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卡桑德拉胯间,轻轻地为主人掀开睡裙。主人的圣地在不太浓密(2/8)
“周榕。”
十年前的老歌只剩下最有名的才能留下来。我拣选,好心分手,倩女幽魂,共同度过,旧情绵绵,李香兰……好少,很多歌都没有了。记忆里的歌曲,都没有了。
“ANA,我一直也,没有再结婚。”
我如梦游一样走入我曾经的历史。女孩子们浓妆艳抹,在过道上穿梭。晚礼服的下拜短而精致。酒的味道充斥着整层楼面。嬉笑着,快乐的,违心的,露水的。
我为孩子取名字叫做“周续。”
他声音苍老凄凉。
周荆,在他享年七十五岁的时候,突发脑溢血死亡。
红尘中,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
积攒了十几年的泪和痛。一个老人,末日一样的歌声。
一顿饭吃得我坐立不安。饭后,烂人不动声色地先遣走了大学教授、教授夫人、几位其他陪客以及他自己的秘书,然后赶在我告辞之前截住。
有没有一扇窗,能让你不绝望。看一看花花世界,原来是梦一场。
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
然后快六十岁的烂人,拿起麦克风。
他们从周荆先生体内取出精子,从ANA女士体内取出卵子,让它们在试管中结合,然后在实验室的人造子宫中生长。
朋友别哭。要相信自己的路。
孩子一天一天长大。续是个霸道的姐姐,榕是阳光的弟弟。
怎么会是他呢?好奇怪,在一切发生之前,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年代。我还以为旧事都成烟尘。
“你是ANA吧?我一直找不到你,原来你去了美国。”他低声说,假装点烟。
阳光洒下来,我伸手轻轻触碰这个我人生中唯一的合法丈夫,将他满布着老年斑的皮肤,试图去抚平,抚平。
我忽然兴起。“现在这里最大最好的夜总会是哪一家?”
朋友别哭。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
我们住着大大的庭院,我不再是妓女,而是十几只猫和两个孩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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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结局还不是一样。
“还是我做主吗?”我问。
这是墓园猫的第几代子孙了?我已经算不清楚。
下着雨的天气,续撅着嘴巴,不停跟电话那头的男生撒娇,却不知道帮我问一问路。城市变化得太厉害,我的卫星导航仪又偏偏出了故障。
一年以后,我们得到我们的第一个女儿。
在我怀孕时候打我让我流产的那个常客烂人。那个后来向我求婚的白痴家伙。
有一天,周荆带他们出去钓鱼。榕钓上来一条二十五公斤的大鱼,兴奋的十岁小男孩跑去推他年老的父亲。
这些年,堆积多少对你的知心话。
“我想唱歌。”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输,有人老。
有一间包房的窗帘没有拉到底,我看见一个女孩子在一屋子人的叫好下面,扔掉手里的酒瓶,脱掉了身上最后一件BRA。
一年以后,周先生与周太太想要一个孩子,陪伴度过暮年的寂寞。
他唱着,声声都似催促。
这家伙快六十了吧?秃顶,微胖,倒和当年样子区别不大。男人总是如此。
结婚半年以后,因为妻子不愿意放弃美国国籍,于是周副局长主动打了退休报告,得到批准之后,以私人名义注册了一个中美文化交流组织,其实就是一个背景颇为雄厚的留美中介。
男方五十九岁,女方四十岁。
三个月后,S市文化局副局长周荆先生,与美籍华人ANASHEN博士,喜结良缘。
你的苦,我也有感触。
“ANA,我们去哪种包房?”
“周局长?”
“哦,没事没事,我好像认错了人。”他擦擦眼镜,掩饰过去。“来来来,点菜点菜。”
“叫什么呢?”他问。
什么酒醒不了,什么痛忘不掉,向前走,就不可能回头望。
天上人间,男盗女娼。
3700克,七斤四两重。
“当然你做主。你是博士。”
又过了两三年,在周荆的六十五虚岁大寿上,我们得到了我们的第二个孩子,这次是个男孩子。
他用遥控器,输入一些数字。
下葬之后,便是暑假。我同往常一样,带着续和榕回国度假。
我坐着局长的专车,一起再探入这城市的阴道。温暖的夜色如水,紧紧窒楛住寻欢作乐的身体。
一刹那,我的眼泪忽然下来了,模糊住我的黑框眼镜。
不可能,回头望。人海中。
他眼睛一亮。“你要去吗?叫国色天香的,在浦川路上。”
榕跑过来安慰我。“妈咪,爹的和SNOW去了一个地方,你不要难过。”
SNOW是两个月前过世的白猫。
伯利恒医院接待了这对无论在美国还是中国都属于上流社会的夫妇。
我听到很熟悉,却说不出名字的钢琴前奏。
有没有一种爱,能让你不受伤。
金碧辉煌,国色天香。
小孩子们长大得神速,续告诉我说,她在S市有了网友,这次回去一定要见面。我说好,好。
我不客气地从他手里夺了一支烟过来抽。
体贴的服务生过来,为他们拉好窗帘。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输,有人老。
“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好吗?”他很诚恳地看着我。
结果那天我开车送她去聚会,却走错了路。
烂人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混浊的光。
“我自己来点。”他居然真的懂得如何点歌,我记得从前他只是个小官员的时候,就已经习惯颐指气使,安心享用别人的服务代劳。
收费浏览的身体,不好春光旁落。
“爹的,爹的,我钓上来了,我溜了它一个多小时,还是钓上来了!”
老父亲安详地望着他,嘴角带着笑意,却久久没有回答。
说了十来年英文的唇舌,在音乐响起来的那刻,返回到它们年轻岁月的记忆与习惯里。
一只猫跑过来,扒着摇篮边上望。
我在医院陪他,看着这个烂人休息得如此开心,平静。
“你唱什么?”我抬眼问那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