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1/1)

    扣儿叹了口气,这里都有了反应,再说是病连自己也说服不了……可憋着也不是回事儿。 这样想着,扣儿就将手伸进了衣摆里……

    “扣儿你还好吗?”

    元宵不放心还是一路追了过来,他这一发声,险些把扣儿给吓得泄出来。他们此刻就隔着 一道薄薄的木门,扣儿觉得他连元宵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厢做着坏事,扣儿连回话 的声音都有些抖,他闭了闭眼,手上又开始动作,“……你怎么过来了?”

    元宵听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以为他是痛得厉害了,情急之下他猛地拍向木门,“扣儿, 扣儿!你让我进去!你是不是难受?!你别吓我!”

    扣儿用背死死抵住门,却感受到门一阵阵的震动,刺激感从尾骨直升上脊髓,让他头皮一 麻。

    “你别……别撞门。”

    元宵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低吼道:“那你开门!”

    扣儿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快感一阵一阵的袭来,他却怎么也达不到顶点,他也心慌怕被元 宵看出什么来,急切之下,他对元宵说:“你说点儿什么。”

    元宵又急又气,“说什么,你让我说什么?”

    “什么……什么都好。”扣儿大口喘着粗气,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元宵定了定心神,想着自己说话若是能转移扣儿的痛楚也好,他清了清喉咙……就是这清 喉咙的轻咳都让扣儿眼前一黑,感觉更强烈了些。

    元宵正要开口,却听到扣儿问道:“这几日你有想我吗?”

    “你……”元宵当即哑了声,凉风吹过,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急得汗湿了背心。

    “你这几日想着我吗? ”扣儿忍着快感再问了次。

    元宵声音微沉,苦涩的说:“……想。”

    一个激灵,扣儿猛地拍向门板,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扣儿……扣儿? !! ”元宵回过神来,吓得脸色惨白。扣儿莫不是在里面晕倒了吧?

    过了许久,扣儿用还有些喘的声音说:“我没事……元宵,你带了手帕吗?”

    元宵急得也顾不上问扣儿这时要手帕做什么,只是拿出手帕来问他,“有,我怎么给你?

    扣儿将门开了一道小缝,元宵将拿着锦帕的手伸了进去。扣儿看着露出来的那一小截手腕 ,咽了咽口水,差点儿没能又升起来。

    他压下自己的欲望,草草收拾了几下,看上去除了衣摆乱了些外,与刚才没什么不同…… 只是,元宵这手帕脏了。

    扣儿推开门,走了出去。元宵急忙捧着他的脸,来来回回打量,“你到底怎么了?还有哪 里难受吗?”

    扣儿露出有些痴傻的笑容,“刚以为自己病了,现在看来却不是病。”

    元宵拧眉道:“痛得那般厉害还不是病了?”

    扣儿想起自己刚才的气喘不禁有些心虚,“……顶多是吃坏了肚子。”

    元宵怒瞪着他。

    “你别气,我这不是好了吗? ”扣儿抱着他手臂蹭了蹭。

    元宵什么时候和扣儿这般亲近过? 一时也回不过神来。

    等从“温柔乡”中醒来,他抓住扣儿的手腕说:“瞧你脚下还有些虚浮,跟我去端木先生 那看看。”

    扣儿连声拒绝,端木先生那样的神医只要一把脉什么都会知道。元宵一问,端木先生只会 说“没什么大碍,脚下虚浮也不过是因为刚出了精”。

    □作者闲话:

    第90章 拓拔夫子

    元宵虽然放心不下,可拧不过扣儿的誓死不错,也只好将去端木容谦那里探脉的事作罢。

    他们俩这一路耽搁了许久,到赵弘殷院子里时已经不见两个主子的身影,想来已是去见那 新夫子。

    许幼安的屋子近半月没有主人,虽然洒扫庭除之事日日在做,可再怎么也显得有些失了人 气,也闷得慌。扣儿真是心绪不定的时候,找了个缘由就抛下元宵独自收拾去了。

    元宵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心中怅然若失。

    “元宵哥哥,您怎还在这儿呢? ”端着茶点的小丫头从他身边经过,叫醒了他。

    元宵瞥了一眼她拿着的东西,“这是给皇长孙送去的?”

    小丫头低头笑了几声,“这不是见探花郎来了……”

    元宵早先就知新来的夫子是那探花郎,现又瞧见小丫头那羞涩的模样,如何不知这丫头是 春心萌动要去见那举世无双探花郎一面。

    可皇长孙身边的人见外男始终不好,他接过小丫头手里的东西,对她说:“正好我要往那 边去,就替你送过去了。”

    小丫头失望之极,早知就不叫这人,活该他继续发愣。

    话说这头,许幼安见到新来的夫子是拓跋玄嚣之后,着实惊了一瞬。

    拓跋玄嚣插着手,痞笑道:“怎么,换了身官服就不认识了?”

    许幼安瞥了赵弘殷一眼。

    赵弘殷无辜,这可不是他安排的。

    拓跋玄嚣随意趴在书桌上,单手撑着下巴,微眯着眼,半勾着唇,淡色的眸子往他俩身上 一瞥,轻哼道:“叫声夫子来听听。”

    从拓跋兄变成拓跋夫子的拓跋玄嚣还是痞里痞气的,许幼安还真担心他会把赵弘殷给教坏 了。

    许幼安心中叹气,不甘不愿的叫了声“夫子”。

    拓跋玄嚣满意一笑,然后坐直了身子,扫视端坐着的两人,半晌之后才开口,“下官来做 二位的夫子是陛下的安排,虽然我们三人之间有私交,可下官希望讲学时你们只把下官当做夫

    子对待。”

    这是自然的,赵弘殷和许幼安皆无异议。

    拓跋玄嚣用食指扣了几下桌面,神情突然变得肃然,“虽不知范老先生曾讲过哪些内容, 但接下来下官所讲的恐是与他大相庭径。”

    赵弘殷与许幼安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有些紧张。

    “下官要传授的是为君之道,治世之学……”拓跋玄嚣顿了顿,给两人些许反应的时间, “这也是陛下的意思,想来聪慧如二位应当明白其中含义。”

    赵弘殷与许幼安精神均是一震,老皇帝的意思……按照常理来说,老皇帝本不应越过太子 插手皇孙之事,可就许幼安所知,老皇帝却为赵弘殷做了许多匪夷所思之事。

    前世虽然赵弘殷未曾向他言明,但他也察觉到赵弘殷手中握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起初他曾 以为那股力量是当时的皇太后给的,可后来他发现那是两拨人。若是大胆猜测,那股力量来自 于老皇帝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许幼安不解的是,老皇帝对赵弘殷偏爱至此的缘由。

    许幼安这厢还没想透,另一边拓跋玄嚣却是要开始讲学。可听他所说第一言论,赵弘殷的 脸就青了。

    “为君者,唯厚黑二字足矣。厚黑为何?厚曰:脸皮厚。黑曰:心子黑。不黑不厚将无法 成就帝王之尊,是以厚黑为先,方可成就夺嫡之胜。”

    许幼安:“……”虽然拓跋所言非虚,仔细想来也颇有道理,可……说得这么明白,让皇 族子弟将脸往何处放?哦,得脸皮厚,方可。

    他看了眼赵弘殷又青又紫的侧脸,捂嘴笑个不停。

    拓跋玄嚣一向自在惯了,他也不理会赵弘殷难看的脸色,就要继续往下讲学。

    赵弘殷却带着僵硬的笑容打断他,“请问夫子,为君之道不应是从‘仁政、爱民’说起?

    拓跋玄舊嗤笑一声。

    “……我这话难道十分可笑?

    拓跋玄嚣扬眉冷笑,“不仅可笑还幼稚至极。仁政、爱民?于现在的皇长孙有何用。学会 仁政、爱民,是将能控制朝政,还是能施展政治抱负?无论仁政还是暴政,皇长孙只需记得一 点,它们的实施者都是君王,若不成就帝王之身,谈何仁政、爱民!”

    赵弘殷听罢脸色煞白,抖了抖嘴唇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许幼安见拓跋玄嚣这话说得严厉,对赵弘殷不禁心疼起来。年仅十岁的赵弘殷还带着孩童 的天真,这本就是无可厚非之事。就是要让他成长,许幼安也希望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可今日拓跋玄嚣将赵弘殷所处的现状直接剖开,鲜血淋漓的摆在他面前,这完全违背了许幼安 的初衷。

    许幼安刚要开口维护,赵弘殷却拉住了他的手,自己却对上了拓跋玄嚣,“夫子教训的是 ,是弘殷太过幼稚。太子如今有子四人,以后将会更多,也意味着那条路我不会走得太轻松。 先前范夫子说我性子过于良善,恐是范夫子他说轻了些,妇人之仁如何能成就帝王之位!” “今日夫子所言如当头棒喝,让弘殷醍醐灌顶,实在惭愧。”

    拓跋玄嚣霎时端正了神色,对着赵弘殷行了跪拜礼,他双手举过头顶,郑重道:“这一路 艰辛有下官相陪,皇长孙只需记得今日豪情之言,不要辜负陛下的殷殷期盼。”

    拓跋玄嚣讲学结束之后,便向二人告辞离去。赵弘殷携着许幼安踏出大殿吐出满腔浊气。 清风拂过衣角,他只觉自己神清气爽,心智从未如此坚定过。

    他侧头看向许幼安,眼里波光流转。他们的感情不能为世俗所容,他若要护着,必然得为 天下之大不为,为此他需要至高无上的权力。

    前几日太子隐晦的提点让他不安了许久,这也让他意识到没有权力只能看人脸色,被他人 所摆布。而今拓跋玄嚣的一席话,又让他认识到自己所要的东西从来没变过。

    那个象征巅峰皇权的位置,从来都只能是他的!

    回到两人的院子里,进了房间,刚坐下两人就不悦而同的开了口。

    “弘殷……”

    “幼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