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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妪猛地拍向桌子，“他对你竟然不好！”

    苍空松了力道，哼声道：“怎可对主子无礼！”

    赵弘殷对苍空使了个眼色，苍空立马放开了老妪。刚一松手老妪就哭着朝赵弘殷跑去，一 把将他搂到怀中，“嬷嬷的小殿下，是嬷嬷的小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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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王心中怨恨陛下和娘娘不公，对太子他也是恨死了的。太子赈灾出事定不是意外，一 定是端王安排的！是他害死了太子殿下！ ”说到前太子之死老妪又是一阵哭天喊地，嘴里来来 回回的哭前太子和前太子妃。

    “嬷嬷你先消消气。”赵弘殷走近些，再让老妪细看，“这可能看得清楚了？”

    赵弘殷手顿了顿，最终还是落在老妪的背上轻拍了几下。

    虽然模样大变，可儿时的轮廓到底是在的……老妪突然大哭道，“您是小殿下啊！”

    “你这乳臭未乾的小子，抓我这婆子是为何？”老妪知道他不是赵泰年后态度稍稍缓和了 一些，但气却一点儿不少。

    赵弘殷闭了闭眼，压下眼睛的酸涩。他喉咙滚动了几下，才终于是问道：“嬷嬷您为何认 为是赵泰年害死了赵泰，可有证据？”

    老妪红着眼点头，“是啊，怎会这样……若不是赵泰年对您不好，这件事我会带进棺材里 再不会提……”

    老皇帝驾崩那日，赵弘殷在勤政殿隐约听到了一些太子和慈仁皇后的谈话。也是两人说到 后面越发激动声音提高，才让赵弘殷听清些许。那时赵弘殷心中就埋下了一个十分不安的猜测 ——他可能并不是赵泰年的亲子。

    赵弘殷忙道：“苍空住手！”

    这样的回答远远超出了赵弘殷的预料，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怎会这样？”

    老妪本没什么好气的看过去，可这一看却是愣住了。她惊讶的神情全落到了赵弘殷眼里， 让赵弘殷心中一紧。

    老妪啐了一口 ：“要何证据？！太子惨死分明是那狼子野心所为！太子治下一向严明，交

    老妪气得胸口起伏不断，听到赵弘殷叫她才回过神来。

    “陛下和皇后娘娘本是为两子着想，不废太子太子也就不会记恨端王，而您过继到太子名 下，日后也会继承大统，这对端王来说也是一件幸事。何况太子对端王一向亲厚，由他登基陛 下也不必担心子嗣同室操戈……”说到这里，老妪不由立眉竖目，“可这一切都是陛下和娘娘 的一厢情愿！”

    他从昏迷中醒来之后本想问皇祖母，可这样的猜测实在太匪夷所思，而皇祖母也不一定会 对他说实话，因而赵弘殷就决定自己想法子。昨日他又听到太子妃与慈仁皇后的谈话，心里的 不安以山火燎之势蔓延，这才冒险从宫中出来将当年服侍过前太子的老妪找来寻问。

    老妪告诉赵弘殷，当年太子与太子妃成婚多年都无一子，甚至连个庶子都不曾有过。太子 妃并不是善妒的，见自己生育艰难也没拦着太子留宿其他嫔妾那里，可东宫始终没有人能怀上 一子半女。陛下和皇后娘娘这才醒悟过来，无法生育的不是太子妃而是太子。

    老妪哭号了许久才停了下来，她松开赵弘殷抹了抹眼泪，再看了眼赵弘殷的脸后长长的叹 了口气，“……当年的事说来话可就长了。”

    一人唱白脸一人唱黑脸，默契得不像是首次合作。

    皇家最重视子嗣，太子不能没有后代。

    赵弘殷扶着她坐下，安抚地一笑，“这里是我的私宅无人知晓，嬷嬷可安心慢慢道来。” 老妪看着赵弘殷又是叹气又是抹泪，开口却是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听老妪说完当年的事，他对太子太子妃是彻底寒了心。先前他想着自己若不是他们的亲子 他也怨不得他们的无情……可自己分明是他们的亲子！

    老妪闭了闭眼，艰难的答道：“您确是赵泰年的亲子，可是在生下之初就养在了太子、太 子妃殿下的身边。”

    “赵泰年对您好吗？”

    赵弘殷紧张的看向老妪，等着她的答案。

    苍空气息一冷抓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用力，老妪就疼得大喊大叫。

    “嬷嬷我是赵泰年的亲子吗？”问出这句话后，赵弘殷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赵弘殷神情严肃的叫了声“嬷嬷”。

    “按理说来，陛下当初应当废掉太子转立端王。可太子殿下远比端王优秀，而皇后娘娘又 担心废了太子转立端王会让兄弟阋墙，因而她和陛下决定将端王的长子过继给太子。”提起当 年的事，老妪不禁又红了眼，“小殿下那个长子就是您啊……”

    他沉声道：“您能告诉我当年是怎么一回事吗？”

    “您……您是……”

    赵弘殷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眉头紧锁。听到这里他才将之前皇祖母和太子的谈话理 清，也明白了母妃对他不喜的原因。

    赵弘殷不由得一震，脸色霎时变得难看，难道真如他猜测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