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8(1/1)
赵弘殷将他的小动作看进眼里,不由暗自冷笑。也亏得幼安母亲聪敏,否则就是许秦这样 的哪里生得出幼安这样的孩子。
“刚在府外听说许老爷将幼安叫来有事,不知是为何事?”喝过一轮茶后,赵弘殷突然问
起。
许秦一愣,他叫许幼安来哪有什么事,不就想给他个下马威吗?可如今这太子爷问起,许 秦非得编出个回答来不可。
他脑子蠢笨一时也不知如何说,只能干巴巴的道:“是家事。”
赵弘殷颔首看着幼安笑道:“幼安自小和孤要好,孤也比他虚长五岁,一向以他哥哥自居 。孤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不比亲兄弟的少,在心里孤早就把幼安当做了亲弟弟看待。如今 许国公为家为国,外戍幽州,留幼安和幼安母亲在府中,孤实在放心不下。”
许秦不定明白赵弘殷话语里的讽刺之意,但威胁还是听明白的。霎时,他的脸色还是沉了 沉,冷声道:“这逆……幼安在府中待着哪能不好?”
“非是孤说国公府不好,只是前次孤来就见着幼弟欺负兄长的凶恶行径……想来许老爷也 是记得的? ”瞧着许秦脸色猛变,赵弘殷边叹气边拉起许幼安的手拍了拍,“幼安向来心善, 孤是怕这偌大的国公府许老爷刚接手一时管不过来。万一被人钻了空子,伤了幼安,孤定不会 轻饶!”
许秦被赵弘殷最后突然提高的声音吓得一震,手里的茶杯都险些打翻,他慌忙接住,茶水 却是将他的衣袖打湿,一时狼狈不堪。
“许老爷怎如此粗心?”赵弘殷递了一张锦帕过去,许秦刚要接过却又听见赵弘殷说,“ 这么粗心若是将孤刚才的话忘却了该如何是好?”
许秦看向赵弘殷的眼睛,只见里面阴寒一片。他不禁缩了缩脖子,低声答道:“臣不会忘 却,不敢忘却。”
赵弘殷这才满意了,他收回手,锦帕是不打算要的。
“既然刚才许老爷说是家事,那孤也不便多听。”
许秦听过后,不禁松了口气。以为这太子爷是要走了,却不想他又听见赵弘殷说:“幼安 孤多年没来过国公府,你就带我四处转转吧。”
许幼安轻瞥许秦一眼,点头应下。
毕恭毕敬的送走赵弘殷和许幼安后,许秦带着满腔的怒气回到屋中,将屋里东西砸了个七
零八碎。
他本想给许幼安一个教训,却不想被太子打脸!偏偏那人是太子,被打了左脸他还得把右 脸递过去,让人打个痛快,还不能嚷一声痛。
太子今日将话放在了那里,许秦清楚日后他真对许幼安做了什么,太子定不会轻饶他。 但万事皆有因,他许秦就不信找不到许幼安的错处,正大光明的罚他一回儿!
许幼安同赵弘殷并肩走着,脸上的笑容如何也下不去,时不时的还要闷笑两声。
赵弘殷挑挑眉,想做点儿什么却又想着这里是国公府,做什么都不方便,只好作罢。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儿,赵弘殷突然道:“若是聪明人,日后定不会找幼安麻烦。” 许幼安明白他的意思,许秦并不是一个聪明人。
“我会小心。”许幼安说,“你也莫太过担忧,许勤那样的我可以抡着他转……我就是担 心母亲。”说到王氏,许幼安脸上的笑容就渐渐隐去了。
赵弘殷不动声色的牵起他的手,让许幼安微微一愣,紧跟着他又是一笑,回握住赵弘殷。
“你在我身边派了人的,我不怕。”
“嗯……是可以让许秦消失于无痕的人,若是你想……”说到这里赵弘殷又顿住了,见血 的事他还是不愿让许幼安知晓。
许幼安听出赵弘殷话里的意思,微微蹙眉。
“你若是不喜,以后我再也不说。”赵弘殷见他紧皱着眉,以为他是不高兴了。毕竟,许 秦再怎么不是人也是许幼安的生父。
“许秦罪不致死,何况死一了百了的好事哪里轮得上他?只是如今国公府有他在也不失为 一件好事。”至少皇帝那里是安心的。
赵弘殷微微颔首,就把许秦的生死轻轻揭过。
他们正走着,却突然见到许珲正被许瑞抱着吃瓜果。许幼安脸色微微一变,提高声音叫了 声“珲儿”。
许珲扭过头见是他吓得忙从许瑞身上下来,低头行礼道:“大哥……”
许瑞见到许幼安神情本有一丝不悦,可再看到他身旁的人时忙行了礼,“大哥,太子殿下
”
〇
“珲儿过来。”许幼安皱眉道,“这时间你不与璃哥儿一起练字,在这里做什么?” 许珲慢慢挪到许幼安跟前,小声道:“是父亲让瑞哥儿带珲儿玩耍的。”
许珲今年已经七岁,比起三岁时看着懂事了不少。但许幼安依旧对他放心不下,因为这孩 子总是想着去亲近许秦。
虽然许幼安理解许珲对父亲的渴望,可他总觉得哪里有说不出的不对。更别说,许秦对许 珲一向比较疼爱,他总是觉得这是许秦要将许珲从他和母亲身边带走,以此来报复他们的阴谋
偏偏许多事,许幼安又不能告诉许珲。
他不能在一个孩子面前说他父亲的坏话。
许幼安还未曾说什么,许瑞就要为许珲帮腔,“大哥珲儿每日都勤学苦问,偶尔放松一日 应当没什么要紧吧。”
许珲半低着头,抿着嘴角,睁大眼睛期待的看向许幼安。
许幼安沉吟了片刻,心道到底是自己亲弟,虽不喜他与不学无术的许瑞玩在一起,但总归 是要心软的。只好放他去玩耍。
许瑞和许珲见他们在这儿自是要换去处的,许幼安也懒得再寻地方,干脆就和赵弘殷进了 这四角凉亭,坐着贪凉。
“见你对赵琳儿温柔,我本以为你对自己亲弟也是如此。”赵弘殷给他剥了颗葡萄喂进他
嘴里。
许幼安就着赵弘殷的手将葡萄籽吐出,叹气不已,“女儿和男儿如何能比?”
顿了顿他又道:“我对珲儿果真严厉了些?”
赵弘殷看着他,笑而不语。
这凉亭靠着莲池,风一来便卷起池中凉凉水汽。荷叶碧空,荷花冒出粉嫩的尖尖角。许幼 安却是侧过身子怏怏不乐的将手伸进池中划水。
“就是你不说,我也知道自己对珲儿严厉了些。可我总担心那孩子走偏了道,毕竟……” 毕竟那也是许秦的孩子,许幼安忧心他会带上许秦不好的一面。
赵弘殷忍俊不禁,“幼安,若是以后你有孩子岂不是头发都要愁白了?”
许幼安眉头一跳,浸在水里的手一扬,水珠全向着赵弘殷而去。赵弘殷离他太近躲闪不及 ,被洒了一脸的水。
赵弘殷恐是初次被人如此,竟是满脸的惊愕。
他目光幽幽的看向许幼安,“好玩?”
许幼安汗毛一竖,觉得有些危险,他往边上挪了挪,咧嘴笑着说:“还行。”
赵弘殷勾起嘴角,快速的将手伸进池中,不等许幼安跑,以眼还眼的洒了他一脸水。
许幼安闭着眼睛边擦脸边叫道:“幼稚!你说你多大了?! ”
“二十。”赵弘殷拉过他,拿出锦帕细细给他擦,见他紧闭着双眼不由皱眉道:“进到眼 睛里了?”
赵弘殷温热的手轻轻拂过他的睫毛,有些痒。许幼安动了动眼珠子,笑道点头:“你这准 头不错。”
“谁让你生了一双杏眼,不进都难……”赵弘殷顿了顿,“睁开试试?还难受就让太医过
来 ”
许幼安早就不难受了,听他说要让太医过来,忙睁开眼瞪他道:“以后定是个昏君。” □作者闲话:
第112章 吴国太子
永乐七年,夏。
吴王赵达将立太子赵贤,上达圣听后,皇帝感叹道:“朕与吴王已有数十载未见,虽是血 缘浓厚,可难免情缘越发单薄。朕不欲往后儿孙相见互不相识。不若让太子赵贤往金陵一趟, 住上几月,与京中皇子亲近亲近。”
圣旨传入吴国,吴王赵达霎时眉头紧锁。眼看近年来藩王与朝中关系越发紧张,他此时将 赵贤送入金陵岂不是将赵贤当做质子?若是其后皇帝要削藩他吴国若是要保太子定只好响应, 若不保太子……赵达心中痛苦,他既立赵贤为太子除却赵贤为嫡长子外,也是因为他最为宠爱 赵贤。如此让他弃子他舍不得。
吴王为此万分头痛,当即招来谋臣商讨对策。
丞相湛宏远与太尉姜阳为此早也是眉头紧锁。
太尉姜阳脾气粗暴,一听朝中有将太子赵贤作为质子之嫌立即怒道:“年帝(皇帝)如此 势必削藩,陛下我等不能坐以待毙!”
吴王沉吟片刻,心中思绪纷乱。
丞相湛宏远瞥向太尉姜阳,“太尉这是要鼓动陛下反?”
这大帽子往下一扣,太尉姜阳顿时坐他不住,“反又如何?!反了也是年帝所迫!难道丞 相愿意将太子殿下送入金陵为质?”
他又看向吴王,拱手道:“陛下如今我们还有一反之力,若是太子殿下入京吴国可就被动 了。”
有一反之力并不是太尉姜阳逞能。吴国位处东南,滨海地域盛产盐。吴王又煮海水为盐, 贩卖到全国各地,获利颇丰。况吴地豫章郡盛产铜,吴王几代铸造铜钱流通魏朝境内,经济十 分富强。
因而对于太尉姜阳的提议吴王不是不心动。
丞相湛宏远乃是文臣,与太尉不同,一向主和。他见吴王似有心动之态,忙劝阻道:“如 今魏朝有六国,其他五国均未有反应我们吴国何必做那出头鸟?”
太尉瞪眼,“那年帝也没让其他五国的太子进京!”
“太尉,你冷静些。”丞相提高声音道,“你可有想过贸然造反,可有道理是站在我国这 边?年帝尚未削藩,你可有站得住脚的理由出兵?!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