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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一敲拐杖暴喝一声,佣人吓愣在原地。
江叔叹了口气,“有什么事慢慢说,慌慌张张像什么话。”
佣人瑟缩了一下,才急忙道:“有个人翻了我们家院墙进来,几个保镖,打不过…抓不住…”
崔华英差点当场晕厥气发心脏病。
这个姓季的,野蛮的文明的倒是通通给他来了一手。
第37章 抱抱我,腿软
季长安面无表情地把崔家闹个人仰马翻鸡飞狗跳,崔华英只是在这里短住,人不多,根本就拿捏不了季长安。
季长安这个人吧,平日里一声不吭,懒懒散散,看上去不好惹但是也不好斗,但是疯起来就是拽得不管不顾。
他想,他都闹成这样了,闻宴只要在这个宅子里,就一定会出来。
把一个保镖撂翻在地后,季长安听到了一声“混账东西,给我停下来”。
他停下来,看向台阶上的老人。脊梁佝偻,气势倒是很足。
没有人再敢围上来。
“你倒是把警察叫来了,刚好,私闯民宅,就去里面住几天吧。”
“我带闻宴走。”
“他是我孙子,这里是他家,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哼…”季长安扯出一个笑容,“这里不是他家,你也不配当他爷爷。”
“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高中时候吧,我偶然才发现,他一身伤。”季长安穿着皮靴百无聊赖地踢了踢石子,“怪不得这人一年四季,都穿得严实,原来是家暴。”
“家庭暴力啊…真恶心。”季长安看着崔华英,面上笑容冷酷到了极点,“可是他爷爷在哪呢?”
“哦。”崔华英只是哦了一声,看了眼管家带来的三个警察,“世人都有疾苦,我配不配,轮不到你在这里胡说八道,这位警官,私闯民宅,我想…”
“季长安。”声音很虚弱,带着气音。闻宴的每一步,都像走在火炭上,灼热难耐,可是他还是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掌心的绷带,因为用力,又染上了血红色。
季长安眸色沉了下来,闻宴看上去很糟,头发汗湿地贴在白皙的额头上,额角还在不断渗出汗水来,脸色潮红,眼神空洞绝望,摇摇欲坠,唇瓣被咬得惨不忍睹,还冒着血珠。
“闻宴,你怎么…”崔华英话还没说完,像一阵风掠过,季长安已经走到了闻宴面前。...
他直接把人搂进怀里,压进胸膛,“我来接你回家。”
闻宴低低笑出了声,圈在男人的怀里,贴着的是结实有力的胸膛,对方的气息和温度,比那剂药还猛。
他想蹭,想把自己揉进季长安的骨血里,想让季长安让他疼。
他都快热成一滩水了。
“季长安…”闻宴的声音,沙哑微弱,但是在场的人都能听到,“抱抱我,腿软,走不动了。”
崔华英面如土色,他现在心有愧疚,闻宴出现在这里时,他就没办法再强势起来。
季长安道了一声好,然后,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把把闻宴横抱起来。
不过几天没见,对方又轻了很多。
崔华英没有命令,所有人就都没有动。
“闻宴,你今天跟这个男人走,以后崔家的任何一样东西,你都拿不到。”
闻宴弯在青年怀里,只露出小半张通红的脸和快滴血的耳垂。
呼吸灼烫急促。
他很难受。
季长安停下脚步,闻宴笑几声,他拔高了声量,“去他妈的崔家,滚。”
崔华英愣在当场。
连季长安都愣了愣,闻宴这个人吧,干净通透,秀气温雅,难得这样一次粗鄙起来。
季长安却莫名地喉头一滞,他清笑几声,抱着闻宴堂而皇之地离开了崔宅。
季长安没有车,陆露开自己车来的,另外两个警察坐另外一辆警车。
“今天谢谢了。”闻宴还是缩在他怀里,紧紧揪着他的衣领,整个人不停地冒汗,脸贴上了他的胸肌,甚至…开始蹭。
季长安皱眉。“麻烦你送我们去医…”
院字还没有落下,怀里的人仰起头看他,瞳仁湿润,含着一汪水,脸颊白里透红,衬着被血迹斑斑的唇瓣,是挺可怜的模样。
如果不是自己的手被对方抓着放在火山顶处时,他都不知道对方是哪里难受。
“送我们回家。”季长安改了口。只是沉下脸来,黑得更加难看。
第38章 你还在等什么
窗外阳光很好,开着的窗,卷起蓝色窗帘,晃动间,蓝色的天,纯白的云,还有晃动的枝丫的浓绿。
闻宴把脸侧进枕头里,只看了一眼便低吟着闭上眼睛,通红的眼尾,滚下了泪珠。
刷地一下,窗帘被拉上,季长安啪地一下把帽子扔在地上,回身,喉结滑动,额角落下了汗水。
闻宴整个人弓身在床上,抱着被子辗转,衬衣撩!起,露出白玉劲瘦的腰。
“季长安…你还在等什么?”闻宴的理智已经崩溃,手指攥紧被子,骨节青筋,双腿绷紧,眼睛红彤彤水润润地望着季长安,唇瓣嫣红软糯,他带着几丝恳求,连开口的话语,都糯甜到人心坎里。
抬膝单膝跪在床垫上,季长安捏住人的下巴尖,拇指研磨着对方的唇瓣,“没有套和润滑的。”
缠着绷带沁着粉的手拽上了季长安的手腕,“磨磨蹭蹭,你是不是不行?”
闻宴快要爆炸了,他已经坚持得太久了,再忍下去,不死也得废。
他想撑起来把人拽回床上,没想到季长安直接一推,后脑勺落在柔软的枕头上,对方掌心推到的肩头,都让他柔软着颤了几颤。
阴影投到他脸上,闻宴视线才清明,就听到衬衣扣子崩开的声音。
对方低下头去——
微凉的触感落在了锁骨上,然后是一阵刺痛…
闻宴微抬起了下巴,眼尾的红在逐渐加深,一片大雨淋漓。
窗外的风很和煦,鸟落在树上,滴溜溜的黑眼睛转着,窗帘的缝隙里,是叠叠绵绵在一起,起伏的雪白山峦。
一向整洁的房间里,精英味十足的西装裤衬衣皱巴巴地丢在地上。
特殊的味道,让人眩晕迷醉。
床头的相框里,穿着学士服俊秀挺拔的青年,笑得很温暖和煦。
此刻却带起了哭腔,哽咽着,要哭不哭的,既招人疼,又让人更想欺负。
吻从额头滑过秀气挺拔的鼻梁,然后又把对方的呼吸夺了去,像是在啃咬着橘子味的果冻,够软够Q,不仅要把果冻肉给吞掉,连果冻的果汁都不放过。
忍了很久的闻宴,一开始还很急躁,不顾伤的去扯季长安的黑t,拽对方的裤子,不要命地往对方身上贴,连接吻都是凶狠霸道的,很符合他的霸总上司的身份。
可在季长安掐上他的腰时,就开始软。
抬起他的腿时,就只会错愕地睁大眼睛,让浑圆湿润得黑黝黝的瞳仁更显得无辜。
然后在对方的手开始从瘦削的肩滑过时,蒙上水雾,睫毛一颤,滚上泪珠。
到真正被占有的那一刻,他酸胀的心脏也仿佛被撑开撕裂,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搭在季长安肩头上的手指,无措地蜷了蜷,泪水滑了下来,落进汗湿的发里。
“疼?”季长安的嗓音很哑,他手撑在对方颈侧,低下头亲了下鼻尖,然后在对方耳边轻声问。
热气顺着耳朵吹进了四肢百骸,闻宴抖了抖,黑白分明的视线隔着水雾勉强有了聚焦。
“你…有没有难受?”他拍了拍青年的后脑勺,闷闷地问,带着颤音,怪…可爱的。
“我为什么会难受?”季长安细细地亲吻着对方的脖子,闻宴这个人吧,皮相和骨相,都是俊美清隽的,连脖子上的软肉和青筋,都怪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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