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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要真能找到,有能力的,足够优秀够资格来到崔家的,就只有闻宴一个。

    但是,崔华英再怎么看得顺眼,闻宴喜欢男人这个事,让他很气愤,甚至绝对不允许。

    可是闻宴和他对抗了这么多年…

    从他把这个险些丢进江里的孙子找回来,调养好身体,办好休息手续,找了全世界最权威的戒同专家,整整三年…

    人倒是折磨得形销骨立,可还是怎么都不肯妥协。

    倔得像他年轻的时候一样。

    “爷爷。”闭目养神的崔华英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闻宴身上,示意对方坐下以后,才慢吞吞地开口,“我不过是去国外治病,你倒甩了在京城的职位,直接跑到这个小地方来当个什么总经理,闻宴,我花这么多心血培养你,是让你做这些事的吗?”

    “南城很适合我,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而且总公司那里,几位还有叔叔伯伯还有堂姐堂兄在,他们比我更适合。”

    “这个地方适合你?”崔华英讥笑一声,“这个地方可从来没有善待过你。”

    闻宴垂着眸不说话。

    “哪怕是你为了的那个男人。”崔华英看了眼手边的资料,“季长安是吧,还同居上了…”老爷子敲了敲拐杖,“人活着,是要脸面,这个人,八年前抛弃了你,八年的时间从未找过你,为什么要巴巴地送上来,小宴,你这不叫情深不悔,你这叫犯贱。”老人看事通透,说话也极其狠辣,字字句句,刀刀诛心。

    闻宴看了眼青灰色墙角的绿芭蕉,然后笑得很平静,“您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愿意,没有办法。”

    “什么叫没有办法?难道没有一个男人你还能死不成!”说到这里崔华英气极反笑,“倒也是,你还真的去寻死,不争气,我崔家,就没有一个争气的。”

    “是啊,爷爷,崔家不适合交给我,我不会离开这里的。”他不卑不亢,像一杯温开水,温温和和的,看上去好欺负,好矫正,可是啊…

    他想起他在戒同所看见的站在窗户前扒着窗往外看的少年,脖颈细得仿佛一捏就断。

    崔华英视线沉了沉,“医生说了,我保养得好,最多再活两年。”

    “…”闻宴看向这个老人,老人没有给予过他多少情亲,只是无休止地要求着,逼迫着他按照他想要的方向走。

    “您会长命百岁的。”

    崔华英没有多说什么,“闻宴,我和你打一个赌。”

    “您要赌什么?”

    “赌…”崔华英目光如炬,“就赌你消失三个月,季长安重新开始生活,绝不找你。”

    闻宴垂下的眼睫抬起,说不出话来。

    崔华英扭头示意一个中年男人把闻宴的手机递给他,“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要出国留学,这次回来,不过是戏耍他一下。闻宴,孩子,你好好看看,这个人还会不会找你。”

    闻宴接过手机。

    “如果他妥协,你就听我的安排。没妥协,我也没有时间再管你们了。”老爷子自有自己的计划,季长安怎么做,对他意义不大,对闻宴意义很大,所以塌才会这么说。

    …

    季长安回到家等到晚上闻宴都没有回来,他打了对方的电话,关机,打给公司的助理才知道。

    崔家老爷子过来看他,他去陪老人家了。

    季长安自己吃了晚餐,风很大,又有要下雨的趋势,闻宴房间的窗户被吹开,他进去关上了门,然后看到床头柜上的照片。

    穿着学士服的闻宴,站在树下,眉眼都带着光。

    他身后的建筑季长安认识,是a大的图书馆。

    幸好,对方还是读上了a大。

    可是,在看到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时,季长安愣了愣,2020年6月25号。

    对方去年才毕的业。

    季长安陷入了沉思,直到电话响起,是闻宴的。

    他接起。

    那边只是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就开口道,“季长安。”

    “我在。”

    “我们分手吧。”

    季长安愣了愣,就这一瞬间,他明白了很多东西。

    “我是耍你的,我爷爷身体不好,他要去国外治病,我要出去,继续深造学习。”

    崔华英怎么都没有想到,已经同居的两个人,是特殊的包养关系,压根就还没在一起。

    第33章 这样告白,太草率了

    季长安看着照片里的人,没有停很久,只是道:“今天风很大。”

    “嗯…”夜里,墙角的芭蕉被吹得七倒八歪。

    “我给你关了窗。”季长安手指摩挲着照片,“记得回家,闻宴。”

    睫毛垂了下来,闻宴闭了闭眼,“不会回去的,季长安,你我也耍了,就这样吧,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然后看向崔华英,“已经很晚了,您早点休息。”

    崔华英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颔首,示意他离开。等闻宴离开之后,今天去接他的那个中年男人,江叔对崔华英说:“小少爷,看上去是个很有眼光的人,您打的这个赌…”

    “我就没想赢。”崔华英喝了一口茶,“不过是拖一点时间,人带来了吗?”

    “明天就到,不过,先生,这样做会不会…”

    崔华英摆了摆手,“我有分寸。”

    …

    季长安第二天照常地去上班,只是在下班后,去了趟警察局,他报了闻宴失踪。

    警察局很快就给了他消息,闻宴是去了人家爷爷哪里,连地址都告诉了十分担心的季长安。

    “啊,也就是说,闻宴现在被他爷爷关着,要你们分开?”陈姜喝了口啤酒,惊讶地问。

    季长安看了他一眼,“不是。”

    “嗯?”

    “关不住的。”季长安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啤酒,夜里的烧烤摊,到处都是烟火气,“是闻宴在问我要一个答案。”

    “答案?什么答案?”陈姜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没掰扯清楚的。”

    季长安没吭声,只是闷头吃东西。

    “老季,你不像是别扭的人啊,你和闻宴,不会还没和好吧,你给兄弟个准信,你究竟想不想和人家在一起。”他虽然在高二就转学了,可是高一一整年,他是绝对能看出来闻宴对季长安是真的很不一样,但是季长安对闻宴呢?

    你说糟糕,无情…

    陈姜仔细一咂摸,不像。冷漠,冷漠会在人跑三千米时始终站在终点吗?

    陈姜没等季长安回答,“你家里的情况,我多少也知道一点。”他从小学时,就是季长安的邻居,“是不是,以前的事,给你留下了什么…心理创伤这类的啊。”

    “你觉得呢?”季长安吃了一串羊肉串,“我要不想和他在一起的话,从来不是今天这样的局面。”

    陈姜放下心来。

    “那你说闻宴要答案,不就要这个答案,你赶快去告诉他呀。份子钱我都准备好了。”

    “我就是觉得吧…”季长安抬头看了眼夜色,嘴角有无奈而宠溺的笑容。

    “觉得什么…”陈姜打了个酒嗝,季长安这个眼神好让人渗得慌。

    “就这样表白,太草率了。”

    “…”陈姜愣了愣,“咋地,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够浪漫了,就你这性格,也只有闻宴受得了你。”

    季长安没有否定陈姜,只是转过话头问,“对了,让你帮我查的学校的事,你查了吗?”

    “我媳妇在查着呢,明天就能给你消息。”陈姜的媳妇是个女警员,“不过这种高压似的戒网学校,啧啧啧…每年各地都会爆出新闻,简直人间炼狱,你查这个学校干嘛。”

    …

    老宅子里配有健身的地方,只要不离开这里,闻宴的人身自由,其实并没有被限制。

    他看了看消息,已经过去了第三天。第二天的时候,他去医院给李鲤做了配型。

    他向医生了解了一下,李鲤,确实病得很重,如果他配型失败,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找到适配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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