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从下向上捅向了她的裆里，透过裤子，深深插进她的阴道，一次(2/8)
凌秀容又想，杨秉仁是个外科医生，会不会半夜把人杀了，再解剖成碎块藏匿呢？凌秀容觉得这不合理，如果目的是杀人，那麽何不在黄土厂把人杀掉就完了，还非得把人绑架呢？但她还是查了病理室，果然没有发现新鲜的标本。
直到中午时分，看後门的杨老头儿主动找了来。
他们把胡子兴和胡亚男也关进了同一座监狱，并让他们实施苦肉计，不过，为了让胡亚男继续潜伏下来，却给胡子兴玩儿了一个真枪毙，将他同女中党支部书记刘辉、组织委员杨菊两位女教师一同枪杀，同时又故意留下了被捕了几个女学生，以便给胡亚男作证明人，这也使女中被捕师生没有全部被杀害。
为了达到目的，胡子兴对外始终表现出一点儿激进和对学生的同情，胡亚男更是伪装进步，终於骗取了学生团组织的信任。
他们来到西华一巷七十二号，留一个人在路口放风，其余人迅速进至院中。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原来掏粪的那帮子人来了，我说早上不是已经掏过了吗？他们听了很不高兴，说都是老主顾了，不应该不告诉他们就叫别人掏。
而医院里管太平间的冯老头同他们一夥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送进太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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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马洪儒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不凡，准备要直接攻占云州，所以才命令城里潜伏的眼线和特务们都行动起来，策应对云州城的进攻，绑架案正是在这种情况下策划的。
胡亚男本是国民党派在云州女中的特务，胡子兴也是特务，他与胡亚男的父女身份只不过是个掩护。
「您提供的情况很重要，谢谢您？」 凌秀容不是客气话，这个线索真的很重要，它把一切线索都连在了一起，尽管凌秀容明白这是一个悲剧式的结果。
女兵们都是有枪的，但毕竟只打过几发子弹，而特务们都受过严格的训练，他们知道女兵遇到这种情况多半不会束手就擒，所以两个人对付一个，一上来就一个人先从背後勒住她们的脖子，使她们窒息，另一个迅速抢走她们的手枪，然後把她们倒拖进两边的院中。
其实周妈并没有看见特务们进院，但特务们作贼心虚，生怕出问题，於是杨秉仁就叫那个放风的特务去吓唬一下周妈，结果弄巧成拙，周妈的恐惧被公安看了出来，这才把凌秀容的目光引向了杨秉仁。
「首长，是这样，这几天，确实没有能装人的车离开过医院，所以，我也没往那方面想，刚才来了几个掏茅房的，我就忽然想点儿事儿来，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
伏击的地点是事先侦察好的，一共准备了三处。
原来，这是由马洪儒提出，并由吕清亲自策划的一起绑架案，为此吕清运用了他掌握的一个很大的潜伏特务网络，杨秉仁是这个网络的二号人物，他手下有二十多人，已经潜藏了几年。
由胡亚男负责从方素娟口中探听下基层的时间和目的地，当目的地同预设的伏击地点恰合的时候，胡亚男就假装出来买东西，把情报传递给暗藏在军分区大院里的另一个特务。
凌秀容已经知道，杨秉仁她们是利用医院的救护车把被绑者从西华一巷转移到这里的，由於杨秉仁就住在西华一巷，并且经常开医院的车回去，周围的邻居见怪不怪，所以没有人怀疑过。
但据医院的看门人说，自从前天杨秉仁回到医院後，救护车就没出过门，杨秉仁的小汽车也只出去过一次，上面坐了四、五个人，绝对没有放四、五个被绑者的地方了，那方素娟她们又是怎麽离开的呢？医院里也有暗道吗？ 汤院长立刻否定了凌秀容的说法。
再说特务们进了院，马上把乡下人的衣服脱了，洗去脸上手上的土灰，换上西装革履，胡亚男也换了旗袍。
这一次，胡亚男主动提出要抄近路，方素娟等人也是太麻痹了，放松了警惕，结果跟着胡亚男一步步走进了陷阱。
昨天一大早，就来了一拨儿，有五、六个人，都是生面孔，牵着两辆毛驴子拉的粪车。
「再去查一遍太平间。」凌秀容意识到那里可能藏有线索，所以虽然佟云他们先前已经查过一遍，她还是决定再去一趟。
刚才掏粪的又来了，我想起昨天的事儿，觉着蹊跷，就赶紧来报告了。」
凌秀容不甘心，仔细地对这几张台子进行检查，到底还是给她查出了东西，在一张台子的木板缝里，她发现了一粗扣子，用摄子夹出来一看，是军装扣，很明显，被绑架的人曾经被藏在这里，不过现在已经不在了。
在各种准备都作好後，就等着胡亚男的消息。
（八十二）
「您说。」
那个放风的刚想跟进去，听见七十一号的门响，就没敢再动，那也就是周妈出来倒土的声音。
太平间里阴森森的，放着两排木制屍床，其中约一半躺着屍体，凌秀容没有掀起布单查看屍体，因为佟云已经派人查过，没有发现失踪者。
这起绑架案计划了很久，由杨秉仁提出方案，而每一个细节吕清都亲自过问。
「病房。」凌秀容道：「用麻醉药麻醉後假装病人！」 查了一圈儿，也没有在病人中找到哪怕是相近的病人。
其实这样的行动已经有两、三次了，只是因为方素娟等人并没有选择走他们预定的设伏地，所以没有得手。
我说今天怎麽这麽早就来了？他们说，是医院里派人去叫他们来的，说是头天病人太多，茅房满了，又说他们是XX丈夫的亲戚，我一听他们人名说的不错，就让他们进去了。
「昨天一早，来了几个掏茅房的，有点儿不大对头。」
「怎麽不对头？」
五个女兵刚刚走过伏击点，胡亚男故意回头说话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特务们趁机从两边的院子里蹿了出来，一下子就把四个毫无防备的女兵控制了。
本来胡亚男的任务是搜集学生地下党、团组织的情报，她已经非常成功地混进了女中的团组织内部，并且掌握了女中地下党组织的重要情况，但就在特务机关已经抓捕了女中党、团组织的数名首脑，并准备进行大屠杀的时候，由於解放军的神速进展，使敌特机关改变了策略。
「一般老百姓家里的茅房都是一个礼拜才掏一次，我们医院往来的人多，是一天掏一次，每次都是那些人，时间在上午十点左右。
姑娘们被这突然的一击弄懵了，强烈的窒息使用她们用手拚命去扒勒住她们脖子的胳膊，趁此机会，特务们拿出事先准备好沾着氯仿的小毛巾摀住她们的口鼻，把胳膊略松一松，姑娘们立刻拚命地呼吸，然後就迅速被麻醉了过去。
她只是仔细地用手电照着，蹲下身去查看那些空台子上的灰尘，以便知道哪张台子最近被用过，她特别注意到其中有四张台子几乎没有什麽灰尘，说明用过时间不长，但伸手摸上去，台子是冰凉的。
特务们把迷倒的四个女兵装在麻袋里，放在事先准备好的独轮车上，胡亚男也脱了军装，换上同夥儿递给她的衣服，一夥儿人迅速地离开了黄土厂。
接到情报後，杨秉仁马上召集手下在黎明前进入伏击地点等待方素娟她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