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的挺起臀部,她死亡洞的淫水已如江河泛滥似的泄出。 两(1/5)

    父亲总算开完刀,并在骨与骨之间,接上了钢条。一切都很顺利,而且正在复元中,据医院主治医生的估计,再一个星期即可出院,休养三个月,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走路。

    这一天,下午只有一节课,他上完了课后,同学李宗岳来找他。

    「喂,阿其,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女人。」

    「女人?」

    「对,漂亮极了的女人,这个女人被我搞上了,哦!我的妈呀,说她的死亡洞多美妙就有多美妙,可惜,唉!你!唉……」

    「你怎么了,吃错了药?」

    「我为什么要吃药?」

    「不然你长吁短叹干吗?」

    「我为你惋惜呢!」

    「我?我怎么了?」

    「你还是个处男,未经人道,说起来你真可惜,在这二十世纪末,太空梭在天空飞的时代,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孩,还是处男,这真是非常可怕的事,而你正是那个非常可怕的人。」

    「算了,像我这样的处男,在二十岁的男孩中占百分之九十九,只有百分之一的男孩像你。」

    「喂,说真的,今晚要你帮忙了。」

    「帮什么忙?」

    「做陪客。」

    「算了,你进出的都是大场所,动辄要花几百几千,我只是个甲级贫民的儿子,配不上你,算了,你走你的阳关道,别把我扯上。」

    「阿其,你他妈的,把我看成什么了?」

    「知己朋友,共患难共生死的知己朋友呀!」

    「我可他妈的把你看成亲兄弟了。」

    「好,就算亲兄弟吧!俗言说:亲兄弟明算帐,好了,我拿什么跟你算?亲兄弟也要明算帐呀!」

    「今晚我请客,你非到不可。」

    「噢,这是霸王硬上弓。」

    「对,不做陪客不行。」

    「为什么?」

    「我吹牛,吹过了火。」

    「吹什么牛?」

    「吹你的牛呀!」

    「我的牛?我那里有牛?」

    「你还真混帐,那个美女问我可有知已朋友时,我就提到你,说你有多英俊,身高有一七六公分,连鼠蹊都有六寸长。」

    「慢着,什么是鼠蹊?」

    「你他妈的土包子,什么是鼠蹊都不知道?」

    「好,我告诉你,鼠蹊就是大鸡巴,黄色录影带或小说里,常有大鸡巴哥哥,现在可以改为大鼠蹊哥哥了。」

    「没道理,那来的新名词?」

    「翻译小说。」

    「还是没道理,什么鼠蹊是大鸡巴,鼠是老鼠,或者说会钻洞……」

    「就是呀!钻死亡洞,这不就对了!」

    「慢着,你先听我说完,蹊是蹊径,若为鼠蹊来形容死亡洞还有道理,形容大鸡巴就一儿道理也没有了。」

    「别咬文嚼字了,翻译小说通常是乱翻译的,你也是知道的,反正我们就不要再谈鼠蹊这,反正不谈这混两个字了。」

    「谈什么?」

    「你晚上陪或是不陪?」

    「非陪不可吗?」

    「当然,你今晚若不陪,咱们兄弟情就此一刀两断。」

    「这么严重?」

    「不错。」

    「我只好舍命陪兄弟了。」

    「谢谢你,你真是我的亲兄弟,还有一点我非问清楚不可,你的鼠蹊有没有五寸长?照实告诉我,我好算计。」

    「你也真混帐,管到我的隐私了。」

    「没办法,谁叫你初中时,跟我同班读私校、同入省中,你他妈的也太巧了,现在是同校同系,咱们又亲如兄弟呢?」

    「这也不构成问到隐私呀!」

    「告诉过你了,吹牛吹过火了,没办法,不得不问。」

    「不说又怎样?」

    「不怎样,只是我好担心,这种混帐事,人家可就一目了然的。」

    「我又不脱内裤,怎地会一日了然?」

    「你真是土包子一个,到了舞厅,人家美女往你身上一点,好了,你鼠蹊翘起来,这不就是一目了然吗?」

    「不是一目了然。」

    「是什么?」

    「是瞎子吃汤圆,心理有数。」

    「好了,别扯了,你到底说不说?」

    「你放心,你吹牛没过火。」

    「真的,有没有六寸长?」

    「有的,你放心。喂!什么意思,你这不是得寸进尺吗?我的鼠蹊有多长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发什么火,我也是为你前途着想呀!」

    「什么前途?」

    「你土包子我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以后你就会知道我对你有多好就是了,再见!晚上六点老地方见。」

    「好,再见!」

    「慢着,我不相信!」

    「不相信什么?」

    「不相信你的鼠蹊有六寸那么大。」

    「信不信由你。」

    「算了,再见!」

    就这样,他两人各走各的路。

    振其回到家,还不到三点钟,打开门,走进屋子,家里静悄悄的无声,他想妈妈可能到医院照顾爸爸了。

    走进他自己的卧室,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这大热天真的热死人,他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冷开水,一口气喝了三杯。

    喝完了开水,还是不够凉快,心想:洗澡,洗个冷水浴。想到做到,他走进浴室,连门也没关好,就洗起冷水浴。

    洗好后,无端端的想到姑妈——宋太太。

    近半个月来,他常常跟姑妈玩。表面上,他是姑妈的泄淫工具,实际上,他也得到了许多好处,那就是他变成了调情圣手,而且是武林高手。现在,他对付再淫荡的女人,也易如反掌。

    想到姑妈那半个球般隆突的阴阜,与两个粉团似的乳房,他的大家伙无端端的愤怒无比,傲然峙立。

    哦!怕有八寸长吧!说六寸长,李宗岳还不相信呢!

    正在胡思乱想,摹地闯进一个人进来,这个人正是他的继母。

    继母睡眼惺忪的闯了进来,她拉高着裙子,想上一号。

    「呀……」

    「呀……」振其大惊失色。

    他的大家伙还在傲然直立,就像耸起的高射炮想开火一样,对准了他的妈妈,那正是丑态百出。

    她妈妈拉高的裙子,也惊住了。她惊于振其竟有那样雄伟的大家伙,振其他爸爸那根也有五寸长,她已经认为那是天下最雄伟的大家伙,想不到振其的更长,而且更雄纠纠、气昂昂的不可一世。

    而振其也看到了继母的宁静海。她拉高着裙子,虽然那重点被三角裤掩蔽着,可还是隐约可见,她的阴阜虽然没有姑妈那样高突,却也像个峥嵘的小山丘。更迷人的是,继母有着一大片乌黑亮丽、毛茸茸的毛儿,毛儿从被乳白色三角裤所裹着的销魂地带,向上延伸到肚脐三、四寸以下。

    两人发楞了一阵子。

    还是他继母姜老的辣,她先定下神来,忙把裙子放下,娇羞地道:

    「阿其,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在浴室。」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临走前还忍不住的再瞥一下他的大难巴。

    振其惊魂甫定,可是一颗心仍砰砰的跳个不停。本来继母对他视如己子,对他很亲热,可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似乎有了转变,好像对振其有所顾忌,她不敢太靠近振其。

    相同的,振其平时会挨在继母的身旁说话,可是露出丑态后,他也不敢靠近她,就好像继母是毒蛇猛兽般,会将他吞下。

    下午五点多钟,他母亲就把饭菜给准备好了,因为振其告诉妈妈,晚上要陪李宗岳赴约会,所以提早吃晚饭。

    在饭桌上,本来母子都边吃边说话,可是,现在的场面很尴尬,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能打破僵局。

    他的继母终于忍不住,启口道:

    「阿其,你爸爸五天后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吗?是医生这么说的!」振其停下了筷子,迟疑地道。

    「嗯,是医生说的,医生说你爸爸病情良好,脑部的复原迅速而且也渐趋正常,好像奇蹟般。」

    「那双脚的骨折呢?」

    「早就接上了,现在已像正常人一样了。」

    「那太好了!」振其面带喜色地道。

    「可是……唉……」

    「妈!什么事叹息?」

    「你爸爸人是快要复原了,而有一样功能却永远……」他继母失望地道。

    「妈,是什么不能恢复正常?」

    「唉!你是小孩子,告诉你你也不懂,这是我和你爸爸的事,妈也不便告诉你,总之,能平安出院,已算奇蹟了。」

    「妈……」

    振其叫了一声,不知如何问下去,但从他妈妈说话的哀怨语气,他可以推测出,可能是爸爸的性机能不能恢复正常,也就是说,不能人道了。

    天呀!这对爸爸和妈妈都是天大的打击。

    在以前,他不认识李宗岳姑妈前,他只能说是少不更事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也不会为了性这问题苦恼。

    可是现在他懂,不但懂了,而且知道「性」对男女双方都非常重要,食、色性也,性能满足,夫妻的感情更加和谐,也使得人类和动物能代代繁衍。何况妈妈才三十几岁,这对她来说,不是太残忍了吗?而爸爸性无能了,可能会出乱子的。

    天呀!但愿这不是真的。

    爸爸当时续弦时,就不该追求比他年青十二岁的妈妈。

    可怕的是,什么事都可以弥补,却唯有性这问题,无法弥补的,只能用代替的方式,就是由别人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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