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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不要,崔华英能查到是崔杰动的手,他就猜不到是崔杰动的手,他不要,留给崔杰吗?
崔华英不会对崔杰母子动手,但是他要。
为什么送上来的钱权他不要,以前是要了,没法和季长安在一起,现在…
没谁能阻止他啊,老爷子现在肯定愧疚到了极点,但是他又没有办法对自己的亲外孙和亲女儿下手,所以只能竭力补偿闻宴。
崔华英也不意外,他只是点了点头,“过几天,你身体好了些,律师会来办理医嘱手续。”
“谢谢您。”
“我只有最后一个要求。”崔华英紧了紧双手,“你二姑和表哥,在我闭眼以后,再对他们动手。”
“好的。”
最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崔华英被人推着离开。
闻宴轻轻舒了一口气,等到季长安推门进来,才抬眼看向对方。
“季长安。”
“嗯。”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你说。”季长安把吃的放下,坐在旁边,削起了苹果。
“豪车可以有,海景大别墅也可以有了。”闻宴看着他,“季娇花,我以后是首富,养十个你都不成问题。”
季长安听完笑了笑,他动作很快,苹果皮立刻一圈一圈地掉落下来,在果盘里切成小块,用牙签插了一块递到了对方嘴里,“崔华英把崔家给你了?”
“嗯。”闻宴腮帮子微鼓着嚼着苹果,“我想了想,毕竟我有朵娇花要养,所以我同意了。”
娇花本人应和着给了个淡淡的笑容,“别墅,豪车,不挤地铁,不用朝九晚五地上班。”
“都可以,只要你愿意乖乖和我在一起听话就好了。”闻宴偏头躲过了又递上来的苹果,“要是想当个总裁,也可以。”
季长安摇头。
“你…”闻宴眼神暗了暗,“就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吗?可以再继续出国读书,你有什么抱负,我都可以帮你达成。季长安,你也别觉得你是依附我,毕竟我连人都是你的了,我给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在季长安这里,闻宴就是天底下最好哄最好骗的人。
他要是是个渣男,估计闻宴就算被他骗到死,也不会说一句怪他的话。
“我真的只想当一朵娇花。”季长安看着闻宴,“特别想要的话,和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就只有这个。”
闻宴苍白的脸色有了血色,季长安哄起人来,一点余地都不留。
第52章 他…去年自杀了
他错开了眼神,轻轻咳了几声,才慢吞吞地道,“以后多说点。”
季长安眼底沉着笑意,“再吃点?”
闻宴摇头。
季长安微微吸了口气,正想使些法子让闻宴再吃点东西时,敲门声响起,他起身开了门,是个苍白高瘦戴着眼镜的青年,面容平凡,带着浓浓的书卷气。
他手里拎着果篮和一盒补品。
“你好。”青年打了招呼,他手里拿着一个本子。
“你好,请问你是?”季长安不是太想把人迎进来打扰闻宴休息。
“我叫江梵,来探望闻宴,我和闻宴认识,我们是同学。”
“同学?”
“江梵?”闻宴的声音传来,“长安,让他进来。”
这一声普通的长安,对于一直听着称呼季长安的人来说,居然有些悸动。
季长安心里发笑,这就是恋爱吗?一个称呼都能觉出别的滋味。
“闻宴。”江梵进了病房,季长安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谢谢,身体好点了吗?”
“没事了,多养养就好。”
江梵眼底有些复杂的情绪,闻宴逃出去出了车祸的事,当时网校老师还拍了当时一地鲜血的惨状来警告他们,逃跑的下场。
那张照片,他至今都能记得惨状,一段时间,做噩梦都能梦到。
他们都以为闻宴死了。
后来,兜兜转转,他才得知闻宴还活着。
一个人的人生,怎么会有这么多糟糕得事。
关键都能抗下来。
“希望你以后都能平平安安。”
“会的。”闻宴微微笑了笑,“你和,孟吟,还好吗?”
江梵垂下了眼睑,眼睫在眼底投下了阴影。
小弧度抿了抿唇,“他…去年自杀了。”
“…”闻宴愣住了。
季长安坐在一边,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江梵勾起浅浅的笑容,笑容很悲伤,很无奈,还带着淡淡的绝望,“离开那个地方后,我们都有抑郁症,一直都是我看上去,比较严重,他一直陪着我治疗,去年我拿了导演的最佳新人奖的那天,他在家里的浴缸里割腕自杀了。”他用平静的语调,淡淡地陈述着爱人选择自尽的这件事。
最大的悲痛,就是平静,没有再声嘶力竭。
“对…对不起,节哀…”闻宴有些堂皇,只能干巴巴地劝解道。
他在哪所学校,没有待多久的时间,他进去时,江梵和孟吟已经待了快半年,他们是室友,发现两个人的不一样的关系,也只是因为他天生敏锐。
江梵摇了摇头,他微不可查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中的本子递到了闻宴手里,“我后来,学了导演,孟吟去世后,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想把那些事,拍成电影,这是我写得剧本。为了治疗那段时间造成的心理伤害,我和他都选择了不同程度的安眠,他去世后,我又慢慢挖了出来…”杜梵顿了顿,“我去,拜访了很多当年认识的同学,很庆幸,我们大多数人都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只是还有的同孟吟一样…但是几乎没有一个人愿意回忆过去,闻宴,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如果不愿意也没事,我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我需要,你能够投资我。”
第53章 他哭了
闻宴听他说完,没有表现出异样的情绪,只是微微愣了愣,还没有开口说话,一直坐在一边的季长安出了声,“江先生,今天已经太晚了,他需要休息。”
江梵看了季长安一眼,扶了扶眼镜,露出抱歉的神情,他把名片递给了闻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你先好好调养恢复,这事,不急。”
“嗯。”闻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那你,好好休息,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好的,谢谢。”
江梵起身,要走出病房时——
“江梵。”
“嗯?”他回头望他。
“死者已逝,生者节哀…”旁观者,是无法懂那份悲坳,但是,又不可能一言不发,“他花了那么长的时间陪你走出来,肯定希望,你能够好好活下去。”
生死这个话题,从来最为沉重。
因为误会,因为种种意外,因为不够成熟分开,可以再破镜重圆,可以再去重新修补,比如他和季长安。
可是一旦跨过了生死这条线…
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江梵沉默了很久,他回望闻宴一眼,“保重身体。”
然后离开。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季长安坐在一边椅子上,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微微低着头,灯光投下阴影。
“明天,是个好天气。”闻宴低头笑了笑,突兀地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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