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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喘了几口气,才缓了缓脸色。
“虽我不识为皇长孙医治的太医,可他的确尽心了。否则,皇长孙……”后面的话端木容 谦的话没说,可在座谁人不知。
太子立即没了脾气,叹气道:“是孤想岔了。”
老皇帝微微颔首,格外和蔼的看向端木容谦,“端木先生准备何时为殷儿解毒?”
“有几味药材还需准备,过几日就可以开始。”
“不知这治疗需多长时日?”
端木容谦几乎没有思量,直接道:“三年。”
老皇帝与太子均是一震,“竟要这么久!”
“这是最为理想的情况,若是不好少不得要五年。”
老皇帝默了半日,声沉如水道:“不管多少年全仰仗端木先生,为了方便医治,还请端木 先生住到东宫去,太医院的药材尽随你用,朕会下旨让太医院的药材优先留给殷儿治病。王太 医虽医术不足,可也堪得一用,让他在旁助你,也能分担一些。”
端木容谦无有不从,当即就应了下来。他既是为皇长孙治病,身边怎会没有监视之人,是 那王太医他反而放心了,至少是个有真才实学的,比起那些沽名钓誉的好上太多。
说了许多话,老皇帝也有些倦了。太子携赵弘殷和端木容谦一同出了勤政殿,问道:“端 木先生这就随孤往东宫去?”
端木容谦拱手道:“有劳太子殿下废心,在下还得回醉仙楼去收拾行装。”
“既是如此孤便送先生出宫。”边说着太子边拿出一块金牌来,“先生拿着,方便出入东
宫。”
端木容谦接过道了谢。
太子又对赵弘殷说:“殷儿就先回去休息,日后解毒少不得受些苦,要坚持才是。”
“孩儿懂得。”
端木容谦从宫中出来,便要去醉仙楼收拾行装搬入东宫。可刚一进去就被人拦了下来。
“拓跋玄嚣。”他微微皱眉,“怎么又是你?”
拓跋玄嚣惊喜一笑,“你这次总是记得我!。”
端木容谦初次觉得记性好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无心和这人纠缠,冷声道:“拓跋是少见的 姓当然容易记,与你这人不相干。”
若是其他人早就被端木容谦的冷脸给虎走了,偏偏这拓跋玄嚣爱极了他冷言冷语的模样, 心里猫抓似的难受又舒爽。真真是矛盾之极。
“礼尚往来,我既告诉了你姓名,你是否也应当告诉我?”
端木容谦抿了下唇,“告诉你,你就不会来挡我的路?”
“当然。”
“我名为端木容谦。”
在端木容谦从他身侧经过的刹那,拓跋玄嚣仿佛又闻到了那清冷的香味,整个人都有些醉 了。
回到房中,端木容谦才松了口气,他最不会的就是与这样的人交流……可是想到高人所说 的东北帝星,拓跋这鲜卑族姓又让他多了几分在意。
他不由得低低的笑了声,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是夜,端木容谦就搬进了东宫。元宵为了方便端木容谦为赵弘殷解毒,让出了他和扣儿的 房间,又将几个洒扫除尘的丫鬟赶到了一处,他则和扣儿住到了她们以前的屋里。
端木容谦到东宫时已是落日时分,许幼安和赵弘殷正坐在梅树下相谈甚欢,夕阳的余温似 乎还没从二人身上离去,赵弘殷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都透着几分红晕,看上去正常人无异。 他们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见是端木容谦不由笑着起身,“端木先生。”
端木容谦边说着二位请坐,边径直走到他们身边坐下,“探脉。”
赵弘殷撩开宽大的衣袖,露出青白瘦弱的手腕。
“嗯……”端木容谦沉吟了片刻,就在许幼安快沉不住气的时候他开淡淡的开口了, “皇 长孙的身体还需再调理一番。”
等了这么多年,赵弘殷不在乎这一会儿,当即就要应下。可许幼安却听出了端木容谦话中 的深意,他煞白了张脸,“解毒对身体伤害如此之大?”
端木容谦也不瞒他们,直接道:“这毒虽是能解,可到底伤了皇长孙的根本,但你也无须 如此悲观,日后好好调理也与常人无虞。这毒本是用在习武之人身上,毁其一生所学,既然皇 长孙没这方面的顾虑,倒也无妨。”
许幼安听到这里,提起来的心才放了下去。
赵弘殷拉起许幼安的手,柔声宽慰他说:“这命已是幼安为我捡回来的,我已知足。” □作者闲话:
二更以后二更都是六点半发文,大概七点过审~么么哒。如果有改动我会在作者有话里说
哒~
第73章 压一千金
这边许幼安忙守着赵弘殷服药、健体,另一边入京参加春试的考生们也紧张的进入最后温 习。状元楼里日日夜夜诵读声不断,甚至半夜还能听到考生痛哭流涕的声音。心智稍微弱一些 的,在这夜里根本无法入睡。
整个金陵城都被这股子紧张的气息给笼罩,那些个谈资也变成谁谁谁能及第,谁谁谁必会 名落孙山。更有好事者,开了一场赌局,押注的人更是疯狂的往里投钱。更有考生为了给自己 点个好彩头,用银两砸在自己头上的也不在少数。
秦演这呆霸王更是带了一千金去镇场子。秦演在金陵是何等的出名,那些个纨绔一见他来 ,就兴奋得面红耳赤的,见他眉都不抖的一下拿出一千金,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坐庄的最喜这样的豪客,他笑眯眯的给秦演行了礼,“秦爷这是要压在何人身上?”
秦演还未开口,就听见人群里有人喊“古直”。
这些个书生虽是迂腐了些,但也不都是傻的,总有几个看出了古直傍上了秦演,因而才有 了这一喊。
秦演却皱眉,古直他养了几天,倒是有些腻味了,这下被人提起心下便有些不快,想着办 完事儿回去就把古直打发罢。
这些人见秦演光压了银两不说话,人多胆也大,纷纷开始说起一些考生的名字,叫这些名 字的人无外乎是长得娇媚风流的。
秦演一摆手,沉声道:“我压拓跋玄嚣。”
人群静默了半日,均是讶异不已。不知道的,便向同行者探听拓跋玄嚣这人,知道的,却 是深感疑惑。拓跋玄嚣那体格和秦演相当,长得虽好可不是娇美模样,这与呆霸王的喜好差了 万里。
秦演在纨绔子弟里也是积威深重的。这些人抓耳挠腮的好奇,却无一人敢开口问,直到他 离开也无人敢拦。
拓跋玄嚣在街的另一头等他,见他下完注不由挑眉,“秦叔,我的名声都被你坏了。” 秦演面露惊讶:“你还在意这些?”
拓跋玄嚣暗叹,他心中委屈无奈谁人能解?
秦演见他沉默,瞪了瞪眼,“难不成你……拓跋侄儿这可就新鲜了,放着大好时光不要, 这是要收心了? ”越往后说,那神情越是促狭。
拓跋玄嚣岂会示弱?
“秦叔,你说如今金陵是不是得多了一个赌注。”
“什么?”
“压你我谁上谁下。”
“……”秦演被他恶心坏了,他向来只喜欢娇小柔媚的男子,他呲了一口,道:“滚你的 侄儿。”
其实拓跋玄嚣也把自己恶心得鸡皮疙瘩直冒,忙笑了笑闭了嘴。
两人边说边走着,秦演却突然转了方向去往一石拱桥,拓跋玄嚣往石桥看去,一十来岁的 少年正趴在石栏上小声抽泣。
正是夕阳西下时,淡淡的金红映着水中波光折射在少年脸上,泪痕未干又添新泪,明明不 过十来岁的少年却透着一股将暮之气,朝与夜的矛盾在少年身上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美感。 “在哭什么? ”秦演蹲下来与少年对视,少年擦掉脸上的泪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了
头。
秦演笑了笑,“抬头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少年缩了缩,似乎不太愿意。
“它很美,来,抬起头让我看看。”出乎意料的秦演对这孩子耐心十足。少年攥紧了衣袖 ,缓慢的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重瞳,美得惊心。
秦演牵起少年的手,往桥下走去,少年有些惶恐,却不自觉的跟随着他的脚步。因为这个 人的声音很温柔,和妈妈尖利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桥头那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小时候我每天都得差人来买,味道很好,真想让你尝尝。
少年无法拒绝这样的温柔,不自觉的就跟他下了桥。当拿到那串着一颗颗灯笼似的糖葫芦 时,少年的神情不禁变得柔和,他咬了一口,惊喜的看向秦演。
“好吃吗?”秦演笑问道。
少年轻声道:“很好吃,我从没吃过这样的……”
“笑一个让我看看。”
少年不禁露出一个笑容来,看得秦演也跟着笑了,“这样才好,以后不管遇见什么事都不 要哭,要一直笑着,好吗?”
少年含笑点头。
“秦演,该走了。”拓跋玄嚣忍不住出声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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