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医生脱下他的运动短裤,露出他那跟比一般人巨大的阴茎,他没(2/8)
吴用又劝他三个吃了两巡酒,正是:
吴用道:“恁地时,那厮们倒快活!”
阮小七道:“若是有识我们的,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若能够受用得一日,便死了开眉展眼。”
阮小二道:“如今该管官司没甚分晓,一片胡涂,千万犯了迷天大罪的,倒都没事!我弟兄们不能快活,若是但有肯带挈我们的,也去了罢。”
阮小五和阮小七把手拍着脖项道:“这腔热血,只要卖与识货的!”
阮小七道:“他们若似老兄这等慷慨,爱我弟兄们便好!”
吴用道:“只此间郓城县东溪村晁保正,你们曾认得他么?”
阮小七跳起来道:“一世的指望,今日还了愿心!正是搔着我痒处!我们几时去?”
阮小五道:“那王伦若得似教授这般情分时,我们也去了多时,不到今日!我弟兄三个,便替他死也甘心!”
阮小五把那妇人丢在桌上,将上身衣衫扯开,伸手便在一对肉峰上摸了一把,只觉这双大乳虽看似肥大,不过柔中带韧,失去衣衫衬托之后依然挺翘,毫无下垂之意,不由得赞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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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七道:“虽然与我们只隔得百十里路程,缘分浅薄,闻名不曾相会。”
阮小五一拍大腿:“七哥却正搔着我痒处!便是我也早想将那妇人肏上一回,如此二哥和吴学究在此略等,我跟七哥去掳了那妇人便来。”
那妇人道“奴家既然被各位好汉掳来,便任你们轮上一遭,只求各位温柔一些,莫要把奴家弄痛了。”
阮小五道:“莫不是叫做托塔天王的晁盖么?”
阮小七却笑道:“五哥如何忘了?梁山泊那伙贼人虽来掳掠数次,但我乡间还留着一位妙人?”
阮小二道:“我弟兄三个,真真实实地并没半点儿假!晁保正敢有件奢遮的私商买卖,有心要带挈我们,一定是烦老兄来。若还端的有这事,我三个若舍不得性命相帮他时,残酒为誓:教我们都遭横事,恶病临身,死于非命!”
吴用道:“量小生何足道哉!如今山东、河北多少英雄豪杰的好汉!”
阮小二道:“好汉们尽有,我弟兄自不曾遇着。”
一行四人直投阮小二家来。到得门前,上了岸,把船仍旧缆在桩上,取了酒肉,抗了王家媳妇,四人一齐进到门厅里,便叫点起灯来。
阮小二将船荡在岸边,自和吴用等候,不一时,便见阮小五肩上扛着一妇人疾奔而来,那妇人早吓得花容惨淡,却不掩十分姿色,吴用细看,见那女子眼似秋水,腮若夭桃,胸前一对肉球肥肥大大的挺在那里,体态妖娆,在此穷乡僻壤果然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吴用道:“这等一个仗义疏财的好男子,如何不与他相见!我对你们实说,我如今现在晁保正庄上住,他有一套富贵待取,保正闻知你三个大名,特地教我来请你们说话。”
小七道“正是,那妇人平日里在我等面前搔首弄姿,却不让近身,我早有心将那一对肥奶子割了下酒,只是碍着王法,如今我等即将落草,又碍着甚了,何不今日了却了心愿?”
兄弟三人结了酒钱,就问主人家沽了一瓮酒,借个大瓮盛了,将那妇人被吃剩的一对肉蹄子提在手上,再下了船,把酒肉都放在船舱里,解了缆索,径划将开去。
阮小五听了道:“罢!罢!”叫道:“七哥,我和你说甚么来!”
吴用道:“正是此人。”
原来阮家弟兄三个,只有阮小二娶了一妇人张氏,阮小五、阮小七都不曾婚娶,四个人都在阮小二家后面水亭上坐定。却见张氏娇笑着迎了出来,见众人掳了一女子回来,便明白了七八分,向吴学究福了一福,自下去厨房准备。
阮小二道:“可是村王家那媳妇?”
阮小五道:“他们不怕天,不怕地,不怕官司,论秤分金银,异样穿绸锦,夜夜里换着睡女人,天天里大口吃肥肉,如何不快活?我们弟兄三个空有一身本事,怎地学得他们!”
吴用道:“你们三位弟兄在这里,不是我坏心术来诱你们,这件事非同猩的勾当!目今朝内蔡太师是六月十五日生辰,他的女婿是北京大名府梁中书,即目起解十万贯金珠宝贝与他丈人庆生辰。今有一个好汉姓刘,名唐,特来报知。如今欲要请你们去商议,聚几个好汉,向山凹僻静去处,取此一套富贵不义之财,大家图个一世快活。因此特教小生只做买肉畜来请你们三个计较,成此一事,不知你们心意如何?”
吴用道:今日却晚了,且到小二家里住下,明日一早启程“
阮小七笑道:“我等不只要奸你肉屄,还要把它割来下酒,剜屄的时候如何不把你弄痛了?”
吴用暗暗喜道:“这三个都有意了,我且慢慢地诱他。”
吴用道:“假如便有识你们的,你们便如何肯去!”
阮小二道:“那伙强人,为头的是个落第举子,唤做白衣秀士王伦,第二个叫做摸着天杜迁,第三个叫做云里金刚宋万。以下有个旱地忽律朱贵,现在李家道口开酒店,专一探听事情,也不打紧。如今新来一个好汉,是东京禁军教头,甚么豹子头林冲,十分好武艺。这几个贼男女聚集了五七百人,打家劫舍,抢掳来往客人。绝了我们的衣饭,因此一言难尽。”
吴用道:“小生短见:假如你们怨恨打鱼不得,也去那里入伙却不是好?”
阮小二道:“先生,你不知,我弟兄们几遍商量要去入伙,听得那白衣秀士王伦的手下人都说道他心地窄狭,安不得人。前番那个东京林冲上山,怄尽他的气。因此我弟兄们看了这般样,一齐都心懒了。”
阮小七说道:“人生一世,草生一秋,我们只管打鱼,学得他们过一日也好!”
试看阮氏三兄弟,劫取生辰不义财。
吴用道:“这等人学他做甚么?他做的勾当,不是笞杖五七十的罪犯,空自把一身虎威都撇下。倘或被官司拿住了,也是自做的罪。”
阮小五说道“今晚酒是有了,肉却不够,难得吴学究远来,难道只对付吃些牛羊肉?”
吴用听了,暗暗地欢喜道:“正好用计了。”
阮小七道:“便捉的他们,那里去请赏?也吃江湖上好汉们笑话!”
吴用又说道:“你们三个敢上梁山泊捉这伙贼么?”
那妇人这才知道被掳来是要吃了,又见张氏拿着一个血迹斑斑的木盆走了进来,自然是要盛自己内脏的,吓得手脚趐软,瘫在那里动弹不得。
只为奸邪屈有才,天教恶曜下凡来。
阮小五道:“我也常常这般思量,我弟兄三个的本事,又不是不如别人!谁是识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