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X 插入林姐的阴道。我放情的抽动着,林 姐再也顾不了矜持,(5/8)

    「怎么光着屁股,你的屁股好凉。」

    「我要回家。」

    小洁是我家的邻居,他从性格到外表都很柔弱。有人说孩子继承父母的基因比例会不同,小洁绝对绝大部分继承了他妈妈,虽然是男孩,屁股却略显圆润,皮肤白皙,就我知道,附近一些喜欢玩兔子的男人,早就看上了他。当然,让更多男人魂不守舍的,是他的妈妈,白雪。

    如果说可以用雪白来形容的女人很多,那么用如羊脂般腴白来形容的女人应该很少,而白雪阿姨就是其中一个。

    街坊里的闲汉背地里就管白雪叫「羊奶球」,大概是从中学课本里的「羊脂球」来的,可见,白雪有中国女人的幽怨美丽,又有法国女人的丰满香熟。

    每个男人想起白雪都会有一种冲动,但没有人会在她面前举动不轨,因为,白雪,是街坊公认的最善良最柔弱的女人。尽管在这个年代丑恶横行无忌,但善良和柔弱,还是惹起公众的怜爱,白雪就是这样,在街坊男人的眼里,她仿佛童话里的白雪公主。而且,并非每个漂亮女人都放荡,谁都知道,白雪忠於她的家庭和婚姻,她属於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归根结底属於她的道德规范,尽管她的丈夫和儿子都比一般男人看起来要没出息的多。

    因此谁都不相信,白雪的粉红色猩爱蕾丝内裤,会落在道北中学校园大阿混之一的蟑螂仔手上。我睁大眼睛,十足的不信,但受气包小洁,怎么会拿他妈妈开玩笑,看那柔软的内裤,充满了淫糜的气息,我不禁一把抓过来,放在鼻尖上闻了一闻。

    「啊,妈妈的味道……」

    ************

    「妈妈,呜呜呜……」

    「小杰,别哭,都这么大了,唉,谢谢世民,又要你帮小杰斗坏人。」白雪伸出圆润白皙的胳膊,给我擦额头上的汗,透过连衣裙的衣襟边,看到雪白饱满的乳房,虽然是很传统的全包式奶罩,但仍然有白嫩的奶肉包裹不住而向外挤。

    「阿姨,小杰太善良,容易被欺负,你要教他学坏一点。」

    「唉,他爸爸的老毛病又犯了,我每天去医院,都没时间教儿子了。」幽怨的眼神,好像牵挂着病房的丈夫,看着远方。

    「阿姨放心,以后小杰我会多照顾他的。厄,对了,小杰晚回来的原因,其实是。」我看了一眼小杰。

    「妈妈……,」小杰缓缓掏出那两件。

    「学校的坏人要我把这两个东西带给你。」

    手摊开,玻璃瓶蟑螂,和蕾丝猩爱内裤。

    白雪阿姨的脸,一下红到脖根。我尴尬的苦笑一下,什么也没说,道别离开了。连衣裙下白雪的肉体在颤抖。

    忽然,「世民,等……,等……」

    「呜……,世民,阿姨好害怕……」连衣裙下幽怨无助的肉体。

    「阿姨,不介意的话,靠在我肩膀上。」

    ************

    「喂,蟑螂吗?」

    女人呻吟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回响。

    「是啊,我是道北中学大头领蟑螂,你他妈的是谁啊?」

    「妈的,这个时候打电话。」

    「啊……」女人一声惨叫,看来那个家伙在拧身下女人的奶头。

    「蟑螂,你静一静,我是大虫。」

    「……」果然很静,忽然大声起来。

    「大虫,你是大虫?!传说中道北中学昆虫学会的四大天王之一的大虫前辈吗?」

    「是我。」

    「……」又是寂静。

    「哈哈哈,你骗谁啊,搞屁啊,大虫前辈早已经被条子用枪子蹦掉了,你他妈的混哪一路的小瘪三。」

    「妈的拿我蟑螂开心,我操。」

    电话关了。

    我又播了一次,叮叮叮……

    「我是大虫,找你现在的老大……长虫。」

    「操,又是你。」

    「你叫蟑螂,男性,头脑简单,四肢发达,19岁,留级四次,有不良的前科,现道北中学初中三年级就读,你右边屁股上有块疤,是斗殴中被钩子划的,伤到右腿筋,终生伤残,使你走路一腿长一腿短,因此帮会的生死簿里,你被老大写作断腿的蟑螂。」

    「你不是蟑螂,你是断腿的蟑螂。」我加重语气。

    「……」沉默中喘着粗气。

    「他妈的,你,你……」

    「你真是大虫前辈啊?」

    「出了长虫和我,还有谁有权力看生死簿。」

    「……」

    「前辈,不是被条子,蹦了……」

    「好了,叫长虫明天恶之花夜总会和我见面,叫他带上鞭子和女人,我也会带上。」

    「喂~~前辈,搞什么啦,用不用场面这么大啊,喂,前辈,前辈,怎么挂了。」

    帮会里都知道,带上鞭子和女人,意味着决斗。至于为什么用鞭子,那是虫族的传统,鞭子是与生俱来的武器和工具,可以用来折磨女人,也可以用来杀死男人。

    黑夜,漫漫的黑夜,小洁仔躺在我的怀里,已经酣睡,我用手指抚玩他的小奶头,这个有些娘娘腔的漂亮的男孩儿,为了他的妈妈,献出了第一次,可以想象他是多么痛苦,娇嫩的小屁眼被狂暴的蹂躏,里面还残存着未干的血液,可以想象他是忍受了多大的疼痛。

    我抚着他的小奶头,现在似乎还在发抖,我忽然想,一个小孩竟然可以这样爱他的妈妈,以这种方式,总之,以他的方式,不惜做另一个男人的「女人」,母子之间,是多么复杂的一个概念。

    (三)

    「小洁,还疼么?」

    窗外一片朝阳。

    男孩儿水汪汪的眼睛,湿湿的,「你坏……」脸转过去,故意不理我,圆润的屁股后面受伤的屁眼似乎还在哭泣。粉红色的屁眼,真是诱人,突然我想,不知道他妈妈的屁眼是什么颜色,是不是屁眼的天然颜色来自遗传呢。

    我想起了臭虫,我的好兄弟,一个喜欢女人屁眼到痴狂的男人,他有许多奇怪的嗜好,比如在女人屁眼周围画口红,比如把女人的直肠当作煨热香肠的人体微波炉,等等,实在是个变态的家伙,不过,却很讲义气,出来混的人每个都很变态,但不是每个都很讲义气,我永远记着老师的这句话,因此我喜欢这个讲义气的家伙,也很欣赏他玩弄女人屁眼的方式。

    不过这个家伙两年前在一次街头枪战中被条子干掉了,也正是那次枪战的结果,我被捕入狱,叛死缓,在监狱里,本以为最后的日子里,我学会了玩兔子,一玩就上了瘾,然后按照程序,我在入狱满5个月时被执行枪决……

    当然,正像人们抱怨的,坏人活万年,我侥幸却没有死。

    但曾经的大虫不复存在了,我现在叫李世民,19岁,道北中学高中三年级学生,学籍档案里,李世民品学兼优,履历优良,是个模范三好学生。当然,档案是假的。不过有一点是真的,就是我想读大学。

    道北中学谁都没有想到,大虫还活着,谁都不会相信,大虫甚至就坐她的同桌。

    「下午帮我抄一份笔记。」我对同桌的少芬说,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儿,长长的睫毛,像雾中的雨帘,淡淡的幽怨。

    「不,谁要帮你抄。」女孩儿的唇是粉红色的,紧紧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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