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胸罩、白色的 短裤、肉色丝袜还有一双白色(5/8)
左脚踝上。然后他们就被推进了检查室。推着沈蕾的是一个刚从民政专科派来实
习的女孩,名叫余霖。她推着沈蕾经过一道自动门,她注意到沈蕾身上的解剖伤
口,她感到很同情沈蕾。「唉,死了还要受罪,真是作孽。但愿有一天我死了,
不会这样。」她想到这,也为自己感到悲哀,因为余霖有心脏病,已经十多年了,
医生说她「说走就会走」。
余霖推着沈蕾到了一间手术室一样的房间,这儿是检查室,她的师傅吴良卿
就在这里工作。他负责检查尸体的新鲜程度,以决定是否需要灌防腐液和取出内
脏这种特殊处理。
吴良卿招手让余霖把沈蕾推过去。吴师傅掰开沈蕾的嘴,凑上去闻了闻,有
回头分开沈蕾的双腿,看了看沈蕾的下体,他看到非常干净,没有尸液流出,就
挥手让余霖把沈蕾推走。
余霖把沈蕾推倒消毒池边,这是一个沈一米,十米见方大的池子,里面已经
浸泡着许多尸体。
余霖踩了下担架床下的踏板,担架床的一头弹了起来,整个担架床成45度倾
斜,沈蕾就直挺挺地滑了下去,「扑通」一声,沈蕾沉了下去。在下沉过程中,
沈蕾翻了个身,脸冲下沉去。她如果睁开眼的话,她可以看见她的下面仰卧这一
具男尸。当然,沈蕾已经死了,她看不见也动不了,因此,她就直挺挺地沉下去。
她的脸毫不避嫌地靠在了那男尸的两腿间,靠在了那戴套的阳具上。而她多毛的
阴部也盖在了男尸的脸上,罩住了他的鼻尖。那男尸正是谭宁昊。他们是如此有
缘,即使死了之后,还以这种方式爱抚对方。他们是否能这样长久相互拥有,不
要分离呢?
可是不行,这儿是尸池,不是他俩的爱窝。又一具男尸被推了下来,他横压
在沈蕾尸体上,他的屁股死死地压在了沈蕾的屁股上。而沈蕾和谭宁昊相拥得更
紧了。而在他们的周围,还或躺或卧着好些尸体,似乎在欣赏他们的表演。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沈蕾身后的那具男尸终于滑落到池底,而沈蕾也把持不
住,离开了谭宁昊,向池面浮去。
此时余霖和她的同学,一个叫方浩的男生坐在池边休息,看见一具尸体屁股
朝上浮了上来。方浩笑着对余霖说:「我敢打赌,这肯定是个女的,一般女的都
脸朝下。我在网上看到说因为女的臀部脂肪较多,比重小,因此一般都脸朝下。
以后你死了,到这池子里也会脸朝下,展览你得屁股的。」余霖羞红着脸,愤怒
地说:「呸,你才死了,在这池子里展览你得小弟弟呢。」他们各拿一个钩子,
跑到池边,余霖钩住了尸体的一条小腿,方浩钩住了尸体的脖子,一起把尸体拉
到池边,然后伸手把尸体拖了上来,放到一边的担架床上。余霖认出这个就是刚
才她送来的那具解剖过的漂亮女尸,说:「让我继续送她吧。」
因为刚才余霖只拖住沈蕾的一条腿,所以此时沈蕾双腿分得开开的,躺在那
里,把她那黑黑的被缝在一起的阴部暴露这。方浩痴痴地看着沈蕾,沉浸在幻想
中。余霖见了,上去把沈蕾的双腿并拢起来。抬头见谭宁昊的尸体已经浮了上来,
正仰面朝天等着打捞,便推了把方浩,说:「别做梦了,我们一起把他捞起来吧。」
两人又一起把谭宁昊捞了上来。他们一前一后推着尸体到了清洗流水线上。余霖
从流水线上拉下一对钩子,插入沈蕾的双耳中,然后按了个按钮,钩子就收了上
去,沈蕾被提了起来,离开了停尸床,悬挂在流水线上,摇晃着向前而去。她到
了第一个龙门架,上下左右都有水冲淋在她身上,把消毒液洗去。然后到了第二
站,她身上被喷上消毒皂液,第三站是两个巨大的滚动的刷子,就像我们在自动
洗车房看见的那种,它们大力地把沈蕾刷洗干净,最后第四站又是水龙头的冲洗。
谭宁昊追着沈蕾,也经过一道道工序。余霖和方浩两个人陪在一边,到了流水线
终点,把两具尸体从钩子上放下。停尸床上放着打开的半透明的尸袋,沈蕾和谭
宁昊直接就躺在了袋子里。余霖他们把袋子拉链拉上,然后把这一对尸体送到存
尸室。这是一大间房间,保持着零下10度的温度。房间里放着几排架子,每排架
子都有4 层。沈蕾和谭宁昊被推到一个架子前,余霖和方浩摇动停尸车上的把手,
把担架升到第二层,把两具死尸推到架子上。沈蕾和谭宁昊就睡在这里,一起度
过他们接下来的几天时光。
第六章
施敏为了沈蕾忙了一整天,真的累极了。而且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不但体力上有些透资,精神上也感受到极大压力。她感到有些恐惧,同时又感到
有些兴奋,她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何会感到兴奋。
她晚饭就吃了一点,对着那些荤腥她就会想起沈蕾那些被掏出来的内脏,实
在感到恶心。
马马虎虎吃了点晚饭,回到医院宿舍,她一语不发,倒头就睡。尽管她非常
累,但是睡得很不安稳,她的眼前老是出现沈蕾,有时躺在解剖台上,有时躺在
停尸床上。她看到沈蕾直挺挺地、赤身裸体地躺在担架床上,在太平间昏暗的日
光灯下,显得如此苍白。忽然,沈蕾坐了起来,睁开眼,翻身下床,向她伸出手
来,说:「好妹妹,你辛苦了,来休息一下吧。」然后,拉着施敏的手,把她拉
到床前,按着她躺下。施敏挣扎着想起来,她对沈蕾说:「不行,我不能睡这张
床,这是停尸床。」沈蕾按着她说:「没关系的,人早晚都会死的。你也会死的,
你就睡吧。」说着,沈蕾转过身,开门走了出去。施敏想爬起来,但发现自己根
本没有力气爬起来。
这时,门又开了,王老头走了进来,他拿着把剪刀,把施敏的连衣裙剪了开
来,施敏嚷道:「王老头,你想干嘛?耍流氓啊?」王老头把手指放到嘴边,看
着她说:「嘘,不要激动,你死了,不许说话,让我帮你好好洗一下。」说着,
把已经剪开的连衣裙扯到了地上。施敏发现自己居然没穿内衣,羞红了脸,连忙
用手遮住自己阴部。「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死!」她抗议道。王老头把她的手
挪开,放到她体侧,说:「别害羞,他们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是我帮他们脱衣,
清洗的。你也不会例外。」
施敏还向挣扎,却发现自己手都抬不起来了,她任由王老头把她推到里间,
王老头把她推到洗尸台上,嘴里嘟嘟囔囔地说:「来,我们洗得干干净净地,好
去见人。」说着,打开水龙头,拿着水管把她全身浇了个遍,又用一块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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