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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风晚不搭理他,进了房间还是二话不说把他按坐在床边,自己跑去开窗通风,拿一次性拖鞋。

    陈岸哭笑不得。

    他觉得自家男朋友实在是可爱,关心人的方式也这么别别扭扭,脸上凶巴巴的,做的事却一件比一件温柔体贴。

    郁风晚扔了一瓶矿泉水过来,正好落在他右手边。

    陈岸眨了下眼睛:“我拧不开。”

    郁风晚面无表情,嫌弃的眼神很明显,仿佛在问他“又作什么妖?”

    “行行好,帮人帮到底,”陈岸软声软语道,“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扶我呢,现在帮忙拧一瓶水都不肯啦?”

    郁风晚没办法,走了过来。

    刚弯下腰拿矿泉水瓶,被陈岸一捞腰侧,反身压在身下,结实的肌肉荷尔蒙爆棚地抵着他。

    “来都来了,再帮我一个忙?”陈岸小声道,“容老师,你全身都好软啊……”

    陈岸有的时候会突然又喊他“容老师”,尤其是亲热的时候,带着点轻佻调笑的意思。

    郁风晚被他强势地抵在床头,没怎么太用力地反抗,眼睛微垂,看了一眼他的下半身。

    然后,突然倾身向前,坐在他腰胯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陈岸猝不及防,呼吸一滞。

    “……是要这样?”

    郁风晚这样说着,眼睛却没有看他,而是看着右下方的被角。

    陈岸傻眼了。

    他感觉到郁风晚这次回来好像很多地方不一样了,没有从前那么沉郁压抑,气场更强,更像中学时代的郁风晚了。

    却也没想到……他现在这么主动这么奔放了。

    陈岸想到中学时代那个无忧无虑的“享乐主义者”郁风晚,心想,正常长大的郁风晚,确实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他喃喃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郁风晚起身去把窗帘拉上了,门反锁好,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和牛仔裤。

    幽暗的房间里,他整个人白得发光,脖颈修长,腰肢细瘦,屁股圆润挺翘。

    郁风晚重新回到床上,略微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他的腿。

    陈岸察觉到要素,急忙澄清:“我的腿真的没问题了,复健都没用多久,跑跳爬山都行,其他的……当然都行。”

    猴急猴急的,生怕郁风晚怕压到他的腿就反悔了。

    郁风晚似乎有点害羞,但还是镇定自若地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来。

    他抱住了他的头,身体相贴,抬起腰臀,脸颊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磨蹭,像一只脾气不太好的猫咪,想做什么就会任性去做,却不肯让人揶揄取笑。

    陈岸激动得难以自制,一把摸上他的后腰,重重揉捏起来。

    “晚上七点去赌场,现在你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不准弄在我脖子上,”郁风晚被他揉得喘息一声,脸颊飞红,但还是保持着冷静的大脑,“要是没把我操爽,你明天就可以滚蛋了。”

    第112章 深灰色的瞳仁

    晚上七点,蒙特卡洛大赌场。

    金碧辉煌的赌场大厅里热闹非凡,各种赌桌、轮盘、老虎机应有尽有,巨大的水晶灯下,说着英语和西语的人们穿梭其间,兴奋的喊叫和懊恼声不绝于耳。

    摩纳哥的法律规定本国人不得进入赌场,所以赌场里都是来寻求刺激、豪掷千金的外国富商。

    陈岸和郁风晚坐在吧台旁,稍等了一会儿,见到了赫利俄斯之眼的首席军官——阿尔瓦。

    阿尔瓦是个金发蓝眼的西班牙裔男人,眼窝深陷,左眼睛下方有一道凹陷进去的刀疤,下巴上蓄着厚厚一层络腮胡,身高将近两米,走进门来就有一种令人胆寒的气场。

    因为是窦海棠亲自出面联系,阿尔瓦的态度还算客气,带他们进了楼上的密闭包厢,仔细询问需求。

    郁风晚按照之前的计划,含糊地说目标比较难搞定,希望到基地去亲自挑选雇佣兵。

    阿尔瓦眯起眼睛:“aZaragozaoalcharco(西班牙谚语:要么去萨拉戈萨要么去水坑,意为决心坚定),无论是能力还是决心,我们的每一个士兵都是最优秀的。”

    一般人不会提出这样奇怪的要求,他有些狐疑地打量着这两个东方男人,显然是有些怀疑他们的目的。

    郁风晚很快接话道:“我们的任务比较复杂,要接近一个女性服装设计师,所以需要一个容貌偏向中式审美的雇佣兵,不然很难将他安插进圈子里。”

    他答得流利自然,毫无破绽。

    中文翻译低声将他的话翻译给阿尔瓦。

    阿尔瓦沉默片刻,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但是只能半个小时。”

    几分钟后,他们乘坐阿尔瓦的劳斯莱斯,离开了赌场。

    赫利俄斯之眼的基地离这里不远,门口有重兵把守,高墙密密麻麻拉着电网,电子仪器通通收缴,参观路线严格按照基地的规定。

    他们跟着阿尔瓦在基地走了一圈,每到一个地方,陈岸就会和阿尔瓦聊上两句,而郁风晚会趁这个机会,快速浏览在场人员的眼睛和容貌,努力和大脑里那个人匹配。

    八年前把药剂注射进他的后颈的,那个有着深灰色瞳仁、身量高挑、浅棕色头发的男人……

    然而直到全部参观完毕,他们也没有找到那个男人。

    就在这时,基地内突然拉响了警报声,似乎是有紧急任务。

    阿尔瓦匆匆将他们送出去,伸出手:“有意向了就告诉我。”

    陈岸抢在郁风晚之前握住了他的手,笑道:“当然。”

    两人回到赌场。

    赌场消息最灵通的莫过于酒保。

    陈岸点了两杯白兰地,给酒保塞了些小费,酒保立刻眉开眼笑,问他们想知道什么。

    郁风晚:“附近的雇佣兵基地,你了解多少?”

    酒保说,雇佣兵们得了钱常来赌博,他们大部分不是本地人,而是来自法国、西班牙和以色列,不受摩纳哥赌场禁令的约束。附近的酒馆和红灯区也是他们消遣常去的地方,曾经有雇佣兵酒后打死了一个妓女,闹得沸沸扬扬,事后被压下去了,因为基地给摩纳哥政府交的税“令人咂舌”。

    郁风晚:“所有的雇佣兵都住在基地么?”

    酒保:“不一定,基地只是他们日常训练和听从调遣的地方,他们大部分都没有固定的社交关系和稳定的家庭,在哪里出任务,就长时间住在哪里。”

    酒保收了不菲的小费,十分积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遗憾的是大部分信息对他们来说都是无用的。

    陈岸小声用中文问郁风晚,要不要直接问样貌特征。

    灰色瞳仁并不是个十分常见的容貌特征,可以有效缩小范围,但是如果风声传出去,很有可能打草惊蛇,所以他们一直没有采取这种办法。

    郁风晚摇了摇头。

    两人一无所获,正准备打道回府,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突然扑到吧台,把一沓钞票甩在酒保身上,手一挥,打碎了他们的酒杯。

    酒保无奈地向他们道歉,说这是一位熟客,一天二十四小时里有二十个小时都在酒精中度过,请他们见谅。

    男人戴着兜帽,趴在吧台上,口齿不清地要了一瓶波本威士忌。

    酒保点好钱,把多余的钱塞进男人上衣口袋里,然后转身去拿波本威士忌。

    这种酒似乎很少有人点,酒瓶放在酒柜的最高一层,用塑料封条封着。

    酒保踮脚撕了半天,只撕开了一个小口子,准备去拿张椅子来。

    就在此时,男人手指微动,一道银光闪过。

    等陈岸和郁风晚反应过来,封条已经被割成两半,一把拇指长的刀片赫然插在酒柜的木板上!

    以男人的表现来看,酒醉并不是装的,而他在如此头脑昏乱、感官麻痹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准头!

    陈岸和郁风晚都被震住了。

    酒保似乎习以为常,把酒瓶递给男人,抱怨道:“哪天伤了人,看你还耍帅……”

    男人低笑一声,左手撑住下巴,右手倒酒,因为动作的偏向,脸颊微微朝右边侧过来。

    郁风晚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脸,一瞬间,全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深灰色的瞳仁,脸颊瘦削,浅棕色头发。

    颈后清晰地疼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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