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一条阳具,完全插入了我的阴户那个那么小的洞,我的小腹似(4/5)
姐夫伏到她身上,用两膝分开她的腿,软软的但有坚挺后盾的龟头抵住了她的阴户中间,开始挺进。
但是似乎前无去路。
小丽只是觉得阴户有压力,但不觉得有突破。
龟头畧退,再进,畧退,再进,好几次仍无进步,跟着他的进退节奏就快速起来,然后他强烈发抖,喘起气来,他不再冲刺,而是用龟头紧抵住她的阴户,她觉得有又热又黏的液体射在她的阴户上。
然后他软下来,不再用两手支持上身,而是压在她的身上。
阳具夹在她的腿缝间,由硬挺而变成软绵,而且缩小了。
在她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前,他幽幽地解释:「我已经射了精!」小丽松了一口气,她也知道,男方射了精,性交的过程就是完成了。
她忙要推开他爬起身说:「我去洗澡!」
他仍压住她说:「不要,我还没有插入,你的处女膜还没有破呀?」小丽一愕,心想:「难道用手指…… ?」但她只是说:「怎办呢?」姐夫说:「我休息一阵,这里就可以再硬了。」他拉她的手去摸他那现在又小又软的阳具。
她连忙又甩开;她真不想碰。
她说:「那么你休息一下,我先去洗干净。」
又湿又黏,像打翻了一瓶胶水,真难受!他说:「不要呀,现在你的阴户上有许多精液,有润滑作用,我容易进去,洗过就没有了。」他这似乎是有利她的道理,她便忍着等。
他也离开她身上,在她身边仰躺下来。
她仍闭着眼睛等着,彷佛过了十五分钟,他说:「看,又硬了!」她才不要看,但觉得他已再爬上来,果然又硬了的龟头又顶住了她的阴户。
他开始一进一退,也即是龟头一下一下冲击她的阴户。
因为那地方满布着黏滑的精液,果然有些进展,似乎一下比一下进得深些。
跟着他忽然猛冲一下,竟成条阳具撞了进去。
小丽狂呼一声,因为这一下使她痛得像给一根烧红的铁剌入。
她大哭起来,泪如泉涌,拼命挣扎。
她真想把他整个掷出窗外,但他紧拥着她,阳具又插住她的阴户,两个人连成一体,掷不开,而痛也使她发不出多少气力。
他入尽了之后就长叹一声,在她的耳边说:「好舒服呀!」跟着他就抽送起来。
她仍痛,但已没有先前被突然一插那么痛。
当然最好是不进来就不痛了。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抗议,他抽送了不到十下,整个人就剧烈抖颤,阳具似乎在她里面胀大了些,一跳一跳的,然后就停住了。
他瘫软地压在她的身,有气无力地说:「我又射了!」这对她是个好消息。
又射了精,总算完事了吧?她正想叫他抽出来,他射了精的阳具已软而缩小,给紧凑的阴户逼了出去,而他也翻身,在旁边懒洋洋地躺了下来。
此时他也不反对她去洗澡,回来时她已换上干净的睡袍。
他问她有没有流血,她说有一点点,洗去了就没有了。
她也已经不痛。
他说应该是她的处女膜较厚,撕破时就痛一痛,以后就不会了。
以后就是一星期后。
她推了一星期才肯让他来第二次。
她果然已不痛,他插了大约20下就射精。
以后都是如此,大约一星期她就给他射一射,每次大约插20下。
她只是把这当为妻子应尽的义务,谈不上有什感觉。
她对我说:「放进那里面就跟放在我的手掌里感觉差不多。」这就使我觉得我这姐姐小丽颇有问题。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之后,我在想,照我所知,第一次辛苦是可以理解的,但以后都没有快感,又不感兴趣?小丽说女人就是这样的,我虽是个没有经验的处女,我就不能同意。
现成一个例子就是美思,她是我的好朋友雁玲的妹妹;美思十八岁就因有孕而结婚,她和男友本来打算二十三 岁结婚,洞房之夜才性交,之前只是「抱抱吻吻摸摸」,可是大家都忍不住而干了。
「大家都忍不住」
当然是双方都感兴趣和有乐趣,但我的姐姐小丽说她从来都不感兴趣,只是交差,谈不上快感或甚至高潮。
她没说过「高潮」
这名辞,但这事我自己也经历过一次,就是一星期前一夜我有了一次「绮梦」,这在男人来讲该算是「梦遗」了。
那是一个很乱的梦,我没法记清楚细节,我只记得一阵极甜蜜的高度快感使我醒过来,心就像甜得碎了,而这快感的来源就是我的阴户。
我不由自主伸手下去摸,发觉内裤的裤档都湿了,整个阴户发胀。
我按着阴户好一阵才平复过来。
我凭我在若干生理知识的书籍上知道,这就是高潮,也是我的梦遗。
这就与我的姐姐小丽有很大的不同;她没有过这个而我有,而我对性很感兴趣而她却没有兴趣。
事实上我渴望再来一次梦遗,以享受高潮之乐,却它就是不来。
我甚至想用手淫以达致高潮,可我的知识有限,不知怎样手淫。
也有好几次,我和男友伟澄出外时,他的手肘无意中触着我的乳房,虽隔着胸璁,我也心痒难熬,希望他多触些,但他没有。
想着想着,我的阴户竟微湿了,也有些发痒,很想被摸,于是我就伸手下去摸。
有内裤隔着不够好,我索性起来过去锁了房门,把内外裤都脱掉,回到床上躺下,手按阴户,合腿夹着,这样就有了若干快感,但我就只知道这样,所以虽然很想,也没有高潮。
我在想,我一定和小丽不同,将来真正和伟澄性交时,一定会有快感的。
这时我又想到另一件事,我把全身衣服都脱光了,拿过手镜来照看。
首先是上身。
我是那种饱满型,腋下的毛蜷曲而丰盛,乳房颇大,真的像两个大木瓜挂着,乳头有银元大一块玫瑰红,乳头也颇大两块突起。
我再张腿高举,伸镜照着两腿之间。
这是女人唯一可以看到自己的阴户的方法。
以前我从未有兴趣看,现在一看觉得很怕人。
我的阴毛丰盛浓黑又长又鬈曲,还直长到肛门,把阴道口都埋没了,我要用手分开阴毛才看到。
而那里也不是「齐整的一条缝」,而是有些曲,颜色深瘀,小阴唇好像两片鲜猪肝跌出在外。
我不知道女人应是怎样的,但我和姐姐小丽显然很不同,而她的那欵是姐夫赞不绝口的。
将来伟澄会不会因此而嫌弃我呢?过了几天,我就向伟澄提出这些问题,还说出了小兰的初夜故事。
伟澄虽然年轻,却是解答问题的最佳人选。
首先,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应该无事不可以谈。
而且,他很有经验,因为他曾是个浪子。
他家境富有,人又相当英俊和有风度,很多女人向他投怀送抱。
他开始追求我时我也很喜欢他,但我也担心他的歴史,我对他声明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在婚前不会和任何人好。
他也坦白对我讲,他是回头的浪子,以前的女人只是肉体游戏,有过了之后他就发觉没有一个值得他放感情下去,而没有感情使他觉得空虚,所以他放弃游戏人间而追求我这个他喜欢的女孩,他会在结婚之前保持纯洁。
他也真做到了,一年多下来,他连吻都未吻过我,这反而使我埋怨:难道吻都不可以?这天黄昏,我们在他独居的家里看完了一部电影的影碟,我们挨在沙发上,我对他讲了小丽的初夜和我那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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