起,却没见到赵弘殷。他想要起身出去却又想到那葵水 ,又默默的躺了回去。
不一会儿,许幼安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嘶鸣声。若是没听错,那应当是他的爱马。
他那马性子烈,除了他还未有人能骑。许幼安当心爱马伤人,忙掀开帘子看去。
这一看却见着骑在马上的赵弘殷。
赵弘殷在拔营的时候就被闹醒,见许幼安睡得安稳就没叫醒他。而他还则有些事想问端木
容谦。
从端木容谦那里回来,赵弘殷见幼安还未醒,心下一动便翻身上了许幼安的战马。他的骑 术是才学的,好在这匹马不颠他,一路也跟着行军队伍这么跑着。
赵弘殷虽是出来透气,却仍不放心许幼安一人在马车里。因而时不时都要往那边看一眼。 这一看却正好与望过来的许幼安对上的视线。
许幼安手忙脚乱的放下帘子,他背靠着窗,脸红得发烫。
这羞得没有道理,明明做亲密事的时候他都不曾这般羞过。
还不等脸上热度下去,赵弘殷就弃马上了车。他见许幼安光着脚靠在窗旁不由皱了皱眉。 “端木先生昨日才说了不能凉着了,你怎还光着脚?”
许幼安将脚缩了缩,用衣摆挡住。
赵弘殷蹲下取来布袜就要给许幼安穿上,许幼安又缩了缩脚,“我自己来就好。”
“坐好。”赵弘殷轻斥道。
许幼安抿了抿嘴角,不再乱动了。只是嘴里还嘟囔着:“这夏日岂会凉着?”
赵弘殷将他塞进床榻上,看向他,“端木先生所说的凉和你说的能一样吗?”
一夜过去,许幼安的心也已平静下来。他想,既然重生的事都能遇上,这样的事也不算值 得惊奇的。子嗣对他们来说本就重要,许幼安曾一度以为他这世都不会再有子孙缘,却不想到 老天竟早有安排。他与赵弘殷若是能孕育后代,也是命罢。
赵弘殷在一旁絮絮叨叨说了许久,大多都是叮嘱他不要贪凉、喝冷水等等。
许幼安被念得烦了,就把头蒙在被子里,不再似昨日那痛苦绝望的模样。
赵弘殷不禁松了口气,他忧心了一夜,怕幼安终究接受不了这样的身体。可今日看来,他 的幼安还是那样的坚强,出乎他意料的坚强。
想起今早他问过端木容谦的事或许真的可行。
五日之后,葵水总算是走了。许幼安在马车里早就待得不耐烦,若不是怕出去被人看出些 不同来,他早就翻上战马出去驰骋。
扣儿这几日里来了多次,他不好上赵弘殷的马车,只能隔着帘子和许幼安说几句,知晓他 是普通的伤寒才放了心。
就连官驰都派人来寻问过,赵弘殷只以“许幼安是生了病,暂不能劳累”将人挡了回去。 官驰知道他向来待许幼安不同,只好睁只眼闭只眼,最多暗中提醒赵弘殷收敛些。
好在葵水走之后,许幼安就驾马归了队伍。他在马车上被赵弘殷娇养了五日,那次夜里折 损的精神气早也已恢复。
在他们行军十日后,吴国太子赵贤身死金陵的消息终是传到了吴王赵达耳中。
痛失爱子,吴王怒不可遏。他以为子复仇的旗号迅速肃整两万人马,铁蹄一朝踏出吴国境 内,其他五国纷纷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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