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慈女孝七夜情下(1/5)

    “不错,很好。”伟良含糊地答。

    试探过,热了身后,技师的手直接落在他肛门上,亦轻亦重地抚弄他。摸了一会,便向下爱抚他的阴囊,再沿着阴睫根部向前探索,揉擦龟头和肉环部份。

    “方先生,你要额外服务么?”技师腻声问。

    “什么……额外服务?”

    “譬如Body、口交、做爱,或者全套。”技师的动作愈来愈是火辣。

    “随便。”在技师的指掌攻势下,伟良兵败如山倒。

    技师继续撩拨他的情绪,过了足足十分钟才说∶“先生,转身好吗?”

    被色欲迷糊的伟良如言转身,坚硬的阳具顿时挺立在技师面前。

    “方先生好强壮。”技师握住他的旁塔,嘴里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伟良闭上眼楮,沉醉在声音和触摸中,“脱衣服吧!”

    “先生真性急。”技师回眸一笑,快速地解下胸围,脱去内裤。她在乳房上涂了些BB油,再伏在他身上,用胴体为他按摩。手指圈住他的阴睫,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竟令伟良想起文妮。

    他陡然睁开眼,用力一推。

    “不要!”

    “先生怎么了?”年轻技师一脸错愕,“是不满意我的服务吗?”

    “我只需要正常的按摩。”伟良说.“但你的阴睫……它很兴奋啊!”技师惘然说.“你不用管我的阴睫.”伟良忽然变得坚定,“小费我会照付,别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好吧!”技师耸耸肩说.在这一刻,方伟良只想赶快回家抱住可爱的文妮,狠狠的干她一场。管她是不是未成年,管她是不是处女,管她是不是自己女儿。充斥全身上下的性欲,令他暂时丧失了理智。

    和老刘、阿光、荣叔道别后,他匆匆走到便利店,买了一盒0.03避孕套,打算用最亲密的方式和自己女儿结合。

    “啊哟,我忘了打电话给她!”伟良忽然省起。看看手机,原来在他进浴室前已经关掉。甫开启它,留言讯号便响起来。

    “爸爸,你几时回来哪?我好肚饿.”

    “爸爸,你去了哪?我想你喔。”

    “爸爸,你是去了浴室,享受另类服务吧?你重色轻女,讨厌。”没有,我没重色轻女,我没接受小姐的服务。伟良在心里说,双脚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文妮,我回来啦!”伟良回到家,见厅里没人,先后走进自己房间和文妮的房间,也是一样。

    “文妮?”他扭开浴室的门把,推开它,赫然见到文妮全身赤裸坐在浴缸中,一只手自摸乳房,另一只手握住窄长的红萝,尖端已插入下体.文妮想不到爸爸会突然回来,一惊之下,竟然把红萝折断了,小小的橙红色尖端,就此滑入私处中。

    “你在搞什么?”伟良吃惊地问。

    “爸爸,你先把红萝弄出来,其它事一会再告诉你。”文妮焦急地催促。

    伟良弯腰扳开她的阴唇,伸手指进去。折断的红萝就在阴道口,所以他一撩就撩得到。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它,小心翼翼的把它出来,放在她手心。

    “你当你的分泌是沙律酱?”伟良责备她。

    “我才没这么变态.”文妮讷讷说.“那你脱光衣服坐在这里做什么?做实验?”伟良说得很尖刻。

    “做你个头!”文妮老羞成怒,握拳擂了他大腿一下,“说来说去都是你不好。我打电话给你,你却关了电话,而且一关便是两个钟。我在家里百无聊赖,看电视不是,听CD不是,心里只是挂住爸爸你。刚巧在厨房发现这瘦瘦的红萝,便打算拿它来、来代替你。”

    说完这段话,她已经羞得由脸红到脖子。

    “这样做太不卫生了。”伟良有些生气,又有些怜惜。

    “我有洗开水虾涌过它,也有用纸巾抹干净.”文妮说,“谁叫爸爸你不肯和我做爱呢!你不肯做,我便跟它做,反正都是长长的一条,嘻!我又想,用它刺穿了处女膜后,我就不是处女了。不是处女,你就少了一重顾忌,不是么?”

    “你这傻女!”伟良跳进浴缸搂住她,“文妮,一会我们便上床做爱。与其被一棵蔬菜刺穿你的身体,我宁愿亲自操刀。”

    “亲自操刀?爸爸,你说得好粗俗。”文妮浅笑。

    “我本来就是个粗人嘛!”伟良笑说,夹手夺了她手里的红萝丢入垃圾筒,再抱她走进自己睡房,将她放在床上。

    “爸爸,我们真的可以做爱吗?”文妮满怀希冀,“你真的会抱紧文妮,用你的爱谰有我吗?”

    “爸爸从来不骗你。”伟良从裤袋取出避孕套,扬了一扬,“你瞧这是什么?”

    “0.03?”文妮的语气有些迟疑。

    “嗯,是这个牌子最薄的避孕套。”伟良说“有了它,我们不怕弄出人命,但又可以得到最贴身的接触.”

    “原来爸爸早有预谋,想啕文妮便宜。”文妮似笑非笑的“喂,你刚才去了哪?桑拿浴室吧?”

    伟良笑笑,把刚才的经历巨细靡遗的告诉女儿,丝毫没有遗漏。当听到爸爸因为想到她而拒绝按摩小姐的服务时,文妮不禁红了脸捧腹大笑,既觉得伟良的反应滑稽,又因此而深受感动。

    “爸爸,如果我不在家,你不是要活生生给憋死么?”她笑问,“谷精上脑好辛苦喔。”

    “憋死之前,我会诚邀五姑娘拔刀相助。”伟良咧着嘴摊开右手。

    这句话又逗得文妮大笑。

    “不要再笑啦,做爱本来是最浪漫的事,你却把气氛都破坏了!”伟良说.“是爸爸引我笑的。”文妮做个鬼脸“恶人先告状!”

    “你叫爸爸做恶人?好,我就恶给你看。”伟良脱去衣服,挺起身上最凶恶的器官。

    “哇,没喝醉酒的爸爸,果然是威风凛凛哪!”文妮跪在床边,伸手轻抚他的肉棒。即使没喝酒,她的心已经醉了。

    “明天是礼拜日,我们可以尽情去做。”伟良吻吻她的小嘴“我们先来一个钟前戏,再用半个钟性交,好吗?”

    “好啊!”文妮大喜。

    岂料前戏还没展开,外面的电话却抢先响了起来。

    “真扫兴.”伟良说.“或者是妈妈的电话。”文妮说.就因为是妈妈的电话,才令人扫兴.伟良心想。

    “爸爸出去听电话吧,不要让妈妈怀疑。”文妮推推他的手。

    一句话提醒了伟良,他赶忙赤裸着跑到客厅,拿起听筒。

    “文妮的爸,你干么又不接电话?”果然是老婆的声音。

    “我在蹲厕所。”伟良撒了个谎.“文妮呢?”

    “她、她和同学们去看电影。”伟良继续信口开河。

    “你要好好看着文妮,别让她学坏,知不知道?最近明珠台有套《十四岁妈妈》,你千万别让看!都不明白电视台为什么播这种不良影片,简直是教坏人嘛!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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