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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酸甜可口的番茄肉酱意面,此时也不香了,我用叉子慢吞吞地戳着面条,看着他俩大快朵颐,心里叫苦连天。
视线从许女士转向温柏,他正好也转过来看我。
温柏干净修长的手指上蘸了油,甲面亮晶晶的,他嘴里咬着披萨,眉眼弯弯地看我。
我看着他嘴里的披萨,外边的部分带着好几块菠萝和培根,在此之下是成片的芝士。
我没忍住喉结一动,咽了口水。
他就着咬过的这块,摘下上边的一块菠萝,趁许女士去厨房的功夫送到我嘴边,催促我:“快点!张嘴!”
我顺着他的手指把菠萝含进嘴里,不小心舔到他的指尖,牙还浅浅咬到他的指甲。
许女士从厨房里拿了筷子出来,摇着头夹起切好的牛小排,说:“还是用筷子舒服。”
我心跳如擂,只觉得今天的菠萝异常的甜。
作者有话说:
今天也是求评论求收藏的一天~
5、5
◎我现在可是债主◎
许女士吃完牛小排,悠闲地坐着喝起了香柠绿茶,问我俩:“志愿都填完了吧?小柏打算去哪个美院呀?”
温柏吃完手里的披萨,擦干净手后对我妈说:“许姨,我不去美院,我和丛丛一起去燕大。”
温柏说完这话,餐桌上在一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半分钟,我妈问:“想好了?虽然你的风格已经基本成熟,但难说会遇到什么改变的契机。美院人才济济,你在那里会更好。”她顿了顿,接着说:“其实你们俩能继续一块上学,遇到事情还能有个照应,我是很开心的,但前提是,你俩都不许迁就对方。”
许女士看向我:“你呢?你也想好了?”
我点点头回应。
许女士放下手里的杯子,指尖带着杯壁上的冷水就过来揉我的头,一边揉一边说:“你们两个啊!”
许女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扭过脸问温柏:“小柏,你和你爸妈说过这事儿吗?”
温柏笑着跟我妈说:“爸妈说让我自己拿主意。”
跟揉狗头是不一样的温柔,许女士轻轻拍了拍温柏的发顶,说:“都是半个大人了,时间过得真快。”说完她捧着自己的那杯饮料,溜进书房,丢下一句:“两位大人吃完收拾桌子。”
我心情复杂地吃完了自己的面,又把视线移向温柏手里的鸡翅。
他接收到我的信号,故意说:“想吃啊?”
我怀揣着一点点的希望,凑过去点点头。
温柏把手里咬了一口的烤翅慢慢地送到我眼前,又倏地收回去,在我皱着眉的注视下,把烤翅一点一点消灭掉。
“吃饱啦,收拾收拾。”他说完走进洗手间洗干净手,接着出来和我一起充当劳动力。
我看着温柏把剩下的两块披萨装进保鲜盒,又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拉了拉他的衣摆小声说:“这两块能不能留给我?”
温柏把保险盒塞进我怀里:“去边上等着,一会儿跟我回家。”
“啊?”我问:“跟你回家干嘛?”
温柏一边擦桌子一边说:“给我当模特。不是还欠你一张画么,还债。”
把餐桌收拾得整整齐齐,温柏去楼梯间倒垃圾,“你给你妈写张纸条,别让她出来找不着你。”
我拿出茶几下面一层里的废弃日历,在背面给我妈留了行字:妈,我去对面当模特了,晚上见。
温柏丢完垃圾回来,站在边上看见我给我妈留的字,笑个不停。
我一手抱着保鲜盒一手把他往外推,威胁道:“笑什么笑,不许笑!我现在可是债主!”
外边干燥炎热,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我的脸颊已经红了,躲进电梯里,温柏捉住我的脸颊,凑近看:“怎么这么容易就脸红?”
我觉得脸上的温度“蹭”一下更高了,忙伸手抵着他的胸膛把人推远,“别挨着我,热死了!”
电梯门到达八楼,在“叮”的一声中徐徐打开,我逃命一样窜了出去,拿手拼命给自己的脸颊扇风降温。
温柏不急不慢地拿出钥匙开门,我怀疑自己现在像个烤熟的地瓜,下一秒就要烂在烤炉里。
温柏打开冷气后,我一下扑进沙发里就不愿动了,最后他无可奈何,给我找了薄毯子,丢在我身上说:“肚子盖上,别又着凉了。”
我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窝在沙发的角落里坐了起来,看见温柏从书房里搬出画板和其他工具。
背对着落地窗看不见江景,我便想转身,结果被他喊住:“你别动,就坐这。”
“可是我想看外头的江景。”我喃喃自语。
温柏听见了,答:“这会儿有什么好看的,江面上反射的阳光能让你瞅瞎,还不如给你当背景。”
“好吧,”我说,“那你把电视打开,热闹一点,我有点困了。”
温柏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重播黄金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
腿曲久了有些发麻,我把毯子搭腿上,脚伸到地上。
温柏一边动手一边说:“吃饱了就困,你是小猪吗?”
即使电视里的女人撒泼地大声叫喊着,我仍忍不住犯困,眼皮子一下比一下重,连耳边温柏的声音都听不太清了,迷迷糊糊间好像所有的声音都和在了一起。
再睁眼的时候,视野里一片黑暗。
我有些不安,摸着手边的东西小心地挪动起来,同时也喊了声“木白”。
不知哪个方向传出一线光,我看过去 ,一个身影从门里走出来,正是我喊的那个人。
大概是见我双眼无神呆坐在沙发上,温柏快步走过来开了灯。
空间里突然亮起来我又不习惯了,下意识闭上眼睛缓解酸涩,这时额头贴上来一只手,我缓缓又睁眼。
“干嘛?”
“吹了一下午空调,怕你又病了。”
我低头看,这才发现薄毯早就变成了空调被,把我的胸部以下盖得严严实实,想来是温柏把我整个挪到沙发上了。
我伸手,问他:“我的画呢?”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牵住我的手,在沙发边上坐下:“主角都睡着了,我怎么画?”
“那下次补上。”
温柏笑了,说:“好,我明天继续画。”
我听他说明天,心里一乐:明天又能和温柏独处一室了。
温柏拉了拉我的手,说:“起来吧,许姨晚上要和小姐妹聚餐,咱俩下馆子去。”
“可是冰箱里还有两块披萨。”我说完手里一空,是温柏把手收了回去。
“不会坏的,先放着。”
当我俩走到火锅店门口时,我激动坏了,抓着他的胳膊说:“木白,你真好。”
我素了那么多天,早想吃点有味儿的了。
温柏笑着带我进了火锅店,笑着要了个鸳鸯锅,一边是牛油,一边是菌菇。
我看着颜色对比鲜明的两种锅底,脸上的喜悦一点点淡了下去,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牛油归我,菌菇归你,不许越界!”
果然,我就知道,温柏对我妈绝对是忠心的。
明明都好了好几天了,这俩人却还把我当玻璃娃娃看。但说起来好像也能理解,毕竟我小时候总生病,反反复复,好好坏坏,最严重的时候还进过急救。
其实菌菇汤也挺好喝的,我对自己说。
温柏很公平,虽然锅底不一样,但放的火锅料是一样的,生菜、虾滑、牛肉、手擀面,荤素皆有,营养丰富。
我摸了摸肚子叫停:“吃饱了。”
商场附近正好是一处公园,我俩挺着圆溜溜的肚子,跟着人群走了进去。
绿化丰富,也就导致蚊虫较多,我和温柏原本就没打算在外多停留,因此身上一点驱蚊措施也没有,只能靠不停地动避免被蚊子咬出包。我还好,蚊子咬的包过一会儿就消,在的时候也不明显,但温柏不一样,他比我白的多,一咬凸起一大块,消下去还留红点,很久也不退。
公园里锻炼的人很多,各个年龄的都有,我俩并肩走,温柏闹我:“你看那个爷爷,身板比你还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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