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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宴抽不出手,被对方看得有些心虚,“我…我还不想睡你。”
“我可是全裸的。”季长安微垂着眼,“确定不一起?”
闻宴跌坐到了床上,“我不是什么好色之徒…”
“嗯,我知道。”季长安似乎特别喜欢闻宴生气到无可奈何的模样,甚至伸手捏起了对方脸颊上的软肉,“你不好色,你好我。”
第28章 第一次生病有人这么照顾我
“!?”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闻宴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季长安已经伸长双臂把他按进了怀里。
呼吸一滞,季长安整个人都裹挟着一股热气,闻宴手足无措,睫毛颤了几颤,最终只是抿禁了唇。
那些人肯定怎么都想不到,他们这么他这么久,想让他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无法再靠近季长安,可是…
季长安只要抬抬手,他闻宴就一点都不疼了。
更何况,如今对方还抱住了他。
季长安下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垂下了眼睑,另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对方脑后的头发,“错过那么多年了,陪我好好睡一觉吧。”
“没有错过,明明是你不要我。”闻宴蹬掉了脚上的皮鞋,慢吞吞地挣脱开季长安的怀抱。
然后掀开被子躺到了对方旁边,只给季长安留下一个后背和半张侧脸。
季长安闻言,没有说什么,他也跟着慢慢躺了回去。
他其实没有全!裸,穿着睡裤的,他盯着虚空看了很久,脑子里有些浑浑噩噩的。
他是打电话和闻宴分的手,当时话筒里,不可置信地一再确认后,是哽咽着的一声声哀求。
闻宴这个人啊,哪怕在篮球上被人阴了脚给扭到,眼眶都没红一下…
“季长安,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们,不是一起考a大嘛…”
他说什么来着,他说:“说在一起的是你,说考a大的也是你,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什么。”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靠近了闻宴,第一次这个人,只是轻轻把滚烫的掌心放在闻宴垂在腿上的手背上面,额头抵着闻宴的后背,“我当年,没有能力去和你在一起。”
闻宴没有回应,只是一个人泪流满面。
他愿意给季长安成长的机会,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后来两个人都睡熟了,相贴的两只手也不自觉地紧握在了一起。
…
季长安做着混乱荒诞的梦,一会是他和闻宴坐在教室里,一会是年幼的他被蓝琴掐着扯着塞进了漆黑的屋子里,一会又变成了他一个人在无边的旷野里奔跑…
然后,是昏暗的房间里,他冷眼旁观纠缠着的白花花的身体。
那个男人眼尾湿红,一边和季杰亲吻着,一边嬉笑着看着他,“阿杰,你儿子真有本事,看得面不改色。”
“他和那个女人一样,都是个变态。”
“变态还不是你的种…啊…”尖叫一声,男人瘫软在季杰的身上。
“也是,我的种,就要变得跟我一样。”
“不用变了…就是。”男人轻笑几声,“我偷偷去学校,看到他和另外一个孩子牵手。”
然后他父亲终于转过头来,和他极其相似的面孔,两个人哈哈哈大笑…
笑得让他暴躁,想吐…
…
“季长安,季长安你醒醒…”有人拍着他的脸,季长安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闻宴焦急的神情。
他的心才安定了下来。
“大言不惭说自己明天就好,再烧下去真要傻了。”闻宴跑去季长安的房间,给对方拿了衣服过来,“起来,我们换衣服去医院。”
季长安整个人很沉默,一句话都不说,耷拉着眼皮,机械地在闻宴的帮忙下穿着衣服。
下床后整个人都是飘的,他被闻宴扶着,身体大半部分重量压在对方身上。
闻宴扶着季长安走,然后笑出了声,“怎么又回到第一天重逢的时候。”
“嗯?”
“那天你突然压下来,要不是我力气够大,腰都差点断了。”
“傻。”
“你说谁傻?”
“你啊。”烧糊涂之后,季长安说话反而轻快了些,眉眼都弯了起来。
累得够呛的闻宴没有察觉到,“确实够蠢的,就该趁着你这虚弱样把你吞了。”
坐上了车,季长安就偏着头看闻宴。
闻宴擦干净汗水,本来就累得热气腾腾,眼下脸更红了,“干嘛老盯着我看。”
“第一次生病有人这么照顾我。”
“…”闻宴动作一滞,他注视着季长安,这个人好像一直独断专行,无坚不摧…
他抬手,碰了碰对方汗涔涔的额头。
他其实知道,年少时的季长安虽然看上去很有钱,但是他们一样过得很不好。
“错了,高二的时候,奥数冬令营,你逞强,冬游,感冒不是我照顾你的啊。”
“那小子说他要追你。”季长安打了个哈欠。
“谁啊?”闻宴发动了车子,还有这回事?
“就那个班长,瘦得像只鸡,带着眼镜猥琐得像只猴。”
闻宴笑出了声。
第29章 混蛋和笨蛋
季长安几时会说这样的俏皮话了,还猥琐得像只猴。
“我记得人家长得挺周正的。”闻宴其实已经想不起来那个班长长什么模样了,“怎么,难不成你和人家比了冬泳,他就不追我了?”
季长安垂着眼,抿了抿干裂的唇瓣,年少时的闻宴对年少的季长安,很重要。
只是那时候的他,因为情感缺陷,尚且无法体会这种重要。
所以显得别扭而冷漠。
他只是无意间,碰到了那人要给闻宴递情书。这是他第一次挡下来,以前也有很多女孩子递给闻宴情书,那时候他知道闻宴喜欢的自己,性别为男,所以他压根不担心。
可是这个班长,确实斯文干净,他觉得不舒服。
所以他拦下了这封情书,自做主张地比了这个赛。
男孩子之间脆弱的自尊心的较量,几乎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只是幸好没有出事,季长安也只告诉闻宴一个人他冬泳去了,要是被营地老师知道,两个人估计要被开除。
营地的露天湖泊,水冷得刺骨。
哈一口气,都能泛起白雾。破开水流的时候季长安在想,他能为闻宴这样不可理喻多久。
“嗯。”
红灯停下,闻宴注视着前方,车水马龙,各色行人,匆匆而过,互不相干。
“那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我。”闻宴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以前,我觉得,你没有那么喜欢我。”
季长安又沉默了。
闻宴已经不需要答案了,红灯的时间只是那么一瞬,又要出发了。
安静了一会儿,闻宴在车子开进岔路的一瞬,平静地说:“季长安,虽然重逢后,我一直在提以前的怨言,可是…”他顿了顿,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可是,我还是想回到以前…分开后我想怨你,想怪你,可是现在,只要你对我好一点,我就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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