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女武警将她架起来,她摇摇欲坠,象征胸前耻辱的大牌子晃莱晃(5/8)
从她穿上这件衣服的那一刻,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因为它不仅是一件黄色而单薄
的罪衣,它是一种象征,失去自由的象征,邪恶的象征;它是一种力量,一种让
人失去所有尊严的力量,一种可以改变人一生甚至连带父母,爱人,子女,朋友
命运的力量。
付丽迅速从腰间掏出的手铐,铐住了刘馨的双手。
手铐冰凉入骨,黑色的头套蒙住了她的脸。
黑暗中,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恐惧如乌云般笼罩在她的世界里。
刘馨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她是黄婷婷。
她是黄婷婷,一个随时可能被枪毙的死囚,她再也不能穿漂亮的衣服,酷爱
的记者职业也将从此弃她而去。她不再有亲人,不再有朋友,也不再有老公。她
剩下的日子只有一个地方——囚笼。
付丽蹲下身,将脚镣上的铁环套在黄婷婷的腿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铆钉
塞进可以活动的一侧孔中,手中的小锤在空中表演了一个高空翻,落下,几声优
美清脆的金属碰撞后,十八斤的脚镣紧贴在她的脚踝。
付丽大声一声:“走!”。
黄婷婷还沉醉在悲伤中,吓了一跳。
她抬起脚,才想起脚镣已经砸上,将伴随着走完为数不多的日子。
铁链摩擦着地面,她现在才知道什么样的声音算是刺耳的。
哗啦,哗啦,她踉跄的向前踱着,如同故事里的韩人,忘记怎样走路一样。
囚衣是一个人失去自由的象征,手铐脚镣还有头套则是工具,就想法律是专
制的象征,警察监狱军队是专制的工具一样。
囚衣可以脱下,法律可以更改,但被镣铐固化了的囚衣就不能脱下,就如同
被警察监狱军队扞卫的法律无法更改一样。
很难说是囚衣支配了镣铐,还是镣铐带来了囚衣。
很难说一个人是先有罪而被穿上了囚衣,还是因为穿上了囚衣而被人认为有
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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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惩罚
囚车在公路上飞奔,已经到了郊外,高楼大厦渐渐远去,青山绿水,阳光灿
烂。
天色已进黄昏,车子慢下来,高墙电网,武警站岗,这就是傅城监狱。
头罩被扯掉,夕阳中,强烈的光线让黄婷婷眯着眼睛观察这个陌生的地方。
铁门缓缓打开,囚车径直开进去,在一栋八角三层小楼前停住。
付丽和她的表妹直接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很简陋,沙发都带着一股霉味。一面墙上贴着“坦白从宽……”之类
的标语,另一面是一排包着掉漆的铁皮的卷柜,在一个卷柜的把手上,挂着一副
锃亮的手铐。办公桌四四方方,很古板。
付丽坐在椅子上,又拿出了一根烟,脸上的肌肉不自主的抽动。
“姐,这样行吗?”坐在沙发上是一名年青的女警。
“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一切顺利。”付丽连吐了几个烟圈。“从今天起,
你负责黄婷婷所在的监区,不能出一点差错。”女警点点头。
新来的女囚从车上下来,排成了一排,面朝墙壁蹲下,手改铐在背后。押送
的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在她们身后。
“黄婷婷!”一间黑屋子里传出声音。
“到!”黄婷婷条件反射似的,站起来。
她拖着脚镣,走进去。
手铐被打开,她揉揉铐肿的手腕,坐在板凳上。
“姓名?”对面的警察大声问道。
“黄婷婷。”她高声回答。
“性别?”“女……”“年龄?”“25……”“家庭住址?”“临江省惠
得县黄村……”“入狱原因?”“贩毒……”“黄婷婷,这里是傅城监狱。你的
编号是105088,进去照相。下一位”“照相?”黄婷婷有点不知所措。
一名女狱警走过来,领着她向前走。
这是一间亮堂的屋子。
“立正!”黄婷婷双脚努力并拢。
“姓名?”“黄婷婷”警察敲键盘的手动了几下。
“编号?”“105088”打字机发出兹拉兹拉的声音,布条打好。
“贴在你的胸前。”黄婷婷挪着碎步接过来,贴在左胸。
“看着镜头别动。”对面射来一道强光照在她脸上,她用手遮住眼睛。
对面的警察冲过来,啪,一把掌扇在她脸上。
“把手放下,谁让动的。”黄婷婷的脸立刻红了一片,眼中浸满泪水。
“向左转。”黄婷婷赶紧转身,泪从眼角觅出。
“转到右边。”黄婷婷愣了一下,她又冲上来,啪,另一半脸也多出一道红
印。
“动作快点。”泪倾泻而下,在她化过妆的脸上冲出一道道深沟浅壑。屈辱,
恐惧让她的身体不停的发抖。
警察有些同情她,她见过的女囚没有几百也有上千,挨了两巴掌就委屈成这
样,苦日子还在后头,不知道她能不能挨到行刑的那天。
她走进下一间房。
这个警察砸脚镣的动作粗野有力,发出的完全不似付丽那般轻柔悦耳,她一
下又一下的挥舞,仿佛要把黄婷婷的脚骨震断。从戴上它算起,才2个小时,她
的脚还是被磨出血来,迟到的疼痛让她低声的呻吟。
“不准叫。”警察的脸上一副愤怒的神情,黄婷婷的呻吟仿佛是叫床的荡妇
坏了她一天的好心情。
啪,啪,又是两巴掌。
“老实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她的手很重,黄婷婷的脸上一下子肿
了起来。
“滚到前面去吧。”她猛的推了黄婷婷一把。
黄婷婷身子一歪,脚步还没错开,一个狗啃屎,跌在水泥地上,嘴唇找地,
牙垠破了,血溅了一地。
狱卒跟上来,冲着她连踢了几脚。
“* ,真衰,你××的,弄的满地都是,还得老娘收拾。”说罢又踢了几脚。
黄婷婷生来柔弱,脚踢到的部位像被火撩了一样,生疼生疼。这次,她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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