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千娇百媚、淫态横生,但我早已昂然勃起的胯下之物,却催促(7/8)

    当我回过神来,低下头才看到我尚未软掉的鸡巴,还整根塞在裴莉的嘴巴里,她性感的嘴唇埋没在我浓密的阴毛之中,而她丰满的双峰还在激烈起伏着;肥周缓缓地拔出他半软的鸡巴之后,我便看到了裴莉的阴户和小腹上,沾满了滑腻粘稠的液体,连耻毛都湿淋淋地糊成一团,也分不清是沾到了她自己的淫水、还是被肥周的精液喷湿的;我一寸寸地抽出我的鸡巴,才发现由裴莉的左边嘴角淌流而下一道白色的精液,而脑袋依然垂悬在床沿外的裴莉,用幽怨的语调告诉我说:「刚才你差点害我窒息死掉。」

    我将她扶正躺卧到床中央,发现她眼角泛着泪光,我俯身凑近她说:「怎么哭了?」

    她望着我和肥周说:「人家第一次被两个男人一起玩……你们的东西又都那么大,还那么……弄得人家好难受。」

    我拭去她的泪水说:「那你爽不爽?喜不喜欢刚才玩的深喉咙?」

    她抱住我娇嗔道:「还说……那么长一根……差点噎死人家。」

    我看着她性感美艳的双唇,实在很难相信她竟然可以吃下我整根粗长的鸡巴!

    肥周也爬上床躺卧在她左边,他从她后面爱抚着她的乳房说:「刚才你怎么没让我享受你的深喉咙呢?」

    裴莉侧转着脑袋看着他说:「你的龟头实在太大了……人家没办法吃得下。」

    但胖周却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们再试一次,你一定可以办到。」

    裴莉并没有拒绝,她只是有些求饶地说道:「先让我休息一下吧。」

    我看着她转身和肥周拥吻起来,心里立刻有了一个新的决定──好吧!你这荡妇,看我接下来怎么对付你!

    我躺在床上抽着烟说:「你应该先去洗个澡。」

    裴莉便下床走进浴室去,我叫肥周也跟进去和她鸳鸯浴,然后我立刻起床穿好衣服,迅速地跑回我的房间取出V8摄影机,便赶紧回到裴莉房间再度脱光衣物,当我走入浴室时,裴莉正跪在按摩浴缸里,忙碌地帮坐在浴缸边缘的肥周舔着龟头,我靠近过去开始录影,她停下来望着我说:「答应我,阿风,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现在录的东西。」

    我点着头说:「继续舔,婊子,好好的表演给我看。」

    透过镜头,我记录下裴莉淫荡无耻的表情,而她美丽的脸蛋充满慾望,我凑过去,命令她同时吸吮我和肥周的龟头,她顺从地一手握住一根鸡巴,努力地同时舔舐二个大龟头,而在我的镜头下,裴莉终于让肥周陶醉在她的深喉咙游戏之下;她没有让肥周射精在她嘴里,而是用香皂泡沫当作润滑油,让肥周的四寸半大粗屌闯进她的肛门里,在水声和呻吟交杂的浴室里,裴莉像条母狗般趴跪在浴缸内,承受着肥周猛烈的冲撞,至少经过了一刻钟,肥周才满足的发射在她肛门里面。

    然后我立刻接手,至少在浴缸里换了七、八种姿势,花了半个多小时,再度把裴莉干的七零八落、呼天抢地,才紧紧地抵在她的子宫口,喷洒出我滚烫的热精;肥周手上的V8详细地保存了这一切。

    我们三个人一起淋浴,原本打算冲干净身体就要回到床上去,但裴莉实在太美丽动人了,我和肥周忍不住又开始爱抚她惹火的胴体,而她也热情地回应我俩的挑逗,于是场面又变得欲罢不能,而这次裴莉的演出更加下流无耻,就像个色情皇后般,她让我和肥周对她高大丰满的肉体恣意凌虐、为所欲为,不管多么困难的姿势和低贱的方式,她都任我们予取予求,无论是站、坐、跪、卧,她都让我们一前一后的同时抽插、顶肏,而她嘴里不是叫着爱人就是喊着哥哥,叫床的功夫堪称一流!

    最后她在极度亢奋的失神状态中,尖叫不已地再次爆发高潮,而我和肥周也在她的尖叫声中同时喷出热精!裴莉眼神迷离、气若游丝地喟叹道:「喔、好哥哥……我这辈子再也无法离开你们了!」

    而我和肥周的鸡巴还一起挤在她的浪穴里,那么紧密而神奇──裴莉竟让我们两根大鸡巴同时插进了她狭窄的阴道里!

    而这场激烈的三明治热戏,整整进行了一百多分钟;当我们三个人回到床上准备相拥而眠时,天色已经破晓,窗外的风雨也不再凄厉,我吻着裴莉丰润的嘴唇说道:「下次我要让你尝尝三位一体的滋味!」

    她回吻着我说:「哥,我说过我愿意什么都听你的。」

    肥周也凑过来说:「干脆下次我们多找几个人和你玩大锅肏好了!」

    只听裴莉面红耳赤地轻声抗议道:「不行啦!最多三个人就好。」

    虽然裴莉表示异议,但我和肥周都发现她不自觉地舔着嘴唇、眼睛也立即水汪汪地泛出淫荡的光辉;我和肥周互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我们心里明白,裴莉这超级尤物对大锅肏的玩法抱着非常大的期待!

    我们睡到中午才提早一步离开饭店,开车返回台北,而裴莉则在稍后由伟益接走,和他们家人一起踏上归程;而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我和肥周不停地欣赏着我们和裴莉淫乐的录影带,也不断讨论着未来针对裴莉的奸淫计划。

    自从在台风夜,我和肥周两个人一起享受过裴莉曼妙动人的惹火胴体以后,我便几乎无时不刻都在盘算着,要如何再把裴莉约出来一亲芳泽,但由于伟益也深怕自己漂亮的老婆会让其他男人拐走,所以他可说是形影不离的守卫着裴莉,只是他虽然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外人,却怎么也没料到真正的敌人早就陪伴在他们夫妻身边。

    藉着近水楼台之便,我和肥周不但可以时常在伟益家出入、也随时可以和裴莉通上电话,不过为了避免让伟益起疑,所以我和肥周都装着若无其事,尽量减少和裴莉有太多正面或隐密的接触,因为如果想继续玩弄像裴莉这么性感艳丽的美女,再多的等待绝对都是值得的,只是,这十多天来可望不可及的那种焦燥和患得患失的心理,委实也让我和肥周尝到了另类的相思之苦。

    所幸皇天不负苦心人,就在我和肥周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打算要把裴莉先叫出来狠狠打一炮再说的时候,裴莉忽然主动打手机告诉我说:「伟益这个星期四会陪他爸爸出国,星期五早上我会回娘家,中午你再打电话给我。」

    这对我而言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所以我立刻通知肥周赶到我家里,因为我俩早就拟妥一个一鱼两吃的计划,眼看时机马上就要降临,我和肥周当然得慎重其事的再沙盘演练一番,然后分头行事,好让压在我们身上的重担可以赶快卸除。

    尽管离星期五只剩三天,但我却恨不得时间能飞快的流逝,最好马上就是我能打电话给裴莉的日子,因为肥周已经按照计划和另一帮男人谈好了一项秘密协定,所以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我们要怎么说服裴莉而已,毕竟要她同意让六个陌生男人一起和她玩团体游戏,别说我是战战兢兢、毫无把握,我想不管是换谁来负责,恐怕也一样只能抱着碰碰运气、姑且一试的心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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